葉天听到田多的問話,點了點頭︰「嗯,繼續往前車就好了。」
「好勒,葉大哥。」葉天自然不可能一直讓田多叫自己神王,幾次周旋之下,終于讓田多改口稱呼自己葉大哥了。
本來就幾百里路,在拐出鄉村的山路之後,葉天他們直接上了高速,很快就回到了江州。
這一次,回到江州之後,葉天先去酒吧跟藍鳳凰他們報了個平安,然後又想獨自去趙小婉家的面館。
可是,田多卻仿佛狗屁膏藥一般,非要跟著葉天一起。
葉天沒有辦法,只得帶著田多。
就在葉天離開酒吧,跟田多一起前往面館的時候,虎娃卻也跟上了葉天,不斷在葉天頭頂上徘徊著,仿佛有什麼話要說。
這個虎娃最喜歡自己四處轉悠了。
這一次竟然想要跟著自己?
葉天有些奇怪,感覺虎娃的反應有些異常。
難道是睜開了第三只眼後,虎娃的性格變了嗎?
不過,想了想,葉天感覺似乎沒那麼簡單。
這個虎娃一路上老是在看開車的田多,仿佛有話要告訴自己,但苦于田多一直纏著自己,虎娃根本就沒有插話的機會。
「田多。」葉天叫了一聲,見田多默默跟在自己的身邊,也不說話。
按理來說,照田多所說,他打小就生活在西牛村,從來沒有離開過西牛村,如果見到了城市的繁華,肯定會目不暇接,到處張望的。
可是,這個田多卻反應的有些平淡了,不但沒有張望,似乎對周圍的一切都有一種莫不關心的感覺。
有問題。
葉天抬頭看了一眼虎娃,感覺有必要找個機會問問虎娃究竟想跟自己說什麼了。
這虎娃第三只眼都張開了,恐怕還真有什麼異能呢。
面館距離酒吧並不算遠,就算是步行著走了大半個小時,葉天也來到了面館。
葉天到面館的時候,正值晚飯高峰期,整個面館里面擠滿了人,外面還有排隊的。
葉天看到面館生意這麼火爆,嘴角不禁扯起一絲笑意來。
尤其是看到在面館中忙活的趙小婉,葉天更是一臉欣喜。
趙小婉似乎有所感應一般,正在招呼客人,忽得抬起頭來朝著門外看去。
這一看,正看到了葉天盯著自己。
趙小婉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快步跑到門外,有些扭捏道︰「葉大哥,你來得好早啊。」
「呵呵,沒什麼事情,我就過來了。」
葉天笑了笑,然後又指了指田多︰「哦,這是我的朋友,跟我一起的,名叫田多。」
「你好,田大哥。」趙小婉嘴很甜,既然是葉大哥的朋友,自然要禮貌一點兒。
只是,田多在看到趙小婉的瞬間,眼皮陡然間一跳,眼神中更是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狂喜之色。
田多就那麼直勾勾盯著趙小婉,把趙小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趙小婉也沒多想,只當田多看自己長得漂亮而已。
連忙扭過頭,趙小婉招呼葉天進了面館,專門替葉天找了一個靠窗的好位置,惹得其余很多還在排隊的客人一陣怨聲載道。
這里很多客人可都是沖著來看趙小婉一眼的想法來的。
畢竟趙小婉長得漂亮,跟天仙一樣,附近但凡有點兒眼光的人都忍不住想多看兩眼。
但是,似乎他們也都知道趙小婉跟葉天的關系,這段時間雖然客人不少,但找麻煩的卻也不多。
趙小婉哪里會管其它人的眼神,滿面歡喜地對葉天道︰「葉大哥,我去經你做碗面,你先等著啊。」
「好,我順便上個廁所。」葉天點了點頭,又對田多道︰「田多,你先在這里等一下,我去個廁所哈。」
葉天邊說著,也站了起來,朝著後院走去。
田多的一雙眼楮不時在趙小婉的身上掃,那種感覺仿佛是被趙小婉的美貌給迷住了,但只有田多自己知道,這竟然是狐妖轉世之體。
看著葉天跟趙小婉都離開之後,田多舌忝了舌忝嘴唇,整個人興奮地都快要坐不住了。
「天呀,我還正愁著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呢,竟然能踫到狐妖轉世之體,真是天助我也啊!」
田多感覺自己的心髒都快要從胸腔中跳出來了︰「這個丫頭似乎還沒有完全覺醒,如果我能夠找機會附身于她,就可以獲取她狐妖的力量。而且……」
田多眼皮陡然間一跳,忽然間想起了在血池下面發現的那幾具尸體。
對了,其中有一具似乎跟這個小丫頭長得一模一樣啊,難道這個世界上真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田多緊緊攥起了拳頭︰「如果那具女尸真是這個小丫頭的本體的話,那我豈不是可以完全月兌離金丹的束縛?還跟水月爭什麼爭!」
田多感覺老天爺肯定是開眼了,竟然讓自己找到了這麼一個好機會。
狐妖轉世之體吶,那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天下狐妖能夠轉世過如鳳毛麟角,雖然狐妖大都以魅惑之力著稱,但狐妖一族在妖族之中本就是上乘之族,比普通的妖族更是高貴上數倍。
一只狐妖能夠轉世,要麼是背景極深,要麼是想要歷劫,可無論是哪一種,其轉世後都會將修為封印在靈魂的最深處,等著有一天能夠覺醒。
如果能夠得到這些修為,就相當于得到了一筆巨大的財富,田多怎麼可能不興奮?
「哈哈,真好,簡直太好了啊。」如果不是怕被葉天發現,田多現在都快要興奮地跳起來了。
這一次,還真是押對了,沒有倉皇逃走,反而附身在了田多身上,鏡花感覺自己肯定是時來運轉了。
另一邊,葉天找了一個借口來到了廁所,虎娃果然悄悄跟了上來。
「虎娃,你有話說?」葉天開口問道。
「嘎嘎,葉天哥哥,那個田多,體內似乎有兩個人的魂魄。」虎娃自然沒有隱瞞︰「我用第三只眼楮看到的。」
「兩個魂魄?」葉天一愣︰「你能看得出來是誰嗎?」
虎娃搖了搖頭︰「不能,現在我對第三只眼還不太適應,但是,在來的路上,我一直觀察著田多,他肯定被什麼人給附體了。我的第三只眼楮,似乎對這種東西特別敏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