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點事,先出去一下。」慕靜柔忍了忍眼里的酸澀,對自己的律師助理說,匆忙的收拾了幾份文件,她離開了辦公桌。
「那這份鑒定報告…怎麼辦?」話還沒問完,慕靜柔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辦公室。
看見她急匆匆的步伐,莉莉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大眼鏡︰「今天的慕律師怎麼感覺怪怪的。」
昏暗的地下停車場,一輛白色的法拉利像沉睡的獅子安靜的停在那里,司徒瑾瑜敲擊著手下的方向盤,一下一下發出低沉的聲音。
正準備開車的他在昏暗的視線里還是捕捉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按了三聲喇叭,成功的引起了那個急匆匆的女人的注意。
刺耳的聲音響起,本來以為是自己擋了別人的路,四周看了看,鳴笛再次響起,順著聲音望去,一輛白色的法拉利映入眼簾。
慕靜柔渾身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眼楮盯著那輛白色的法拉利,那是司徒瑾瑜的車,在看到它的第一眼時她便認出來了,心里不斷告訴自己,慕靜柔你還站在這里干什麼?你趕緊走呀,然而腳就是抬不起來。
車門在下一刻開了,司徒瑾瑜像優雅的豹子從車上下來,來到慕靜柔的面前︰「你好,慕律師,我們又見面了。」
語氣陌生到他們才只是見過幾次面的路人,慕靜柔的腳不自覺的後退了一小步,而這一細微的動作並沒有逃過那雙深邃眼楮。
眼里一刀幽光閃過,他抬起眼眸,與她的對視,想從那雙比以前更黑更亮卻更迷茫的眸子里發現什麼?除了茫然還是茫然。他失望的移開了目光。
「司徒瑾瑜,你到底想怎麼樣?」慕靜柔再也忍受不了他不冷不熱的態度出聲質問。
氣呼呼的臉蛋,眼眸升起了一陣水霧,瞪著水靈的眼楮瞪著眼前陰晴不定的男人。
看見她生氣的模樣,司徒瑾瑜頓覺得自己的心情好了不少,難道他就是喜歡看她不舒服的樣子嗎?
「我沒有想怎麼樣,我們相見只是一個無聊的意外。」
司徒瑾瑜無奈的聳了聳肩。
「意外?司徒瑾瑜,那次你跟蹤我是意外嗎?這次來傳資料是意外嗎?這是警察的責任吧,跟你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慕靜柔生氣的反駁,司徒瑾瑜,你說話一定要這麼的難听,這麼的讓人難堪嗎?
由于生氣,說話也喘了一些,暗黃而靜謐的停車場,這樣的聲音卻格外的清晰。
「哦,這個呀,那一次是我看不慣你做事的態度,而這至于送資料嘛,這要怪就怪思哲羅,誰叫他那麼的討厭你,這不還得讓我自己親自送,你以為我很想來嗎?」
他得意的看著眼前的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倔強的看著他的女人,至少,她身上還是有些地方是沒有變的。
「司徒瑾瑜,你到底想怎麼樣?」她又問了一次。
她實在弄不懂司徒瑾瑜在想什麼,既然不想見就不要見,為什麼要英魂不散的出現在她的生命里,攪亂她的生活,還要攪亂她那顆深藏的心。
「我們不過是陌生人而已,這不是你想要的嗎?」看見她抓狂的對自己大吼,司徒瑾瑜的神情冷了下來,丟下這句話,瀟灑的轉身。
「陌生人?我想要的?」慕靜柔細細的重復著這句話,眼里的茫然更加的重了。
白色的法拉利像奔跑的雄獅,只給站在那里的慕靜柔留下一陣風,吹的她的身子不由得抖了抖。
親,節日快樂,(*^__^*)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