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听說還會有藥湯給自己,管闊只是听著笑笑,沒有當成一回事,昨日的傷勢雖然很嚴重,但是他如今早已今非昔比,運氣法初有小成,整個身體都變得非常強健,這種強健也體現在傷勢的愈合以及對傷勢的包容之上。
可是沒承想,這兩名宮女居然還真的為自己熬藥而來。
管闊明白,如果不是皇宮里的那一位,自己絕對不會得到這些待遇,不禁感慨皇恩浩蕩,從他的父親管清和開始,他們一家就一直受到陛下的「照顧」,他不清楚自己的父親到底是怎麼想的,但是他很願意以忠心來報答陛下的恩情。
不可否認,如果不是陛下,也還有李顯岳王獨等人,如今的他,絕對不會還這樣好好活著。
陶秋早就因為龍飛和商垂柳的到來,因為那種很微妙的氛圍,選擇了對管闊眼不見為淨,只是把那些惡毒的想法隱藏在自己的心里,可是他的目光還是會四處轉悠著。
宮女們的宮裝顏色很鮮艷,而且宮女因為嚴格的挑選,姿容都很姣好艷麗,特別是還會擁有那種皇家的奴婢才會的貴氣,所以他們府里的只能叫做丫鬟婢女,而面前的這兩位,就叫做宮女。
盡管商垂柳在這里,但是她相應的變得很是落魄,陶秋在一兩年前便學會了和自己的婢女們翻雲覆雨,而今見到自己家婢女所不能夠比擬的宮中女子,不由得產生了一種瞬間的垂涎想法,當然那種想法一閃而逝,隨後就落在了宮女手中端著的藥湯之上。
陶秋先是因為那些情景的突然而然,略微狐疑,沒有反應過來,然後望見那兩名宮女朝著管闊而去,頓時就臉色變得極為不爽了起來。
「宮里特意吩咐你們兩個給這個傻子熬藥?」陶秋那種特別難听像是一只貓在淒厲地叫的聲音傳了出來。
管闊的那些傷是和他們爆發沖突而產生的,是他們付出極大的代價而施加上去的,現如今眼睜睜地看著兩名姿容不凡的宮女像是管府的婢女一般「伺候」管闊,再反觀自己的待遇,一種難以言喻的不平感覺幾乎要從陶秋的皮膚里面噴發出來。
其中一名宮女稍稍對著他施了一個萬福,那里面並沒有任何的獻殷勤色彩,相反很是迅速,就像是在敷衍,大概是宮中的人,即使是一名最普通不過的宮女,也知道自己比起陶府的下人要高貴許多。
「這是陛下的旨意。」她道。
說完,她便轉過了身去,看到那名端著藥湯的宮女隔著柵欄將藥湯遞給了管闊。
「多謝。」管闊微笑道。
那名宮女沒有回答什麼,她們依舊是那種心理,因為某些偏見,直到現在她們還是不太樂意為管闊做事,若是從前的管闊,迫于對方的管府公子身份,她們可能還會表面上恭謹一些,但是現在的管闊,她們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可以叫自己恭謹的資本。
如今大獄的這塊,因為遍布著諸如紀曉光管闊陶秋這一類的人物,老鷹等人知道,這個不能夠用看待尋常犯人的目光來視之,所以索性就連獄卒的巡邏都沒有了,兩名宮女又是得到了陛下的旨意,他們也就不需要去懷疑會不會那兩名宮女遞給管闊什麼越獄的東西,祝他成功。
于是,這一片範圍,變變成了極為不像大獄的大獄。
陶秋的聲音將商垂柳和龍飛吸引了過來,他們看到兩名宮女就這樣等待著管闊喝完藥湯,不禁愣了愣,隨後便是抑制不住的怒火。
「本公子的傷勢也不輕,憑什麼這個家伙有這樣的待遇,本公子沒有!?」龍飛朝著兩名宮女吼道,對于他來說,區區兩名宮女,盡管是宮中的人物,那麼也不值得一提,他不敢明著對著陛下發牢騷,于是這兩位漂亮女子就成為了他發泄的對象,「本公子要求自己府里帶過來兩名婢女都不允許!」
對于龍飛的怒吼,兩名宮女很是心煩,她們絕對不會對龍飛這種人有任何的好感,但是迫于對方的身份,卻無可奈何,其中那一位再一次朝著他施了一個萬福,款款道︰「龍公子,這是陛下的旨意,我們也不知道。」
「你們不知道誰知道!?」對于陶秋,針鋒相對,對于管闊,懶洋洋的就沒把自己當一回事兒,龍飛看見這兩名宮女,終于是找到了宣泄的目標,而且這兩位是弱女子,這很能夠給他帶來一種變態的快感,並且得以緩解怒火。
龍飛的無理取鬧不能夠引來那兩名宮女對他的言語攻擊,因為他畢竟是龍府的公子,可是這也令她們不想多待。
管闊很識趣地盡快喝完了藥湯,將東西遞還給了那兩名宮女,于是那兩位對著破口大罵的龍飛再一次仁至義盡地施了一個萬福,便加快腳步離開了。
「回來!」見到唯一的樂子就那樣不管不顧地快速遠離,龍飛的怒火這一次是真的被勾起了,「TMD兩個不知死活的婢子,面對本公子居然膽敢就這樣離開!」
兩名宮女的步伐更快了,很迅速地便消失在了龍飛的視野里。
或許看到往日里趾高氣揚帶著許多龍府下人的龍飛,她們還會屈服,今天被關在牢里狂吠的龍飛,她們不敢針鋒相對,難不成還躲不起嗎?
管闊笑著看著他,道︰「欺只欺家里人,打只打叫花子,大概說的就是你那樣的人。」
龍飛冷冷地看著他︰「你什麼意思?」
「听不懂?」陶秋這一次倒是來了點勁道,他恨管闊,同時和龍飛也絕對沒有什麼好感︰「他是罵你是欺軟怕硬的東西!哈哈哈!」
龍飛一臉厲色︰「你又何嘗不是!?」
陶秋裝作不經意地瞄了一眼商垂柳那窈窕的嬌軀,又真的不經意地道了一聲︰「彼此彼此。」
說完之後,他就發覺有點不對勁,卻發現管闊已經笑吟吟的了,不禁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他們之間說了那麼多,商垂柳也轉過了身來,卻不說話,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