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之前。
李惜芸帶來的人中的一些接近了早就已經調查好的管闊的位置。
但是重重圍困讓他們接近管闊變得千難萬險,最終還是被逼了出去。
李惜芸的確沒有完全的把握,而金安這麼快出現,徹底讓她的期望落空。
突入牢中的人被逼退,果靜重傷,她的人死的死傷的傷,只剩下了二十多人。
而金安的卸甲,已經抵在了她的秀項上。
幾滴血順著潔白的脖子向下淌落。
李惜芸靜靜地看著他的眼楮,一瞬不瞬。
「你不怕死嗎?」金安的臉上出現一抹笑意。
「怕。」李惜芸神色平靜地回答。
「那麼為什麼鋌而走險?」
「因為值得。」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大吳不敢殺你、不舍得殺你?」
「並沒有這種想法。」
「那好,我便殺了你,防止你再胡鬧,省得我們心煩。」
……
金安緩緩把卸甲從李惜芸的秀項上拿開,那里鮮血殷紅,明艷得晃眼。
他作勢了那麼久,但是最終卻還是沒有下手。
不知道是出于個人的情感,還是因為姬如是或者別的什麼人,也或者是因為南吳的利益。
「還是一成不變的廣樂公主殿下,根本叫人沒有膽量下手,」金安微笑著,「您就像是一頭高高在上的鳳凰,讓我承受不住您的光輝與冷傲。」
「過獎。」李惜芸言不由衷。
「我想,公主殿下,」今天是金安在李擇南投降之後第一次再次用上「公主」這麼一個稱呼,「您很有必要好好地待在皇宮里面。」
「軟禁我?」李惜芸秀眉一挑,「就像那時候你們的南吳先帝一樣?」
「我不希望你出來攪風攪雨。」金安的臉色驀地陰沉下來,語氣與神情都帶上了幾分冷意。
他是真的很煩,自從他決定扛起大任之後,便非常操勞,但是總是有著太多太多的不確定因素偏偏要給他惹麻煩。
「我倒是覺得你很煩。」李惜芸冷冷盯著他。
「你失敗了,」金安將卸甲歸鞘,「余生好好在皇宮里面待著,不要惹是生非,至于管闊的事情,我會處理好,小公主殿下也會有想法。」
他轉身便走。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強勢的時候如此不近人情,就像李擇南一樣,可以在瞬間便決定一個人的命運,而不會有任何的憐香惜玉。
李惜芸失神地笑了笑,心想自己瘋狂了一把,然後失敗了,然後便要徹底受人擺布,就連離開這里的權利都沒有?
真的就像是夢一樣。
果靜看著她,滿心的不甘,他用眼神告訴她,他願意以死相搏來試著將她送出去,救出管闊看來是不可能了,但是要想將她送走,他和金安拼命,還可以試上一試。
但是李惜芸卻是對著他搖了搖頭。
金安背對著他們,看起來是任由他們自己消化一下。
「我可以回到皇宮,然後接受你們的軟禁,」李惜芸對著他的背影說道,「不過在此之前,我有一個條件。」
「說。」金安沒有回頭。
「讓我見見管闊。」
沉默。
金安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而考慮了很久。
「好。」
最終他還是說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