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群里面也正熱議著。
這幾天,林平之所開的直播,本來就挺無聊,不是在替自己找房子,就是購買戰寵的路上,現在好不容易才有一點樂子,大家也當然很積極。
「只是」
「也沒有必要,拿我的私事來逗樂了吧?」
林平之心道。
又進而苦笑連連。
自己與小師姐的感情,可不是一般人所能理解的,為了能夠與自己長相廝守,小師姐能夠放下仍還在《笑傲江湖》里面打拼的師傅與師娘,自己也沒有理由對不起她,這樣會顯得自己很禽獸不如。
而且,自己也畢竟不是始皇帝。
始皇帝陛下,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是因為始皇帝是帝王,帝王本就應該三宮六院,可是做帝王,同樣也是一個孤家寡人,也未必就一定比自己更快樂吧?
「嗯,一生一世一雙人,老婆孩子熱炕頭,也沒有什麼不好的,我這一生,自林家滅門以後,就已經注定了,要為祖宗們開枝散葉,待我先在長生界立足,然後,也一定要想辦法,光耀門楣,嗯,就以建立一個長生界之中最大的世家為目標吧!」
林平之是這樣想的。
群里的熱議,始皇帝的力挺,也並沒有能夠動搖他的心。
旁邊,蕭晨已經在看著從仙鶴背上跳下來的小姑娘說道︰「小姑娘你找我有什麼事?」
一個小姑娘而已。
倒也無需擔心。
難道,還能是一個殺手不成?
豈不知這小姑娘人長的雖然很漂亮,但是性子卻一向很潑辣,上來就張嘴質問道︰「你就是蕭晨,那我問你,我七哥請你去我家,听說你還不屑一顧,是不是有這麼一回事?」
蕭晨听後。
就比較無語了,自己何曾有過不屑一顧?
反倒是,那青年人,這小姑娘背後的所謂七哥,才應該是當時,兩只鼻孔都在朝天吧?
現在反倒說我囂張?
蕭晨一時間,都不想回答。
藍發少女卻更加覺得,這是蕭晨在理虧了,踱著幽雅的步子,就已經像是一頭驕傲的小孔雀一般走了過來。
「哼!」
「臭小子,不要以為是不死門的護法,就以為沒有人敢奈何你,同輩間的較量,可是無所顧忌的,嘻嘻,今天我便給你一些教訓。」
說罷。
就要出手。
蕭晨卻並不是很想與她打。
一個小姑娘而已,打贏了自己也佔不了什麼便宜,打輸了,萬一要是受辱,自己可就要沒臉再在這天帝城待了。
甚至于略微一思索,就已經推測出了很多的事情。
各大勢力之間,已經一定忌諱很深啊,老輩也似乎不可以隨便出手,既然如此,他完全也可以掌握主動,並且強勢起來,如果要真有年輕一代的人找上門來,那就打他丫的,嘿,反正也根本不用擔心,打了小的會惹出老的。
一念至此。
蕭晨很漫不經心的便就已經道︰「你又是何人?是哪一家被寵壞的小丫頭啊?成天這樣胡鬧,難道,就不怕被人抓去給賣掉嗎?」
嘴角微微一噘。
配合他的口氣。
簡直,要多氣人就有多氣人。
「你你簡直」
藍發少女很明顯,從小就是被養在蜜罐子里面長大的,也一向是指氣使揚慣了,現在見蕭晨敢不把她當一回事,且還言語之中,有幾分輕薄之意,頓時就已經皺起了一雙彎彎的看好眉毛,驕聲呵斥起來︰「你這人好可惡,原來是一個登徒子,看我厲害,哼,今日一定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你這個紈褲子弟。」
說罷。
攏起袖子就已經搶攻。
直把蕭晨都給搞無語了,這小丫頭片子還真能顛倒黑白,到底是誰是紈褲,誰是衙內啊?
不是
你來堵我的嗎?
隨即也就有些哭笑不得,一邊還手,一邊笑罵道︰「小丫頭片子黑白不分,原來是一個小紈褲,行,看來你也是實在欠敲打。」
藍發少女頓時氣極。
說什麼不好,居然說她是紈褲,頓時已經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楮,尖銳的呵斥起來︰「你你果真如七哥說的那樣,神氣而又倨傲,哼,本小姐要認真起來了,接下來,一定要好好教訓你」
說得都比唱的還要好听。
只是,你這軟綿綿的拳頭,又能真正的能打得過誰?
蕭晨都閑的快要掏耳朵。
「你行不行呀?」
「快別說了,你用力一點,咱們這可是在打架,不是在玩過家家。」
「你」
「豈有此理。」
蕭晨滿不在乎的輕松樣子,讓藍發少女越來越氣憤,也終于已經被激怒。
「你以為的你以為,我真的就只有這麼本事嗎?」
「哼!」
「本姑娘厲害著呢。」
「家里人都打不過我,只是,我一旦認真出手,怕傷著你而已,這樣吧,我也不能白與你動手,我們要有些彩頭,如果打的你滿地找牙,你要把那只可愛的小白獅子送給我。」
她壓根也就一點都不掩飾,自己很喜歡珂珂,只一看到珂珂也在看她,便就已經露出無比歡喜的表情包,一雙本萌萌的大眼楮,也都已經快要笑彎成了月牙。
「呸。」
「哪來的白痴啊?」
珂珂卻並不喜歡她。
不僅沖著她吐了吐口水,且還似很嫌棄的扭過了自己的小獸頭。
「哇」
「太可愛啊!」
藍發少女卻變得更歡喜了。
連林平之,都不禁有些搖頭,看不下去了哦,這樣的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不應該是把她養在深閨里面,用來寵,用來疼的嗎?——呃,是誰把她給放了出來?
這個答桉暫時還無法解答。
連蕭晨也都有些被逗樂了,「行呀,那要是你輸了呢?」
藍發少女立馬叉腰,很不服氣的說︰「臭小子,你眼瞎吧,本姑娘怎麼可能會輸呢?不怕告訴你,同輩之中,可從來都沒有人能勝過我哦。」
「是人家不願意勝你吧!」
「哈哈哈哈」
蕭晨大笑。
林平之也在大樂。
覺得這個小丫頭片子嘛,已經越來越有意思。
不至于東西。
但是,他也希望,蕭晨不會在待會傷了對方。
藍發少女很不服氣,指著不遠處的五彩仙鶴,嬌喝道︰「行,你竟敢如此小覷我,那來吧,我輸了的話將我的彩鶴送給,它可是一頭超級斗獸。」
話音剛落。
果然,藍發少女便就已經使出了真正的手段,整個人形同似幽靈一般,動作非常的迅速,留下一道道的殘影,圍繞的蕭晨,撲上來發起了一次次的極速攻擊。
蕭晨也一驚。
少女的修為確實不弱,竟然達到了蛻凡四重天的境界,只是與他相比,還是差的太多太多
嗯。
不只是修為的差距,也還有意識形態上的差距。
一個雨里火里,尸山血海,也曾經有趟過
另一個,卻是養在深閨,且切磋也都平時有人刻意的相讓著
還怎麼比?
蕭晨也同樣身形微微晃動,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
以快打快是吧?
就只見的場中,兩道殘影在互相的追逐。
而之後,藍發少女凌空旋飛了起來,輕盈如天使翔舞,向著蕭晨連拍出一百零八道掌影。
不過,也正是她的這一停頓,這一切,也都在接下來的一記掌刀的作用下,給停止了下來。
只因……
她打中了殘影。
而蕭晨打中了她,輕輕的一記掌刀,將她震飛了出去,同時在她耳畔劃過,一個被生生切下來的耳墜出現在蕭晨的掌中。
「哦哦哦,輸了輸了」
「曼德家的寶貝丫頭輸了」
「天呀,竟然還真的有人敢打贏,是不知道刁蠻丫頭有很多的哥哥的吧?她要是待會兒把她的哥哥們都叫來,這誰能夠頂得住?」
「嘻嘻,我看也懸,說不定待會兒,嘿嘿,就有好戲給瞧了哦。」
看熱鬧不嫌事大。
這是在鬧市街,旁邊已經圍著的一大群的人,不僅僅在起哄,也是在紛紛有意無意的,替蕭晨與林平之兩人出主意,言下之意,讓兩人趕緊逃,不要真傻愣愣的在這里等著,人家的哥哥們待會一擁而來,打上門來,替小妹出氣。
藍發少女氣的直跺腳。
但是,她還是不服︰「這怎麼可能,我怎麼會輸給你這個登徒子,不行,咱們兩人要再比過。」
蕭晨卻在笑著搖頭︰「你輸了就是輸了,難道,你想要耍賴皮不成?」
藍發少女可不敢,也丟不起這個人,這時也只能道︰「好吧,我沒注意,這次讓你僥幸贏了,彩鶴暫時歸你了,不過,我不服,剛才是我分心了,我沒,我沒有閃,我們兩人要再比過,我會贏回來的。」
蕭晨繼續笑霖霖的道︰「那,你還有什麼可輸的呢?」
看著這個長相甜美,但卻一臉懊惱神色的小丫頭一下子被逗笑了,道︰「你還有什麼可輸的?」
「輸了當老婆!」
「輸了嫁給他!」
「輸了給他當粗使丫頭。」
「輸了,哎喲,誰打我」
旁邊的人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一起起哄。
尤其躲在人堆里的,更是什麼話也都敢往外說,是真不怕得罪這藍發少女北斗的家族嗎?
直氣的藍發小丫頭,惱怒無比,不斷瞪向圍觀的眾人。
剛才也就是有個吃瓜的漢子,因為口無遮攔,又剛好被她給盯住了,才就又立馬挨了自己婆娘的兩個巴掌。
還真當是,禍從口出,這幾個字是在開玩笑的嗎?
「比就比。」
「不過,我不要和你打,我要和他打。」
或許是覺得蕭晨太厲害了。
藍發少女覺得,自己即便是再比過,也不一定會是對方,便就眼珠子在滴 的一轉後,伸出漂亮的手指指向林平之。
「對了嘛。」
「這個長了一張小白臉,即便打不過,也不虧」
「舅是舅是」
「嘿嘿,要不怎麼說,這曼德家的寶貝丫頭還這真會選」
半個時辰後。
曼德家族內部,幾個年輕人也正在無奈的議論。
「小妹這下可惹麻煩了。」
「把她心愛的彩鶴給輸出去了,結果還被那個姓蕭的臭小子,當場就轉送給了自己旁邊的同伴,那可是一頭超級斗獸啊!」
「咦,小妹的東西也有人敢嗎?」
「這個你們就不懂了,最近的天帝城魚龍混雜,連紈褲也都不僅僅只是局限于我們天帝城的內部,可謂是來自于長生界的四面八方,就這些紈褲子弟,他們還有什麼不敢的?」
「那遭了,這頭超級斗獸可不能再被人給奪走了。」
「嘿,這才哪到哪」
「最糟糕的是小妹接下來又輸了。」
「不會吧,又輸出去了什麼?」
「哼,這次玩的更大,小妹把自己給輸出去了,當著大庭廣眾的面,答應要給人家做小了,這下子,我們曼德家可丟臉丟盡了。」
「小妹呢?」
「小妹現在又在哪?」
「還能在哪,當然是已經跟著人家回家,哦,也不對,現在那姓蕭的與姓林的兩個混賬小子也都還沒有去,此刻也正領著小妹,三人也正在一起 大街呢!」
「女乃女乃的,不行,我得去把小妹找回來。」
「我也去」
「還有我」
「老七,你怎麼就不去,這次可就是因為你,什麼破超級斗獸,居然也值得你賠上自己的親妹妹,我呸,要是小妹有什麼事,我們大家都與你沒玩。」
當初在蕭晨的面前,還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曼德家七少爺。
此時,已經臉黑跟根木炭似。
直到,大殿中,同輩的兄弟姐們,已經全部都氣凶凶的走後。
「**,兩個小逼崽子,你們怎麼敢怎麼敢,不給我曼德家面子,行,我們走著瞧。」
作為當事人。
他是真沒有想到,自己會啊啊啊賠了夫人又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