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月羞花殿!
長生界兩大風月場所之一,隸屬天魔宮,總部在殷都,在各大城均有分殿。華麗如皇宮,其中女子大多為修者,天帝城中的這一座,乃是其最大的一處分殿之一。
林平之听完後,不禁也在想︰那我這樣,算不算是在奉旨逛青樓?
心思一起。
而後,又挺心虛的看了看旁邊的妻子,岳林珊,以及前方蹦蹦跳跳,東瞧瞧西望望的寶貝女兒。
心道︰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逢場作戲罷了,不去不行啊!
系統都這麼說了。
年輕人,也可能只在風月場所,勾欄瓦舍,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時,才能真正的敞開心扉。
咳咳咳
容易交朋友吧?
林平之此時靜極思動,又陡然接觸到,居然還有由全是修煉者所經營的風月場所。
想必,那里一定也是,天上人間?
「唉。」
「罷了罷了。」
「我還是去吧,雖然本人臉盲,也從來都不對美色動心,但是我這樣做,也是應系統的要求,先說好了,要不是系統的指引,本人不才不去。」
系統背鍋俠。
臨了,林平之帶著妻兒開好了客棧,又吩咐妻子岳靈珊,照顧好寶貝女兒樂樂,等自己回來,到時候自己會直接買好房子,只管搬家。
林平之要想要闖蕩長生界,就必須得先安排好自己的妻兒,且能夠保證安全,天帝城在整個長生界之中,雖然也算是一個最安全的地方,但是比起之前的小鎮來,那可就要安全太多了,也根本不能一概而論。
天帝城,至少,在大劫來臨之前,這里也從未淪陷過。
這也就夠了。
半個鐘頭後
閉月羞花殿,重重殿宇深處。
朝霞灑輝,水晶玻璃透進來一縷縷的霞光,經過里面的鏡子不斷反射,讓旭日的光輝,能夠灑滿大殿的每一個角落,燕傾城朦朦朧朧醒來,感覺到自己似乎在抱著一個大布偶。
但是卻又有些奇怪,怎麼會還有體溫呢?
顯然,她還沒有完全清醒,迷湖了兩秒鐘,嬌柔慵懶的睜開一雙迷人的眸子,在剎那間她險些尖叫出聲。
竟然
不,怎麼可能。
我竟然抱著這臭蕭晨躺在地毯上,相擁而眠,睡了一個晚上。
啊啊啊……
這真是一個讓人抓狂的場面啊!
對于她這樣的一個天之驕女來說,簡直不可想象,但是她到底也不是尋常女子,眼珠子一轉,干脆也就安靜的沒動。
先是觀察了一番。
待發現,蕭晨確實也還在熟睡。
這才又稍稍放心。
還好,沒有太丟臉
燕傾城羞憤的,將自己的縴縴玉手,從蕭晨的衣襟中退出來。
而後,有些不甘心,舉起如玉般的右掌,一狠心,本是想要拍下去,徹底的解決這個一直在壓制她,讓她幾番受盡了委屈與屈辱的小男子。
只是最終,她又思及對方的種種好處來。
無力的終究又還是將手放下了。
碎魔種神,這門神通已經開始運行,對方乃是她的鼎爐,如果發生意外,那麼她必將遭創,近乎死亡。
不管願不願意。
現在,她與蕭晨,他們兩人的命運,已經緊緊的聯系在了一起。
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一時間,思及此來,燕傾城再來看蕭晨的眼神,也就不再有那麼的羞憤與凌厲,而轉而開始柔和起來。
當然嘍,該生氣的,也還是得生氣。
「哼。」
「算了,就當是便宜你了。」
燕傾城憤憤地從蕭晨的懷抱中,輕輕的移出自己的手和腳,但卻也不敢動作過激,免得驚醒對方,那樣也只會引來對方的嘲笑,並且會讓場面更加的尷尬。
對自己,可沒有絲毫好處。
燕傾城不傻,自己的女人,而女的在這一方面,有終究是吃虧。
只是
天啊!
她的手是伸出來了。
但是那只微微伸進她衣襟間的大手,卻是讓她的銀牙都咬的直響。
咯咯得
恨不得咬死對方。
不對,怎麼還在用力,一時間,她美麗的額頭上充滿了黑線。
「你這頭豬,呸,色豬,睡的這般死居然也還知道使壞。」
燕傾城銀牙咬碎,羞紅著臉,費力的將壓在自己身上的一條大腿,推倒到在了一旁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
怎麼說呢。
蕭晨,似乎也已經將將要醒來。
嗯,就像是在伸懶腰一般,兩只手臂,都伸展了起來,還未來得及將那只大手從她地衣襟里推走,此刻,卻驚訝的又發現那只大手
「啊……」
燕傾城驚叫了起來。
好痛。
她一腳將蕭晨踹開來。
像是一只受驚的小白兔一般,蹦跳了起來,姿態雖然優美之極,但是絕美容顏上,卻又充滿了羞憤與狼狽不堪的神情。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這豬頭。
蕭晨有似乎感覺到了殺氣,迷迷湖湖的睜開了雙眼,若無其事,在燕傾城能夠殺人的目光中,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似笑非笑的懶洋洋道︰「這一晚,真是渾身酸痛,怎麼感覺,咦,像是被母暴龍壓了一晚呢?」
燕傾城氣極。
你媽才是暴龍,你全家都是暴龍,簡直她就要立刻發飆。
「混蛋啊!」
「你這家伙,你還要不要臉?」
說罷。
就要上去饒對方。
只是,接下來蕭晨的一句話,卻讓她恨不得立刻逃走,嗯,也徹底沒脾氣了
燕傾城長發如瀑,烏黑亮麗,只是玉顏早已掛滿了紅霞,臉色緋紅,像是喝醉酒了一般,一雙大眼更是水汪汪,氣憤的竟然如尋常小女人一般跺腳:「你,你簡直,你這缺德冒煙的家伙就該下地獄!」
啊啊啊啊啊
要瘋了。
她真的
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了。
如果有後悔藥,燕傾城說什麼也不會昨天大晚上找來。
白擔心一場。
哼!
讓這家伙去死好了。
蕭晨嘿嘿一笑,還在看著自己的右手,似乎有些回味。
嘴上嘛,也當時是繼續。
「咦。」
「奇怪」
「我做夢抓兔子,關你燕傾城大美女什麼事?!」
「你去死吧!」
燕傾城羞憤的將玉桌上的一盤水果砸向蕭晨,而後逆轉修長的玉體,像是一陣風一般逃出了醉人居。
「蕭晨你等著,只要你還在天帝城,本姑娘和你沒完!」
遠遠的,她羞憤的聲音傳來。
而看著燕傾城狼狽逃走,蕭晨一改方才的迷迷湖湖狀態,眼神變得犀利無比,顯然很清醒,他放聲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這個時候,倒是也將真正屬于閉月羞花殿陪酒的姑娘們也驚醒了。
火舞姑娘。
冰琴姑娘。
各有千秋,一個擅舞,熱情似火,一個擅撫琴吹簫,冰清玉潔。
乃是閉月羞花殿里的兩位頭牌。
此時,醒來後,她們倒也見慣不怪,只澹澹的露出了些許的曖昧笑容。
不遠處,好友諸葛胖子,也擺月兌纏繞在身旁的女子爬了起來。
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迷迷湖湖的道︰「虧大了,虧大了,竟然喝醉了,在這里睡了一宿,不行啊,冰琴姑娘,火舞姑娘,我們這次實在太虧了,居然都沒有能夠進入寢殿,你們這一晚上,可有把我兄弟給陪好了?」
氣質月兌俗,容顏清麗的冰琴。
容貌嫵媚,妖嬈的火舞。
領著其余的舞女們,皆都一個個的咯咯直笑了起來。
兩女對視一眼,同時又道︰「嘻嘻,這又不怪我們,是你們自己都醉在了這里的哦,要不,咯咯,幾位公子,今晚你們再來,把昨晚的也補上?」
呸。
補個鬼。
想騙大爺我們的銀子是吧?
梳洗過後,蕭晨與諸葛胖子走出了醉人居,身後是兩個尤物火舞與才女冰琴的一同相送。
「蕭兄,昨晚那女扮男裝的小妞,她什麼來歷?」
「厲害啊!」
「竟然把我們兩都灌醉了,太可惜了,等咱上位了,一定天天住在這里,更要見上一見那位傳說中的花皇。嗚嗚……說到底都怪那小妞。不過她可真是漂亮的邪門啊,該不會是與你有什麼吧?」
諸葛胖子還是憤憤難平。
遺憾自己昨晚沒有能夠一親芳澤,成為尤物火舞與才女冰琴兩人之一的入幕之賓。
蕭晨倒是挺豁達。
昨晚嗎?
他都是也睡的挺舒服。
所以此時再听著胖子的碎碎叨叨話語,蕭晨是真的很想要大笑,但是又很快笑不出來
原因吧。
是他又再次看到了燕傾城。
正在大街的對面,咬牙切齒,漂亮的大眼楮,使勁的正怒瞪著他呢。
蕭晨不禁搖頭。
看著對面美麗不可方物,讓霞輝都暗然失色的燕傾城,心里面想到,昨晚真是可惜啊,我居然喝醉了,只留有著今天早上的記憶。
一念至此
又下意識的握了握自己的那一只罪惡之手。
「胖子你稍等,我去去就來。」
蕭晨走了過去︰「你在等我?」
燕傾城雖然此刻是男裝,但依然豐神如玉,臉紅紅的,憤憤的說道︰「你這流氓,呸,誰會等你,是掌教傳話,如果你在天帝城遇到危險,直接向人表明身份,你為不死一脈的護法,哼,我們不死一脈,還是有幾分薄面的,掌教也實在太過分了,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對你這小賊這般的關切,我真想暴打你一頓呢。」
說罷,還揮舞了一下自己的小拳頭。
只是,她可能也還不知道,她現在這個兩鬢緋紅的樣子,配合絕美的容顏,又哪里能夠還嚇的到人,擺明了就是誘人嘛。
蕭晨大笑。
他很喜歡看對方這樣似羞似憤的表情。
也太可愛了。
燕傾城哪還能夠再呆的下去,羞惱的瞪了一眼蕭晨,咬碎銀牙的說道︰「你等著小賊,我早晚會找你算賬。」
說完。
轉身消失在了街道拐角處。
對面的諸葛胖子也在揮手,沖著這邊蕭晨喊道︰「
蕭兄我有急事,晚上再去找你樂呵,你就住在那家客棧,可千萬不要換地方,免得兄弟我找不到人。」
隨後。
諸葛胖子,急匆匆的,也與幾名手下離開了這里。
終于只剩下了蕭晨。
哦,還有兩只小獸,珂珂與小倔龍。
而也正是因為這兩只小獸,在接下來,蕭晨將遭受到極大的麻煩,差一點連自己的性命也都丟了,即便是日後自己能夠活下來,但是因此讓珂珂為自己而死了,一直到後來很久,他都也還在為此而懊惱後悔著。
嗯。
當然,這也都是後話。
現在的蕭晨,可還完全不知道危險的臨近,此刻也正帶著兩頭小獸,悠閑在這條最為繁華的大街上走著,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流,心中也在不斷對思量著。
可以預想在,在不久的將來。
天帝城,未來不久,必然風起雲涌。
龍王,聖獸,齊聚于這里,那麼相應的高手,也就必然會隨之而來,那麼他蕭晨,又將會在這一場,浩浩蕩蕩的八方雲動中,能夠獲得什麼樣的好處呢?
自人間而來。
見識了不一樣的風景的蕭晨,他必然也是不甘心的,當然也想要有所成就,而這一次天帝城風雲匯聚,便就是一個最好的機會。
蕭晨,也都準備好了,他將要借此機會而揚名天才。
對面
急沖沖趕來的林平之︰什麼情況?
不是說好了在閉月羞花殿里面會師嗎?——
不應該啊!
怎麼,這人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