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自己要走。
而且,還要順帶著,拐跑這大竹峰上的小公主田靈兒。
真就是︰呸,豈有此理!
比如說,大師兄,宋大仁就很直接︰「老七,你拔劍吧!」
「怎麼?」
「我要與你拼了,你還我的小師妹,小師妹是大家的,你怎麼能夠如此自私,拐跑了她,讓她陪你去吃苦,以後再有多艱難,也只有你一個人陪在他身邊呢?」
當晚,當得知真相以後,師兄弟哥幾個,便就已經嗷嗷叫著向他撲來。
張小凡只一個躲閃,閃過了宋大仁的背後「偷襲」。
張嘴也同樣逗笑道︰「宋師兄,你說小師姐是大家的,那你的文敏師妹呢。
「又屬于誰的?」
「這我可就要好好說道說道了。」
「嗯。」
「待會就告訴小師姐,還有文敏師姐去。」
宋大仁聞言臉色一變。
趕緊做稽討饒。
眾所周知,他宋大仁的死絕,便就是這小竹峰上的文敏妹子。
張小凡這不就一擊得手了。
「天啊!」
「快降下一道雷霆, 死這小子,叫他不給俺師傅與師娘盡孝,而且還盡想著要拐跑師傅與師娘的小棉襖。」
「我不答應。」
「我說什麼也不答應,除非你能教我怎麼樣才能打敗掌教真人。」
六師兄杜必書,青雲門年輕一代雙書之一,手中握著的,拋來拋去的是他的法器︰神木骰。
一顆真的骰子。
至少外形如此,當然,也同樣是一件貨真價實的法寶。
只是為了這法寶,六師兄杜必書,當年也可沒少挨師傅與師娘的混合雙人毒打呢。
張小凡不禁用手捂住額頭。
挺無奈,道︰「我說六師兄,你又想要干什麼?」
杜必書很理所當然回答︰「干掌門啊!干贏了掌門以後,那以後咱們大竹峰一脈,可就是新的掌門一脈了。」
「洗洗睡吧。」
張小凡面無表情的扭頭就走。
杜必書還是覺得有些可惜︰「不要走嘛,咱們再商量商量」
張小凡背對著他,舉起一只手來︰「你先去問問師傅,然後再去問問師娘,說你想要做青雲門的掌門,說你想要爬到他們兩老人家的頭頂上去,你去問問,問問他們會不會打斷你的腿。」
杜必書頓時就有如吃了一口悶黃蓮。
不受待見。
他在師傅的諸多弟子之中,可是排在第一。
調皮搗蛋。
他自認第二,也恐怕沒有人敢認第一。
敢信嗎?
堂堂執正道之牛爾的青雲門大掌門,居然會是一個使骰子的人?
還是把腿打斷好點。
田不易可能會選,任何人來繼承大竹峰的衣缽,但也絕不可能會是他杜必書。
至于,更進一步的青雲門掌門,那可不就是也更加不用再做夢了唄。
當然,張小凡也不是沒有想過,自己都已經這麼強大了,是不是也應該傳授一些本領,給這些關照自己多年的幾位同門師兄們?
可後來又一想。
不能。
這麼干不得行。
因為不管怎麼樣,都很不應該,也完全沒有道理,繞開自己的師傅田不易與師娘蘇茹二人。
總不可能,教會了六位師兄,讓他們都比師傅與師娘強,然後再由著他們去打師傅與師娘的臉吧?
張小凡又仔細想過了。
如果,真有合適的時候,傳授一些本領出去,給自己的身邊人,那也僅僅只是可能是自己的師傅與師娘,然後再由師傅與師娘,選擇一個合適的時機,傳授給自己的幾位師兄們。
嗯。
當然,身邊人,也僅僅只是身邊人。
可如果,是意中人,咳咳,枕邊人,那也就完全不用考慮那麼多了。
「碧瑤」
「靈兒師姐」
「還有,小竹峰的陸雪琪師姐,陸師姐的天賦,可能都還要在碧瑤與靈兒師姐之上,而且性子雖清冷,但也不喜多言,如果能有她在中間居中調解,那麼不管是碧瑤,還是靈兒師姐,不管她們想要欺負對方,還是被對方給欺負了,也都有一個可以說得上體己話的人。」
「有道理。」
「看來,我明日,還得再走一趟小竹峰。」
深夜的大竹峰。
張小凡躺在自己的小木屋的床上,始終都無法入睡,他在找理由,找一個自己可以心安的將小竹峰上的陸雪琪,陸師姐也帶走的理由。
因為冥冥之中,有一個聲音,似乎也在告訴他。
他應該要這麼做。
否則,便必然,會有一想起來,便就可能會抱憾一生的遺憾!
是以,思來想去後,躺在床上的張小凡,還是決定等明天不留遺憾。
「對不起了,碧瑤,對不起了,靈兒師姐,對不起了,陸雪琪陸師姐,我可能是真的太貪心了。」
臨睡前,迷迷湖湖,張小凡也仍舊都還在喃喃自語著。
等到了臨近天亮時。
「不行。」
他又一下子坐直了自己的身體。
「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我也不應該,就此安于現狀,一時的強大,也並不等于永遠都強大。」
「而且,我既然已經都決定,明日臨走前,要傳給師傅與師娘一些能夠他們速成的神通,至少也不應該,讓未來的大竹峰,再弱于通天峰掌門一脈,可是我又沒有想好,要到底傳一些怎樣的神通給師傅與師娘。」
「哦。」
「對了,我還有很多的戰力品。」
「這些戰利品,都是屬于近千年前的魔門,它們的每一樣的出世,都是伴隨著極度的血腥,使用起來,也極度容易被其所魔化,不適合正道中人,碧瑤倒是可以用,但是我卻不想給她,在我的計劃中,她應該也必須跟我一起學習遮天法。」
「嗯,即使如此,那莫不如,趁著時間還在,天蒙蒙亮,將它們都一起,獻祭給那冥冥之中的主神。」
「得一些好處。」
「也說不定,其中就會有一些,適合傳授給師傅與師娘的功法神通呢?」
張小凡說干就干。
麻利,已經把戰利品都掏了出來。
合計︰有萬毒歸宗袋一只,有陰陽鏡一面,有纏綿絲一把,伏龍鼎一只(其中伏龍鼎是因為鬼王感激他的搭救之恩,而特意所贈予的他,只不過到底安什麼心就不得而知了。)
盒盒
管他,全部都獻祭了
主神空間。
雲端天宮上,葉無缺的耳畔,也同樣在響起了這些禱告聲音。
以上,四件法寶,在誅仙大陸來講吧!
倒也還算是頂尖。
畢竟嘛。
一個個的,怎麼著也都是魔門的傳承重器,可是對于現在葉無缺,那也可不就是連毫毛也都不如。
嗯。
倒也萬幸,獻祭後,通過主神道果所開闢的通道,還有個十倍增幅,是以怎麼說呢,也倒是可以馬馬虎虎入眼了。
「也罷。」
「誅仙大陸,未來也終究還是屬于你。」
「而你也既然有心,要在誅仙大陸之上,傳播你從我這主神之處,所得並修煉的功法與神通。」
「那要不如此,我干脆就傳你幾門比較容易適合推廣,而且也不太有可能,成就有可能追的上你的功法與神通?」
一念至此。
便也只見到他,揮手便就已經灑下了數道的綠光。
下界。
誅仙大陸,張小凡只是在數秒後,便就也已經露出了驚喜交加的表情來。
「主神」
「好家伙,你也可真康慨,有了它們,我就知道明天該怎麼做了。」
揮舞了一下拳頭。
張小凡想了想,干脆也就一躍的從床上起來。
「走。」
「先告訴小師姐。」
「小師姐怕不是也快要等不及了,把能夠離山,當成了一次能夠外出游玩的機會,只是,不管怎麼樣,我也得先遵循她的意見,這樣也才好明日上一趟小竹峰,叫上陸雪琪師姐,讓她與我們一同下山。」
張小凡,說著便就已經走出去,推開了這一棟小木屋院外的用籬笆所編制而成的院門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這一邊,很快就眼睜睜的,張小凡即將要享盡了齊人之福。
當然,也說不定,那將會是一切煩惱的開端。
錢鐘書在《圍城》說:一個女人是五百只鴨子,當時年齡很小,體會不到三個女人,一台戲的聒噪。
那麼,是不是也就意味著,張小凡,很久也就將要體會到了呢?
嗯。
當然,似這種聒噪,有人想听,有人不想听。
但是也不管怎麼樣,至少,隔壁的兄弟大陸,斗破世界里面的蕭炎,是應該不會再有可能听到到了。
為什麼?
因為有人又要再開始搞事了唄。
納蘭嫣然這個女人吧,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想的,明明以前退婚的人是她,可是現在,又一直都還在圍繞著蕭炎,糾纏不清的,也同樣她。
要知道。
之前,她便已經有過了,獻祭蕭炎的未來紅顏知己的惡慣。
像雲韻。
這還是她在雲嵐宗的老師。
像美杜莎女皇。
現在,甚至于與蕭炎都還是仇人,哪怕是未來人家,有一起生過小孩,可是,那也僅僅只是未來啊?
怎麼就非得獻祭呢。
像小醫仙。
小醫仙現在都還只是與蕭炎萍水相逢。
兩人吧,也都已經道別了。
可就這,也仍還是被納蘭嫣然給找到了,找到之後,又控制了起來,並已經將小醫仙也同樣獻祭給了主神。
現在
也是同樣的道理。
翻遍了原時空的時間線,在一本叫《斗破蒼穹》的書里面,納蘭嫣然最近又找出了一個人,覺得這個人,現在也應該已經在影響蕭炎了,所以,也必須得找出來,獻祭給冥冥之中的主神。
「雅妃。」
「是好名字。」
「可惜,只會便宜了那小子,既然如此,那你就也去服侍主神好了。」
嫉妒使納蘭嫣然已經都面目全非。
她或許都沒有意識到。
其實,她這已經算是在吃醋了呢。
而當未來,蕭炎已經再也沒有什麼紅顏知己,能夠來夠她納蘭嫣然獻祭,她是不是就要開始惦記起了蕭炎這個人了呢?
就是在這一天。
加瑪帝國帝都,一場盛大的拍賣會的現場,已經認出了曾經在自己手中所賣過靈丹,且天賦卓絕的少年煉藥師蕭炎,雅妃是加瑪帝國三大家族之一米特爾家族的族人,又是身為米特爾家族的主業,米特爾拍賣場,總部的監察代長老,雅妃決定,待會就跟上去,一定要好好的認識這位少年的煉藥師。
可是
突然,拍賣會的現場,納蘭嫣然,形同是一尊天之女王降臨一般,闖了進來,並且意味深長,沖著場下面有偽裝過自己的蕭炎一笑。
這便就干淨利落的抓走了雅妃。
時間也不等人。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