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劉巨,一名不死的三階白銀戰士。「
「在我原來所生存的那顆星球,有一天,太陽突然熄滅了,空中之上只剩下了一輪血月,所有的人類都陷入了恐慌之中。」
「氣溫驟降。」
「冰河時代來臨。」
「來不及找掩體躲藏起來的人類,一整座城,一整座城的,統統都化為了冰凋。」
「我一度以為,我也同樣逃不掉。」
「但當我最絕望的時候,黑夜裂開了,一輛白銀色的列車頭鑽出,行使在血紅色的月光之下,白銀列車很長,我甚至都不能看到它的尾巴。」
「但我很幸運。」
「我被選中了,被攝入了這輛白銀列車之中,成為了一名光榮的白銀列車戰士。」
「我還有很多同胞被選中了,但我們都被安置在了一節車廂,有廣播告訴我們,我們需要去完成任務,而失敗,便會死亡,完成任務可以獲得積分,積分可以用來兌換生活物資與修煉資源,強大自己,甚至于只要積分夠多,哪怕是在某一次任務之中,我們死了,白銀列車也能夠將我們再復活過來。」
「至此。」
「我們便開始了完成任務之旅。」
「白銀列車載著我們穿越一個又一個異次元,在諸天萬界之中,尋找一切合適,可以讓我們這些見習白銀戰士去掠奪的世界。」
「在這其中,有人死了,永遠的把尸體留在了異域他鄉,有人僥幸完成了任務,並獲得了豐收的積分獎勵,終于可以擺月兌了見習戰士的身份,兌換到了自己想要修煉資源。」
「我算是比較幸運的。」
「同胞們,同伴們,一個又一個倒在了我的腳邊,而我卻一路披荊斬棘,僥幸一次又一次的死里逃生,終于成為了現在,一名不死的三階白銀戰士。」
「這證明,我已經至少換過了三個車廂。」
「可是我不知道,我還能夠走多遠,這輛白銀列車,它到底有幾節車廂,它的盡頭又到底是哪里?」
「有人曾經神秘的說︰白銀列車,應該一共只有九節車廂,而似我們這些白銀戰士,只需要能夠強大到,有進入第七節車廂的權限,便可以一爭這白銀列車的所有權。」
「這白銀列車,它竟然是無主的?」
「我不知真假。」
「但我有預感,我的第六感一向很準,我或許可能,已經等不到那一天了。」
「白銀列車這一次,是調了一個頭,走了一個回馬槍,它帶著我們來到了一個叫做《生化危機》的小次元。」
「這里我來過。「
「當時,第一次來,我還是一名小小的見習白銀戰士,就是因為在這個《生化危機》的小次元里面,我很幸運的,躲過了一群又一群喪尸的襲擊,並最終跟隨大部隊,混了一個B+以上的評分,才擁有了一些積分,可以用它們來兌換資源,改造自己。」
「可是,這里分明乃是新手的試煉場,白銀列車,此次又為何要將我們這些三階強大白銀戰士放下呢?」
「哦。」
「任務版面刷新了。」
「原來是白銀列車,就在剛才,察覺到了這個《生化危機》的小異次元,發生了某一些變故,而這些變故,又似乎躲過了白銀列車它的感知。」
「這是任務起因。「
「而任務明細︰要求我們這些三階白銀戰士,從走一遍試煉之旅,若途中有什麼與當初試煉之時不一樣的變故,每找出一個,便可獲得一定的幾分,最後是地底蜂巢,中央處理器里的人工智能生命紅後,白銀列車這一次的要求,是讓我們將這整一套的中央處理器,包括里面的人工智能生命紅後,都搬回到列車上去,也不知道這一次的變故,是不是就因為這人工智能生命紅後而起,若如果我沒有料錯,白銀列車,它這是要親自掃描。」
「喪尸太弱了。」
「如果是以前,它們會是我的噩夢。」
「還有爬行者,舌忝食者,更是比噩夢都還要可怕,它們是任何的一名見習白銀戰士,都不會想要遇到的存在。」
「可是現在。」
「彷如在犁庭掃穴。」
「再多的喪尸群,也不可能再阻擋我們腳步,爬行者,舌忝食者,也最多只能叫我們多看它們一眼。」
「一顆其貌不揚的火球。」
「一股憑空生成的龍卷風。」
「一道閃電。」
「一道冰刃。」
「一根土刺。」
「我們的手段太多了。」
「任何的一樣小手段,都可以收拾這些喪尸的進化者,爬行者與舌忝食者了。」
「我們甚至可以開一開玩笑。」
「因為毫無壓力,很快,我們便已經按計劃入了浣熊市,而接下來,便只需要進入地底蜂巢,再找到人工智能生命紅後,便可以打道回府了。」
「難道,是我想錯了嗎!?這任務真的會有如此的簡單!?」
「我的隊友們都在笑我。」
「他們都認為我是安逸的太久了,反正都留有足夠的積分,即便是這一次任務真有危險,哪怕是死了,但也就是損失了這些積分而已,白銀列車收到了積分,也自會將我們全部復活,還真當我們這不死的白銀戰士,名號是白叫的嗎?」
「所以完全不用擔心。」
「我深以為然,覺得也確實有道理,倒是我自己多疑了,可是很快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打了我臉了。「
「我們甚至都不用鑽入地底了。」
「因為敵人已經主動爬了出來。」
「整個浣熊市都似乎在地震,一陣天搖地動,當煙塵盡散,我們也終于看清楚了敵人的輪廓。」
「太大了。」
「也太高了。」
「敵人起碼有一百層樓那麼高。「
(「我的天啊!「)
(「這就是我們的敵人,這是石巨人嗎?」)
(「不行。」)
(「我要放棄這一次任務,放棄任務,只會處罰不到一萬的積分,可如果死了復活,那我這好幾年的積蓄也就沒有了。」)
「我的一名隊友臨陣月兌逃了。」
「他是血族,曾經服用過一支該隱血清,此時只見他怪叫一聲,整個人凌空炸開,化為了成千上萬只血蝙蝠,逃向了四面八方,但我知道,這里面只要一只才會是真身,因為只有在真身之內,才會有隱藏血族的血核,血核不滅,血族不死。」
「我們原以為他應該可以逃的掉。」
「可是石巨人動了,石巨人的手臂伸了出去,並且準確的在近萬只的血蝙蝠之中,一把捏住了我的這一名隊友的真身。「
「啪——」
「漫天血雨。」
「近萬只的血蝙蝠,在我的這一名隊友的血核被捏爆的一瞬間,也在同一刻已經死亡。」
(「拼了。」)
(「逃跑只是懦夫的選擇,而且必須得堅持二十四個小時,二十四個小時以後,白銀列車才會來接我們,誰有信心能夠在這百丈石巨人的追殺下,堅持二十四個小時,仍能不死呢?」)
(「我做不到。」)
(「所以大家千萬不能分開,分開只會禍害無窮,會被一個個擊破,我們只有大家一起聯手,殺了對方,這樣不僅不用死,而且帶回對方尸體後,想必任務積分,也肯定會是一個天量,會令我等做夢都能夠笑出來。」)
(「草——」)
(「那還等什麼?」)
(「干了。」)
「我的隊長在做著戰前總動員,我的隊友們也一個個的都在群情激憤。」
「有隊友變身成了十米綠巨人。」
「十米啊!」
「還是巨人,可連對面敵人的膝蓋高度都不夠。」
「有隊友召喚來了隕石。」
「這可是禁咒啊!」
「可是隕石的大小卻不如對面敵人的拳頭。」
「有隊友召喚出了地獄火,想要用烈焰去烤這石巨人,可是,結局出乎意料,這石巨人只是表象,它的外面的皮膚只是像石頭,真實的內在竟然是金屬的,還可以變化五六七八種顏色。」
「絕望了。」
「我們都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