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雷辨認了一下,終于看清了一些,道︰「似乎是……阮單?」
「那家伙來做什麼?」他皺起了眉頭,語氣也變得不好听起來,今天他心情不好,看誰都不爽,看到那個沒能把管闊狠狠揍一頓的阮單,自然不會有什麼好看法。
「我看那家伙是今天打得不服氣,一肚子怨氣,現在想要來報仇?」旁邊有一個人道。
「雖然那個傻子欠揍,可是那也是我們這邊的人,豈是他想怎樣就想怎樣的,不然傳出去別人都以為我們這里好欺負!」無用雖然看管闊不怎麼順眼,可是也不會願意就這麼看著別處的人肆無忌憚地過來「挑釁」。
人的小心思就是這麼奇怪,就是剛剛還計劃著什麼時候把管闊揍一頓泄泄氣的可雷,都開始同仇敵愾起來。
他冷笑一聲,看了看听到自己這些人說話,也沒有什麼指示甚至反應的鐵山無,放開了膽子,往前踏步。
在這里,他們只听鐵山無的,鐵山無不阻止,他們就無所畏懼了。
「喂,你,軟蛋,你過來做什麼?」可雷帶著一臉的挑釁,站到了阮單身後的不遠處。
阮單停住了腳步。
「怎麼,這里我不能來嗎?」他的語氣明顯變得有些不耐煩。
可雷今天打輸了,而且比管闊慘多了,心情不好,但他阮單今天和管闊打成了這個樣子,心情同樣不會怎麼好。
「那就要看你是什麼目的了。」可雷昂了昂頭。
雖然今天輸得特別難看,可是他的實力比起阮單要強一點,要是阮單不聰明暴起發難,絕對會吃不了兜著走,所以他的樣子有些囂張無忌。
「我看看今天自己的對手是怎麼練習的,學習學習,又怎麼樣?」阮單轉過頭來,眯起了眼楮,語氣開始變得有些不善。
可雷「嘿嘿」笑了一下,心想我們這些和那小子一個營帳的人都還沒有搞清楚,你這就想要來獲得謎底?
阮單知道可雷最多只是找茬,今天兩個人都打得有點累,不會稀里糊涂地就動手,當下不想理睬對方,而是轉回了頭去,定楮看著在那邊因為專注而忽視了所有人目光的管闊。
管闊的動作雖然有些奇怪,可是阮單不得不承認,就如同鐵山無這邊的人所說的一樣,真的看不出來什麼,至少從表面上。
管闊所練習的這些,似乎並沒有比日常的操練高明多少。
他們並不會知道,竹簡上的內容,並不只包括這些表面上的動作,還有蘊含在深處的玄妙莫測的氣體運行方式,甚至還有深入挖掘超月兌**的神、魂、意、魄、志等很抽象的東西。
生命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從古至今的很多人,都一直在尋找到那些超月兌**,又與**交融的力量,于是,靈魂等東西被提了出來,卻並沒有誰能夠探究到其中的終極奧秘。
而竹簡上面的內容,即是管闊並不知道來歷的人物們研究並且加以運用的結果。
管清和曾經對管闊透露過只言片語,便是人體的存活,更多是是那些力量的存活,若是那種力量燈枯油盡,**自然而然也會消亡,反之,**出現不適之下,只要那些力量得以補全,得到恢復,那麼**之疾也會自然而然消失。
針灸、拔罐,以及各大穴道、經脈的調息,都有著驚人的效果,那些效果的來源,便是那些玄之又玄的事物。
那是在管闊懵懂的時候得知的信息,隨著他的漸漸長大,管清和也慢慢變得諱莫如深,不再提起,甚至管闊自己也幾乎要忘記了那些只言片語,直到最近一段時間的練習,才有些回想起來。
難道駝背老金的身輕如燕,父親刀的所向無敵,便是發掘出了人體內的那些力量?他不禁想到。
當然,這些想法都是他在鍛煉之後才想的,現今的他,很專注。
他的汗水,流得更多更快了,體外熱騰騰的霧氣越來越清晰,但是因為夜色的深沉,在遠處並不能夠怎麼察覺。
收功而立,他停了下來。
雖然打的時候很艱難,但是一旦完畢,卻感覺渾身舒暢,身體里面,有一股莫名的氣流在流淌,那種不像是暖流,也不是什麼寒氣,而是一種很適宜的溫度。
阮單看著他的練習以及結束,實在沒看出來什麼,百思不得其解。
回頭,他看到了一臉冷笑的可雷。
他瞪了一下對方,扭頭就走,現在一切都結束了,自己也沒能夠獲得有價值的線索,多留無益,而且可雷還在這里礙著自己的眼楮,實在是不怎麼好受。
「哼,不服氣就不服氣吧,想找出來什麼呢?自欺欺人。」可雷冷聲道。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似乎都忘記了自己也是不服氣的。
阮單一無所獲,並且臉色陰沉地回到了營帳前,看了看盯著自己的高林等人,搖了搖頭。
「難道真的什麼都沒發現?」高林皺起了眉頭,似乎有些不怎麼相信。
「就算真的有什麼好東西,也會藏著掖著,怎麼會當著你們這麼多人的面大搖大擺地露出來?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好好想想今天為什麼會贏,又為什麼會輸,關注別人變得強不強,還不如自己想辦法變強。」
一個嚴肅的聲音傳了過來,他們那位長著一張嚴肅臉的隊官走了過來,留下那句話,又進了營帳。
不得不說,他的這句話,很有道理,努力提升自己,能夠多殺幾個突兀人才是最最實在的,一直關心管闊,又有什麼用?今天的事情已經過去了。
阮單和高林等人心服口服,招呼了幾聲,就進了營帳,開始討論起今天的戰斗,輸,輸在哪里,贏,又贏在哪里。
至于可雷,眼見同樣看不出什麼,自覺無趣,瞄了無用一眼,就回去睡大覺了,無用搖了搖頭,跟上。
轉眼間,還在看著管闊的,只有笑吟吟的鐵山無一個人。
管闊在那邊坐了下來,望著西南方向,有些愣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