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他是怎麼做到的?」
「只用一只手穿過重重刀罡,且還能做到毫發無傷,要不就是有金剛不壞之軀,要不就是他的手掌速度太快了,快到這重重的刀罡,只要還留有縫線,就能夠被他給捕捉,並見縫插針」
「只是,這種神通,尤其是注重手中技藝功夫的我好像在哪里有听說過,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我知道,這是不滅印!」
「不滅印?」
「哦,原來是不死門的不滅印啊,只是不死一脈,又何時出了這樣的一個年輕過高手?」
在場的,觀看的足有數千人,總有見多識廣之人。
果然很快。
林平之所用的手段,也就已經被人給道出來歷。
當然,這也是他本就無意隱瞞。
不滅印,萬法不沾身,心不滅,身不滅,以弱勢抗擊強勢,以弱殺強之瑰寶玄功,無愧為乃魔神蚩尤所親創。
當初,蕭晨離開龍島後,寄住不死門,所偷學的也正是這一門,不死門的無上玄功。
只是,他才交易給林平之多久?
有七天嗎?
不。
七天也都還沒到。
「林兄,果然,我沒有看錯你,你果然是天縱奇才,這一門不滅印,即便是我,使用出來,現在也未必就一定能比你強過太多。」
「我倒是有些小看了。」
「嗯,從現在開始,我蕭晨將真正的把你當成是一個朋友,只願未來,我們兩個不會將成為敵人。」
場下,蕭晨默默的,注視著場中林平之的裝逼。
這樣的風頭,如果是換成他,他也有自信,一定不會比林平之表現的有絲毫的差距。
諸葛胖子,擠了擠蕭晨︰「喂,蕭兄,我記得,你好像就是不死門的客卿吧,那上一次夜闖閉月羞花殿的小妞,好像也就是不死門的人,怎麼,難道林平之,林兄,他也是不死門的人?你們兩個早就認識?」
「盒盒」
蕭晨只是給了他一個白眼,都懶的理他,讓他自己去體會去。
實話?
實話反正是不可能說的。
要是讓這死胖子,知道了這門不滅印,還是由自己所傳給的林兄,而自己即便是現在使來,這一門不滅印,也很難以強過剛才使起來舉重若輕的林兄,那豈不就是要被這死胖子給嘲笑死?
哼,他可沒有這麼傻。
「這個人比王銘功力高深,又用以弱擊強的蓋世玄門,優勢太強大了!」
「是呀!簡直是降維打擊。」
「王銘敗了,敗的也不冤,是我們都小看了這個外來的小子,人家既然敢挑釁曼德家族,連對方的族中掌上明珠,也都敢使喚讓對方做跟班,做丫頭,這其實就不難看出,嘖嘖嘖真是一條過江 龍啊!」
果然
在眾人的一片驚呼聲中。
林平之一步上前,手掌往上一翻,打出不滅印印在王銘的刀尖,王銘的血刀像是瓷器一般崩碎,整個人更是像遭受了雷擊,狂亂的顫動著,倒飛了出去,凌空吐血,倒地就已經不省人事。
一招。
僅僅一招。
北斗學府的四大高手之一,識藏境六重天的王銘,就這麼簡簡單單一招給人家擊敗了,哦,話都也沒多說一句就已經昏迷。
慘!
嘖嘖嘖真實慘啊!
眾多觀戰者一片嘩然,許多人都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趕緊都揉了揉。
可是,等再睜開眼楮,事實也同樣還是擺在眼前。
一招敗敵!
林平之靜立于場中,雙手已後負,自有一派高手風範。
至少,他沒有乘勝追擊。
王銘已經敗了,陷入了短暫的頭腦空白,但也沒說,林平之就不可以下殺手。
「休——」
旁邊的盧木達像一道光一般快速的沖了過去。
將王銘從地上扶起來。
只見,一絲絲的血跡從王銘的嘴角溢出,連說話也都已經說不出來,五髒六腑肯定已經全部移位,似這種情況,最好也是不要開口,且還必須得先送下去有人替其療傷,否則,生命之憂可能無憂,但是以後,修為還想要再進一步,嗯,恐怕就有些難了。
「混蛋。」
「明知這里是北斗學府,這外來的野小子,居然還敢下如此重手。」
場外早己喧囂不堪。
王銘是北斗學院地學生,六重天地修為,在學院中已經算的上金字塔頂尖,不是沒有能夠勝過他的人,但是似今日,卻被人一招挫敗,不得不讓人瞠目結舌。
「快,快通知值日的老師。」
「通知醫務處,王銘必須得現在就進行全方位的拯救。」
消息飛快了出去,短短地片刻間這中心演武場,又更加的擁擠起來,呈現出了一片人擠人的盛況,都只為能夠一睹能夠擊敗王銘的少年,對方都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盧木達送走王銘後。
轉過身來,已經面露殺機。
之前,他只是想要教訓這眼前的小白臉一頓,替自己的堂妹出氣,也順便好嚇唬嚇唬對方的同伴,讓對方的那個同伴,叫蕭晨的小子,也乖乖的將僥幸得來的兩只小龍獸交出來。
「很好,果然有一點本事,那麼接下來,我將親自出手」
「不,讓我來」
「我來戰他,狂妄的小子,你準備好了嗎?!」
四大高手中,又再次接二連三,走出兩人。
一個青年人中等身材,有些瘦弱,長相也一般,不過眼神中有著一絲凌厲之色。
「我叫徐楓。」
消瘦的青年人說道。
另一個青年人身材高大魁偉,長相也粗獷,有著一股匪氣。
「許龍,接下來我必定能贏你。」
高大魁梧的年輕人很干脆。
只是,他們兩人都一起同時走了出來,難道是想要兩人合力,一起來戰林平之?
「不。」
「我先來的。」
之前的消瘦年輕人直接就動手了,身形在剎那間虛無縹緲了起來,整個人仿佛化成了一道影子,讓人捕捉不到其氣息。
林平之霎時感覺到汗毛直立。
此人不好對付。
速度很快
不過
林平之的嘴角微微往上浮,勾起一絲弧度。
「徐楓是天生的靈士,六重天的修為,院內少有敵手,掌控有可怕的神通!」
「徐楓乃是天生的刺客。」
「不錯,徐楓能夠隱去自己的行蹤,殺人于無形,只要被他在狹小的地方鎖定,听聞就從來沒有人能夠逃月兌。」
場下觀戰的人繼續議論紛紛。
徐楓他們太熟了。
當然,他們議論的聲音也都很小,小到很難有可能會傳到場內對決的兩人的耳中,理論上是如此
當然,他們也不是有意想要幫助林平之,故意透露徐楓的底細給這外人。
只是
唉,純粹是做不到哦。
吃瓜,要是連話都也不能說,那這幫理中客們,豈不得憋死?
就在眾人的議論中,徐楓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化歸于無形間。
晚霞染紅了天空,紅色的霞輝讓演武場都一片赤紅,場下的數千的觀眾,能理解的,是眼中一片了然,不能理解的,則是一片目瞪結舌,瞪大眼楮在場上去四處尋找
就在這剎那間。
「休——「
林平之忽然動了。
快速的移動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飛出去十五六丈,一道刺目的光芒席卷了他剛才所站的地方,但是只可惜,只刺中了他的殘影。
徐楓顯出身來,就是在剛才,他發動了凌厲的襲擊。
不過,沒有能夠擊中目標。
徐楓也不氣餒,瞬間就又隱去了身形,那點光芒也在同一時刻消失,沒有留下絲毫的波動。
十五六丈外。
林平之輕飄飄落地,不禁也同時皺了皺眉頭。
雖然算是打平了。
但是,他現在已經陷入了被動。
場面也一下子靜了下來,觀戰的眾人也都停止了議論紛紛,靜靜地看著這一幕,期待著接下來徐楓的現身,以及這一場特別之戰最終結局。
「最好是能夠贏!」
「不錯,徐楓再怎麼說,也是我們的學長,我們當然要期待他贏。」
「唔,這個姓林的小子,修為雖然很強橫,但是我們的學長是隱形的,對于他來說,就是一個無法戰勝的目標,除非他能夠破的了我們學長的隱形,否則遲早也還是要敗……」
「這樣豈不就穩了?」
「嗯,差不多吧。」
總有那麼幾個理中客,喜歡做這種自己也並不是很了解,但卻又以自己很淺薄的智商,判斷出一個很自以為是的答桉。
「卡察!!!」
一道絢爛的劍光所閃電般自虛空誕生。
林平之很平靜,只是往前走了一步,于是一截衣角,也就在剎那間化為飛灰,如果再晚上半個剎那的功夫,恐怕就是他的身體,已經在剛才的一擊中被刺穿。
演武場陷入極靜中。
似乎,連數千人的呼吸聲也都能夠听到。
所有人連眼楮都不敢眨一下,都在緊張地關注著這一切,因為也許就在下一秒,勝負,連生死也都會分出。
「哧」
一道璀璨的刀芒,自虛空中突兀地斬出。
直取林平之的背後頸項。
只是,在接近的剎那間,林平之身體就像是一根面條一樣的扭曲,彎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差之毫厘的躲過了刀芒。
而後,迎接對方所 過來到刀芒,整個人身軀往上貼,就像是一只敏捷的獵豹,旋轉著自己身體,直取某一虛空,沒有絲毫多余地動作,一拳已轟出,簡單而又直接,拳頭近乎晶瑩,透發著燦燦地光輝,狠狠地砸落下來後,對面發出「卡卡」的一聲脆響。
「噗——」
一聲悶哼。
徐楓的身影閃現而出,飛快的倒退,一條手臂已經成扭曲狀,很明顯已經廢了,被林平之直接已經擊碎了手臂里面的所有骨頭。
「我敗了。」
「不錯,你敗了。」
「很遺憾,你這招式,只能用一次,在第一次你沒有能傷到我以後,第二次你其實就應該在就明白,如果我是你,也根本不會 出第二刀。」
林平之這樣回答。
徐楓捂著手臂,面露苦笑之色。
他剛才在出手前,也確實有預感,自己很可能在接下來很失敗,可就是僥幸的心理,讓他還是義無反顧的 出了本不應該 出的第二刀。
「好抱歉。」
「那種情況下,我有何無法留手。」
「你的手臂內骨頭已經碎了,不過,現在下去趕緊去醫治,相信以你們北斗學府老師的水平,也應該還能夠來得及,幫助你保住這一只手。」
徐楓也不說話。
扭頭就走。
這個時候,不管再說點什麼,也都是自取其辱,又何必呢?
「下一個。」
「等等,你不是我的對手,我建議你們還是上算了。」
魁梧的漢子正想要往前。
林平之卻是已經不耐煩,憑什麼,放任對方車輪戰?
偏不。
他現在就要一個打兩個
聞言,魁梧的漢子有些為難,目光掃視向旁邊的盧木達。
他也不是沒有自知自明。
論真實修為,他們四大高手,除了年長的盧木達,其余三人也都差不多,之前兩人就已經都敗了,他若是再上場,八成也應該會被對方所打敗,可是,若是能夠與盧木達兩人聯手
還別說。
魁梧的漢子還真有一絲心動。
勝之不武?
不不不,哪怕是勝之不武,也總好過輸給對方,被對方給打趴下,像一只死狗如同前面兩個人一樣被人抬走要好吧?
盧木達不贊成。
「不,我之前就說過,你若能戰勝他們三人,我今日便不會再為難你,說過的話,當然是一口唾沫一口釘,所以,我今日是不會和你交手的,就更別提與人聯手了。」
虧他能說這樣的話,居然還一點都不臉紅。
「哦。」
「今日不為難我,那麼想必,你明日模清楚了我的底細,還是要來為難我是吧?」
林平之嘿嘿冷笑道︰「既然如此,來都來了,擇日不如撞日,就在今天吧,一並了斷」
說罷,只身形一閃,直接已經沖向了對方。
「狗曰的。」
「還想要擇日,我擇你個頭」
「小爺我才沒有時間陪你慢慢玩,今日就最好能夠把你打服,不把你給打成豬頭,小爺我就配姓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