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般而言都並不是這麼直接的人,有的時候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心機,但是管闊的事情除外。
她沒有精力和金安拐彎抹角。
金安眯了眯眼楮,再次不說話了。
「管闊究竟是不是你抓的?」姬如是寒聲問道,「現在薇兒也在這里,你根本就隱瞞不了。」
金安還是不說話。
其實已經明確的事情,又何必說出來?
「為什麼要抓管闊?」李惜芸又出聲了。
金安笑了起來。
「你們不是應該都明白?」
「他要殺李擇南,而李擇南不能死,不僅僅是皇帝陛下和小公主殿下,包括我們整個大吳答應了李擇南,最大的關鍵是殺了李擇南會讓北唐人寒心,出爾反爾的話,到時候可能會天下大亂,而我們要杜絕‘可能’。」
「他在哪里?放他出來。」姬如是的這句話如同李惜芸一樣,直截了當。
不管你所謂的為大吳的利益,或者還是其他的什麼原因,反正我就一句話︰把管闊放出來,其他的我不問。
或者也可以不追究。
金安帶著笑容,像是沉默了許久。
老半天後,他忽然回答道︰「好。」
……
……
馬車緩緩駛向長安城。
前面是一名領路的將領,那是金安安排去找管闊的。
李惜芸感覺到很奇怪,因為以她看來,金安答應去找管闊,實在是答應得太過簡單了。
但是很顯然今天發了一通脾氣的姬如是暫時也沒有精力去想這麼多。
因為姬如是不覺得金安膽敢一次又一次地戲耍自己。
然而還沒有入長安城,馬車里的兩名女子便驀地隱隱感覺到一股血雨腥風席卷而來。
因為能夠听見一些聲音,非常細微,不知道到底是什麼。
隨著入城,那些聲音便越來越大。
當發覺那些聲音是稀少的廝殺和大量的呼叫的時候,姬如是一臉的詫異之色。
直到他們路過一座府邸,看見南吳士兵裝扮的人將里面的人拖出來。
她側頭看了看李惜芸,看到對方的俏臉上滿是哀傷。
于是她探出了秀首,對著前面引路的那名騎馬的將領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不去長安城已經好久,實在沒有想到這里已經亂成了這個樣子。
那名將領和馬車並著前進,回答道︰「這些都是反抗我們大吳的人。」
「那麼管闊也是反抗你們大吳的人?」李惜芸的聲音從馬車里面傳出。
那名將領笑了笑︰「他是影響我們大吳利益的不確定因素。」
李惜芸不說話了,姬如是也不說話了。
李惜芸是心里面憤怒而不想說話,而姬如是很顯然是站在南吳的立場上,不知道對于這些應該怎麼表述。
的確,那些人都是不穩定因素,如果消滅了他們,能夠得來更多人的安穩,那麼自然是極好的,但是誰都不確定會不會適得其反引來更大的動蕩。
前面有人堵住了路。
遠遠的,那名將領便示意姬如是的馬車暫時停一下。
「我去處理一下,」那名將領說道,「去去就回。」
但是他一直都沒有回來。
周圍的喧鬧漸漸消散,大概是因為天接近傍晚,這一次的抓捕差不多完成了。
于是長街變為了詭異的靜。
「我們被他放了鴿子。」李惜芸閉著美目,平靜地說道。
「怎麼可能……」姬如是嘟噥。
不長時間之後。
「小安安,你會死的!!」
馬車內傳來一聲怒吼。
……
……
馬車回到了營地內,姬如是開始尋找金安算賬。
但是她沒有找到,也沒有任何人知道金安去了哪里。
李惜芸大概是早就料到了這一點,對著她說道︰「我先離開這里,有什麼消息告訴我。」
沒有等姬如是多說什麼,李惜芸便兀自轉身走了。
姬如是感覺自己很丟臉。
除了被金安本身「背叛」戲耍之外,還有因為她意識到李惜芸這一次原本將信任擺到了自己的身上,結果自己給對方帶來的是失望。
在這一天之後,軍營大亂。
到處都傳揚著一個凶狠的小姑娘四處興風作浪,追尋金安叫金安滾出來的傳說。
一片血雨腥風席卷,但是過去了許多天之後,那個小姑娘都有些累了,金安卻還是沒有出現。
他故意躲著,他知道一旦出現他就扛不住那個小姑娘的攻勢,所以就是不出來。
在這樣的時節里,危險也在四處肆虐。
南吳的一些高級將領被暗殺,而更多的威脅到南吳利益的人又被害死。
李惜芸在暗中不斷積蓄力量,她必須盡快知道管闊的位置。
而管闊,又經歷了一些什麼呢?
……
……
(主角肯定不會靠別人,而是自己出來,大家不用擔心的,都這麼強了bi一定要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