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二氣瓶應聲而碎。
但是又很快重組。
原來竟只是砸碎了殘影,先天靈寶到底是先天靈寶,沒有這麼容易就被給制裁,但是孫悟空的重若有千萬均的一棒,也到底是趁了大鵬金翅凋的不備,無法在一時之間引導寶瓶泄了這一股無法能形容的力量。
于是
又「砰」
寶瓶倒是逃月兌了被毀滅的結局。
但是寶瓶倒卷而回,直接又砸到了大鵬金翅凋的鼻尖,火花與血花四濺的同時,令的大鵬金翅凋眼淚嘩啦啦啦的直流。
吃痛之下。
張嘴就欲咒罵。
但是又遲了。
緊隨其後的如意金箍棒,帶著無可匹敵的力量,從粉碎四周的空間開始,直接又砸中他大鵬金翅凋的頭顱。
好妖王。
頭可也還真硬。
能頂住太乙金仙揮舞著先天靈寶級神兵的全力一擊。
沒碎。
只是鳥頭已經被砸進了胸腔。
五髒六腑全碎。
雜毛亂飛。
幸存下來一道大妖元神,卷了自己的殘軀,一路滴灑著像下雨一樣的鮮血飛遁向遠方。
悟空也不追趕。
知道自己的義兄其實也並無大礙。
看似很慘。
但是能修煉到太乙妖仙這一層次,也早就已經過了滴血重生的境界,不說還有殘軀,就是已經只有一根頭發絲兒殘留下來,都能夠在幾個呼吸之內,重新再長成一具新的妖軀。
元氣大傷。
這才是對方的代價。
可倘若是自己此時乘勝去追擊,一旦落入了對方的陷阱,尤其是這地下的獅駝國可是對方的老巢,三名太乙妖仙層次的大妖王,佔據天時地利人和,拿走所有的有利條件,他一個外來之妖,想要真憑本事去硬強闖,還真就不一定能夠佔據到上風。
大聖可不是一個魯莽之妖。
桀驁不馴。
喜歡出風頭。
天上地下,敢不把任何的人與勢力放在眼里。
這些是他。
喜歡耍小聰明。
喜歡用一點小計謀。
喜歡逗一逗比自己更弱小的人,或者妖。
這些也是他。
西游路上,他光是以變化之術,鑽其他大妖的肚子,攪合的對方滿地打滾,吃痛之下,不得不臣服,這樣的事情都不知道干了多少。
黑風嶺黑熊怪。
嫂嫂羅剎女。
黃眉大仙。
半截觀音,金鼻白毛老鼠精。
還有接下來,即將就要面對的,這獅駝嶺之上的青獅妖王。
這些可都是他的戰績。
正所謂︰一招鮮,吃遍天。
小計謀,有時候雖然看起來,上不得台面,但就是很管用。
大聖爺也是玩得 熟。
撲哧
蒼穹之上,正攜大勝,威風凜凜而立的美猴王,齊天大聖孫悟空,眨眼就這麼的消失了。
只余下一根金色的猴毛。
靈力耗盡,飄飄然然而掉了。
草——
什麼時候調換的真身?
聊天群里,所有連線,投影元神,也正看的如痴如醉的群友們,紛紛也都看走眼了。
群里如果有對齊天大聖,孫悟空這個人物最了解的,應該會不出葉凡,龐博,寧缺這三個人。
葉凡一慣不喜歡管閑事。
其性子也最是月復黑。
要麼如果有好處,要麼肯定不會一時呈口舌之欲,就在聊天里面大放厥詞,做出有違自己本性,而且還可能會得罪其他群友的事情來。
能這麼干的,也只能是龐博。
而能反駁他的,也想要出一出風頭的,且還能夠猜中大聖爺喜歡鑽妖怪肚子這個梗,應該也就只剩下了寧缺。
好大聖。
這麼多年,可謂是吃盡了苦頭。
但是也算是沒白拜唐三藏法師為師,瞧把人家的這一股嘮里嘮叨的勁兒給學的,十足十一個小唐僧。
寧缺一心想要證實自己的猜測。
打賭
他可從來都沒有輸過。
吹牛逼反正也不用上稅。
人家二郎顯聖真君,封神便已經肉身成仙,玉帝是其娘舅,元始是其師公,跟腳是神人後裔,天地間第一個先天神聖與人族通婚,生下來孩子,並又還能夠在大道所忌的情況成長起來,自有一份龐大的氣運庇佑在其身,修的也是八九玄功,封神量劫以後,又經歷了這麼多的元會小劫,說不定人家二郎顯聖真君都早已經成大羅金仙了呢。
才三年功夫而已。
猴子又拿什麼去追?
嗯,倒是這地仙界之中的二郎顯聖真君,應該只是那真正的洪荒界,灌江口,二郎顯聖真君,二郎神楊戩的一道投影的可能性最大。
倒是可以試著去追一追。
【「大聖爺威武!!」】
楊戩這個名字。
有人熟,有人一點都不熟。
但是至少可以肯定,既然能夠被孫悟空,這太乙金仙級別的大妖提起來,並且還言辭赳赳,自己都不一定能夠打得過對方。
似這樣的大能,肯定是不能得罪。
名字都不能念及。
倒還不如小小的,開一個大聖爺的玩笑呢。
反正
以大聖爺的性子,也應該不會見怪。
得
或許也是見群友們實在是無聊,都敢拿他大聖爺爺來開玩笑了。
悟空也不知道是使了什麼招法。
砰砰的心跳聲。
離得太近,各種器官內,血液的流動聲。
膽汁分泌的聲音。
大腸蠕動的聲音。
這些等等全部的嘈雜聲音都已經被掩去。
于是,這具血淋淋,活蹦亂跳的軀殼的外面,有人說話的聲音便就這麼的傳了進來。
「該死的猴子,居然敢如此的重傷俺三弟,這口氣俺咽不起,不行,俺白象王就要去找回場子。」
白象王的性子,一向可是橫沖直撞。
「慢的」
「二弟,你先不要這麼魯莽,三弟受傷,俺這個做大哥的也自然很生氣,可是這不就咱們事先給說好的嗎?」
「讓三弟先去試探試探那死猴子。」
「三弟是羽翼仙,打不過難道走不掉嗎?」
「想當年,咱們截教,萬仙來朝,可是一場封神量劫,幾十萬的兄弟們,死的死,亡的亡,真靈上封神榜的上封神榜,連你我兄弟二人,雖能僥幸不死,但也卻淪為了人家的腳力,畜牲,被人家給騎了這麼多年,你甘心?」
光是听青獅王的聲音。
便就知道,這應該是一個老謀深算的經年老妖。
「俺,俺當然不甘心,可不甘心又能怎樣?」
白象王怨念的聲音。
「不甘心就對了。」
「啪。」
拍大腿的聲音。
「俺們兩個都這麼慘了,可是三弟一點都不慘呀,三弟能夠逃月兌封神一劫,那是三弟的速度乃是天下一絕,但也肯定是三弟的運氣好,所以俺料定三弟在這一次西游量劫中也肯定會沒事。」
富麗堂皇的洞府中央,青獅王一副算無遺漏的樣子。
「呼」
「好哥哥,你剛才可嚇壞我了。」
「俺大鵬還以為兩位哥哥,這是嫉妒俺了,就俺沒死,可是俺也不想呀,昔年封神量劫,俺要不是跑的快,又哪里還能夠再見到兩位哥哥,說不定說說不定早就被人家給挫骨揚灰了。」
「嗚呼哀哉」
「痛,痛煞了俺的心,俺們截教當年,化灰灰,元神湮滅,連一縷轉世之機都不曾留下來的還少嗎?」
大鵬金翅凋痛苦的嚎叫著。
「不不不」
「賢弟你誤會了。」
「三弟,好三弟,俺的好三弟啊俺們兩位哥哥,又豈會嫉妒你呢,俺來俺們唉,其實還正想要有求于你。」
唯恐傷及師兄弟感情。
青獅王終于是道出了實情。
「兩位哥哥,不必如此,有話請說,俺大鵬金翅凋,今日雖然是在那只死猴子的手里面的吃了敗仗,可那是因為俺大義了,俺要是不大義,重新再比過,還真不一定會輸。」
「兩位哥哥,請下令吧。」
「不要再猶豫了。」
「咱們三兄弟,這次一起出去,打他那只死猴子一個措手不及,哼,等到時候,俺會親自扒下那只死猴子的皮,金燦金燦的,用來孝敬兩位哥哥可好?」
大鵬金翅凋看樣子剛才是真吃了大虧。
這口口聲聲,死猴子死猴子都不離嘴的,到底該有多恨自己昔年的結義兄弟啊?
「咳咳」
雖說是縮在人家肚子里。
也沒有人能看的著。
可是孫悟空也還是很尷尬。
「三弟」
「三弟唉委屈三弟了」
「三弟我不委屈。」
「那,那要不就你就再委屈委屈?」
「不是」
「幾個意思?」
「我來講吧,其實我與你二哥都已經商量好了,這一只猴子,我們是無論如何都已經不能再得罪了。」
「所謂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
「如今機會難得。」
「那靈山之上的佛,需要給取經之人磨煉,這便才有你二哥,還有俺的下山,可是俺,還有你二哥,俺們兩個的身上可是有禁制的,那靈山之上文殊與普賢這個兩個禿驢,當初肯放俺們下山,可是沒少再俺們身上種禁制,連你也都解不了便可知。」
「如此,俺們又能夠再快活幾年?」
「是啊!」
「取經總要結束的。」
「伴隨著取經結束,取經之人的功德圓滿,而咱們這些被放下來,看似被縱容的‘妖怪’們,實則是已經將他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佛與菩薩們的業力統統都背負在身,到時候活著是坐騎,是畜牲,死了都可能會被人扒皮抽筋。」
青獅王滿臉的都不甘。
「大哥我求你了,你再去找那只死猴子一次,他打你也好,罵你也好,總之,這一次你一定要與他較好,就說,我等三兄弟都願意听他,邀他一起去反攻靈山,到時候他來做佛祖,我們幾個來給他做佛祖座下之菩薩。」
「這只死猴子如此桀驁不馴,他肯定會答應。」
「對,他背後有高人。」
「可是,剛才」
大鵬金翅凋卻滿臉的糾結。
「好三弟你听俺跟你說,前不久東勝神洲海外的驚天一戰,俺們兄弟因為不了解這里面的內情,不得不先行令三弟你去試探一番,可是現在已經試探好了,那只死猴子確實已經月兌胎換骨了。」
「我們需要這股力量。」
「也需要這股力量背後的人,三弟啊,只有大羅金仙,才可以對付大羅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