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踫瓷男道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葉天抗著納蘭傾城大踏步朝著面包車走去。
一邊走著,葉天還仿佛在教訓小孩一般不斷用空閑的那只手抽打著納蘭傾城的,聲音清脆,啪啪直響。
「臭流氓!」
「混蛋!你放開我!」
「快點放開我!」
不得不承認,隨著納蘭傾城的掙扎,手感真的很好。
葉天卻完全沒有理會納蘭傾城掙扎的意思,手掌依舊不時落在納蘭傾城那性感的上。
嘴里甚至還不斷嘀咕著︰「堂堂易天集團的總裁,竟然大半夜開面包車出來!」
「你是有多寂寞啊!這是想找人踫瓷嗎?還是要找男人!」
「如果不是看在你是然然的姐姐的份上,你以為我會出手幫忙?」
「如果今晚沒有我及時出現,你說你今晚怎麼辦!」
「今天不給你一個教訓,你是不會長記性的!」
「啪啪啪!」
莫名的,納蘭傾城不叫了,眼淚卻汪汪的在眼眶里打轉。
她突然感覺很委屈。
看到葉天的一瞬間,納蘭傾城仿佛迷航的船只突然看到了燈塔一般,那種心情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在那一刻,納蘭傾城雖然不願意承認,可心底里最期望出現的就是葉天。
而且,偏偏葉天卻恰好出現了。
納蘭傾城突然感覺幸福值一下子爆滿了。
甚至在葉天抗起自己的瞬間,納蘭傾城內心深處竟然還有一點點小小的期望,希望葉天直接把自己抗到面包車,然後扒光自己的衣服。
但是,想到那種場面,納蘭傾城卻又感覺自己是不是瘋了。
難道自己現在這麼缺乏男人的關愛嗎?
腦海中卻仿佛兩個小人在不斷的爭斗,你來我往不分上下。
听到葉天突然提到林然然的名字,納蘭傾城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是啊,葉天是林然然的男朋友,是納蘭達承認的男人,以後可能是會成為自己妹夫的男人啊。
自己在想些什麼?
我到底是怎麼了?
納蘭傾城突然感覺內心仿佛被一塊大石頭給堵住了一般,難受至極。
見納蘭傾城也不掙扎也不叫了,甚至還發出了低低的抽泣聲,葉天微微皺眉,扭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眼眶已經發紅,而且濕潤了。
「喂,我……我沒用多大的勁啊!」
葉天慌了。
他發誓自己真沒用多大的勁,只是想讓納蘭傾城長點兒記性而已。
雖然納蘭傾城一直不待見自己,但她畢竟是個女人,還是納蘭家的人,如果老是做這種冒失的事情,以後保不準真會出事。
就算你是霸道總裁,也用不著這麼任性吶!
「你……你這是干嘛?」
「現在沒事了你哭什麼哭!」
「我只是輕輕打了你幾下而已,你至于嘛!」
葉天把納蘭傾城扔在後排座上,自己則跳到了駕駛室,準備開車。
這種時候,他還是想趕緊回去算了。
「葉天,你究竟是什麼意思?」就在葉天剛剛坐定的時候,納蘭傾城卻突然跳了起來,「你難道不想給我一個說法嗎?」
葉天木訥地轉過頭︰「什麼說法?」
「你少在這里裝蒜了!」納蘭傾城憋得太久了。
這個混蛋明明把自己睡了,卻一直跟個沒事人一樣。
今天既然在這里踫到了,必須要有個說法。
甚至于,剛才虎娃突然口出人言的事情也被納蘭傾城自動過濾拋在了腦後。
她只想跟葉天把話說清楚,就算以後葉天真成了自己的妹夫,那也不至于太尷尬。
納蘭傾城使勁擦了一把眼角的淚水,憤怒的目光盯著葉天︰「葉天呀葉天,你還知道你跟然然是男女朋友的關系啊!你明明知道,那你為何那次……那次把我給睡了!我看錯你了!」
「嘎!」
時間仿佛突然間被按下了停止開關。
葉天張著嘴,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盯著納蘭傾城︰「我把你給睡了?」
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你……」見葉天根本不想承認的樣子,納蘭傾城心中愈發來氣了︰「怎麼,你還想耍賴嗎?那可是有陳天豪作證的,就在夜色酒吧里,那天晚上我喝醉了酒,你把我帶進了酒吧!沒想到你這麼無恥,做過了還不承認!」
如果納蘭傾城手里現在有把槍的話,她肯定會毫不猶豫沖著葉天開槍。
提上褲子就不承認的男人,林然然究竟看上了你哪一點兒?
葉天卻足足回味了十幾秒鐘,這才傻愣愣反問了一句︰「喂,你說我把你睡了,有證據嗎?」
「證據?」一瞬間,納蘭傾城腦海中也頓時當機。
證據,自己就睡在他的房間里,這需要什麼證據?
漲紅著臉,納蘭傾城顫聲道︰「你……你做都做了,竟然還想讓我拿證據,你……你簡直太厚顏無恥了!」
葉天卻不願意听了︰「拜托,那天晚上你喝醉了,自己擺出各種撩人的姿勢勾引我,可是我卻沒動你一根手指頭!怎麼著,難道你期望我把你睡了?」
「什麼?」納蘭傾城見葉天一臉的真誠,根本不似說謊的樣子,頓時有些木訥︰「你……你胡說八道!」
「切,真是無知!」葉天感覺納蘭傾城有些無禮取鬧了︰「實話告訴你,我對還真沒有那麼大的興趣,雖然你長得漂亮,但你是然然的姐姐,我還沒有無恥到那種地步。再者說來,你自己難道不知道如果我真把你睡了的話,你下面會疼得要死要活的嗎?」
這句話,太赤果果了。
就算是納蘭傾城早有準備,可還是被雷得外焦里女敕。
疼?
對啊,就算是沒有經歷過,可納蘭傾城也听說過,第一次似乎下面會非常疼。
而自己,不但沒有發現鮮血的痕跡,也沒有感受到下面疼,只是感覺腰有種酸酸的感覺。
仔細回想起來,陳天豪似乎也沒有明確說什麼啊!
腦海中千思百轉,一下子,納蘭傾城似乎想起來了。
這個葉天,好像真沒有對自己做什麼。
納蘭傾城很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感覺自己以後恐怕再也沒辦法在葉天面前抬起頭來了。
「你……你……」納蘭傾城張著嘴,一坐回了後排坐上︰「我……我只是替然然試探你!」
機智嗎?
這個理由太LOW了。
葉天撇了撇嘴︰「你恐怕是想那晚我把你睡了吧?」
「無恥!」納蘭傾城暴跳如雷,他感覺葉天臉皮太厚了。
可是,為何心中卻有著某種無法言表的失落感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