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虎娃回來了,而且是一副精神抖擻的樣子,葉天知道這個家伙似乎已經徹底把自己當成烏鴉了。
自從葉天回來之後,還沒有見過虎娃。
這次看到,竟然發現虎娃的眉心處多了一條細線。
那細線葉天之間根本就沒有留意過,不過,此時卻已經能夠清楚地看到了,雖然仿佛一條黑毛,但長的地方的確有些詭異。
甚至葉天只是看了一眼,竟然有種要被吸進去的感覺。
「我去,虎娃附身的這個白烏鴉難道還是什麼異種不成?」
葉天心中古怪,但並沒有多想,現在他還想審審石護法呢。
轉過頭,看向石護法︰「呵呵,你想得到我的天璣盤對吧?」
石護法神情木訥,一直盯著葉天手里的豬蹄,茫然地點了點頭。
「哦,既然如此,那我只能說對不住了。」
葉天笑了笑,然後坐在了石護法的面前,晃了晃手里的豬蹄蠱惑道︰「石護法,給你一次機會,跟著我,把你交給你們門主的天璣盤給我偷回來,我就給你吃的。」
「啥?」石護法一下子呆住了。
拿吃的來換天璣盤,這怎麼跟小孩過家家似的啊?
這種感覺,就跟拿著小孩玩的彈珠去換一台電腦一般,開什麼鬼玩笑?
石護法的神情完全反應了他想在的想法。
葉天見石護法一臉錯愕的模樣,卻並沒有著急︰「怎麼,那天璣盤本來就是我的,楊曼妮從我這里偷走了,我只是想拿回來而已,你可以不同意,放心,我也不會殺了你,而且還會放你走,只是在放你走之前,你恐怕得留下點兒東西。」
「留下東西?」石護法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屈打成招的事情太多了。
難道這個小子要把自己的胳膊腿給留下來。
不要啊,千萬不要啊!
石護法慌亂地搖著頭︰「葉大師,不是我不想啊。我們門主修為深不可測,那天璣盤如果能偷出來,那他就不是門主了。而且門主行蹤飄忽不定,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我根本就找不到他。」
「好吧,退一萬步說,就算是能找到他,那天璣盤是什麼東西?我怎麼可能偷得出來?葉大師,您就別開玩笑了好不好?」
「我開玩笑?」葉天聳了聳肩,對陳天豪揮了揮手,「給石護法也弄些吃的。」
「啊?」石護法頓時呆住了。
什麼情況,難道要下毒?
葉天道︰「石護法,今天我不想折磨你,也不想怎麼著你。只不過,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想辦法聯系到你們的門主,到時候,我假裝成你手下的人去見見他。」
葉天現在突然想見見那個青鬼門的門主了。
既然青鬼門門主都知道天璣盤的秘密,說不定他也是超越天階的修武者呢。
而且,指望石護法去把天璣盤偷來,顯然是不可能。
如今自己有靈鬼在身,修為更上一層,相信如果真的踫到了青鬼門的門主,就算對方厲害,自己也不至于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把石護法打發走了之後,葉天眯了眯眼楮,準備繼續修煉一下,體會一下靈鬼的妙處。
石護法卻已經感動泣零了,他本來抱著葉天會好好折磨他一頓的想法,卻沒想到葉天竟然放了他,而且還給他吃東西了。
只不過,葉天並沒有完全放任石護法,而是把赤魂安排在了石護法身邊。
石護法一看到赤魂,整個人立刻不好了,塞到肚子的飯菜愣是咽不下去了。
赤魂也有種雞皮疙瘩掉一地的感覺,但被葉天吩咐著也沒有辦法,只得兩只眼楮死死盯著石護法。
對于赤魂,葉天還是比較放心的。
一具活尸,幾乎對石護法的花招都有自動的免疫性。
還有一句話叫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
咳咳,似乎有點齷蹉了。
只不過石護法因為迷尸無敵散的原因,對赤魂的感覺非常怪。
……
酒吧的生意一如既往的火爆。
在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兩個畫著妝爆炸頭的非主流小孩走進了酒吧。
「來兩杯雞尾酒。」倆小孩只有一米來高,進來之後沖著吧台喊了一嗓子,然後左右環顧了兩圈快步走到了酒吧的角落坐了下來。
孟婆拿著酒吧的點酒單走到了倆小孩面前,面帶微笑,職業素養極高︰「對不起二位,你們還未達到法定年齡,按理說我們酒吧是不能接待你們的。可是,來者即是客,既然你們來了,我們自然也不能趕你們走,不過雞尾酒是不可能了,這里有一些適合小朋友喝的飲料,二位看看需要喝什麼?」
倆小孩聞言,嘴角猛得抽搐了兩下。心中仿佛一萬頭曹泥馬狂奔過一般。
那個看起來年紀稍微小點兒小孩更是白了年紀稍微大那麼一丟丟的小孩一眼,仿佛在說︰「你瞧瞧,你出的騷主意!還尼瑪法定年齡,我們現在連酒都喝不了了。」
倆小孩不是別人,正是牛頭跟馬面。
此時二人畫了妝遮掩住了原本的樣貌,倒是跟普通的小孩看起來差不多。
既然要做小孩,自然得有小孩的覺悟。
他們可是來偷那冥王令里面的東西的。
媽的,忍了吧!
牛頭捏著嗓子學著小孩的聲音說道︰「好吧,那就先來兩杯橙汁。」
「好的,二位,請稍等。」孟婆禮貌地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去吧台拿橙汁去了。
待孟婆走後,牛頭壓低聲音道︰「馬面,忍忍,等我們拿到了那個東西,我們就是勝利者。哼,把我們當成小孩,這個丫頭簡直找死啊!」
馬面翻了翻白眼︰「這個丫頭似乎就是閻殿的孟婆,她可是姓葉的那個小子的忠實追隨者。女乃女乃的,等我們拿到東西之後,一定把這個小丫頭給狠狠折磨折磨。她哪只眼楮看到我們像小朋友了?」
牛頭上下打量了馬面兩眼︰「我看啊,你從頭到腳似乎都像小朋友啊。」
「噗!」馬面一口老血噴了出去︰「你究竟是不是我兄弟,這麼損我真的好嗎?」
牛頭︰「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橙汁很快就上來了。
孟婆也沒多待,很快就去招呼其它人了。
畢竟在酒吧里經常會來一些獵奇的小孩,孟婆也見怪不怪。
待孟婆離開後,牛頭馬面立刻賊眉鼠眼四下打量了起來。
可是,待他們的目光落在不遠處一桌上時,不由得紛紛咽了一口唾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