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闊也許一輩子都不會達到那樣子的境界,然而,他一直在努力。
他使用的就是金憂作的運氣法,而他的師父,是北唐一代戰神,丘鏡山。
達不到那兩個人的高度,那麼他就接近他們。
他可以做到!
「哧」
黑夜綻放金色光明。
大範圍之內,閃爍起一道金色光芒。
那種金色並不純粹,而是有些虛淡,但是這並不影響到它的威力以及刺目。
管闊在不久前才能夠做到這一點,他發揮出來的破壞力可能只有金憂作的十分之一,但是,他相信,只需要這麼一點點,便足以在這個夜晚給予張家人重創。
他並不確認自己能不能殺光在這里的全部張家人,或者是活著逃出去,可是他知道,自己絕對會讓張家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現在,才是他真正的巔峰!
選擇黑夜,是為了讓那些化為實質化的光芒爆發出最大的殺傷。
金憂作在那一夜輕輕松松便做到了,他相信自己也能夠做到。
四名張家強者正站好方位,嚴密、絕情,不僅僅他們的相貌相仿,此時此刻,他們面上的表情同樣也是相仿,那是一種驚異。
少女的裙裾飛揚,烏發飄飄灑灑,她嬌容上滿是慌亂,簡直可以說是不知所措。
刺目的光芒,以及比起之前更加強盛的刀勢,引來了一大片的驚呼。
那種驚呼聲中隱藏著的,是因為突發意外而產生的迷茫。
雖然這里的都是強者,但是距離金憂作和丘鏡山那種把刀芒化作實質性打出去的境界差距很遠,他們沒有見到過,也無法想象到那種情景。
所以,今天管闊展現出來的,是他們第一次看見的。
他們並不明白這些到底是什麼,但是至少,他們知道這必定蘊含著巨大的危險。
刺目的金色光芒因為與黑夜的極大反差,而讓他們情不自禁地閉起了眼楮,盡管與此同時,他們的心理「咯 」一下,意識到這種狀況幾乎是致命性的。
但是幾乎就在愣住的一剎那之後,也或者是目力還沒有完全恢復的時候,這些實力強勁的強者齊刷刷地作出了動作,無論管闊打出來的是什麼東西,都應當馬上出手應對。
然而,最先傳出的並不是兵器的交戰聲,而是一聲慘嚎。
金光讓血光變得更加美艷。
光輝閃亮之中,管闊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一位傷勢並不輕的絡腮胡子帶著滿臉的不甘心,倒地了。
對方月復部被劃出長長的一道血口,里面的鮮血止不住地噴涌出來。
傷勢嚴重、心態問題、管闊的強勢、出人意料的攻擊……
等等因素綜合在一起,讓那名絡腮胡子于管闊這猝不及防的巔峰一擊之下沒能夠及時作出防護,而死在了金光中。
這還只是開始。
悶哼、嚶嚀、血肉被劃破、兵器交叉的聲音……
到處夾雜。
在這金光閃現的極短時間之內,數不清的動態正在發生著。
于是,這一道金光終于是消失了,黑夜恢復了先前的昏暗。
人們這才在移位之中發現,除了絡腮胡子之外,還有兩名強者因為這意想不到的攻擊而死在了地上,而且其他的不少人都有著或輕或重的傷勢。
可以說,管闊的這一次狂暴攻擊,效果很盛。
出乎意料的爆發,對于很多並沒有意識到對方真實實力的人來說,是致命性的。
他們一直都以為面對這麼多人的圍殺,管闊已經拿出了最最巔峰的戰斗力,可是沒有想到,在傍晚夕陽西下之前,那一切都只是冰山一角。
管闊身上的傷勢,他沒有拿出殺手 的傷勢,只是為了夜晚來臨之後的絕殺而付出。
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他的心機,如果是,那麼就太可怕了,完全顛覆人們對從前他的認知。
而此時此刻,管闊根本就不會給他們適應或者說接受這一切的機會。
正如綜上所述,現在的壓倒性的優勢,正是他借助先前的「示弱」以及受傷所爭取來的,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即使他拿出了這樣的殺手 ,但是他發揮出來的威力只有金憂作的十分之一,只要這些強者恢復到常態,他還是可能會死,而他最最忌憚的人物,自然是馬車內一直到現在都沒有親自出手的神秘莫測的張大小姐,他不知道一旦這一位出手,天平會朝著哪一邊傾斜。
他手中的秦殺在第二擊的時候,並沒有動用最新感悟出來的金光。
出其不意,能夠帶來很大的效果,但是同樣的招數,並不能夠持續施展第二遍。
最起碼,他的第二擊,需要讓金光收斂,因為他相信張家的強者們不是紙糊的,都是有真材實料的。否則的話,只會照亮自己,成為靶子,被圍攻到吐血。
金憂作可以肆無忌憚地爆發出強盛的金光,而絲毫沒有削減殺傷力,那是因為他的殺傷力本來就很恐怖,沒有任何人可以抗衡,他也不在乎黑夜里刺目的金光是不是一種戰術,他僅僅是揮刀、殺人,而已。
秦殺在黑夜里的軌跡更加難以捉模。
它就像是無形無影一樣。
下一個剎那,它撕裂著虛空,來到了那四名外貌相像的強者其中一位的面門之前。
心有默契的強者的互相配合,是威力最最強大的,管闊一直就對這四位忌憚無比,他也一直就想要除掉這些人了。
剛才的金光閃爍,並不是最好的機會,現在,應該可以嘗試一下了。
那名強者雖然面露驚惶之色,但是還是很迅速地作出了應對。
不管他的應對正不正確、來不來得及,但是只要能夠反應過來出手,那就一定會多多少少地減少危機。
「鏗!」
「當!」
「當!」
……
黑夜之中,金光斂沒之後的火星一次又一次誕生、泯滅,雖然並不能夠再次給予人們刺目的感覺,但是無疑這依舊是一場驚心動魄的視覺盛宴。
周圍的強者們或許會因為自身實力的不平凡,而很清楚那兩個人的每一個動作,也或許能力不足再加上先前驚憾的余波還在,只保存著心怦怦直跳,而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