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只能說,自我攻略要不得。」
「這令狐沖倒也有點意思。」
虛空之上,有一雙看不著的眼楮,其實也在關注著這一幕。
從故意通過任務形式,透露給林平之,在這一方天地,有一個真正的天命之子,乃是令狐沖,而且就在這思過崖上,即將要獲得,足可以改變其一生的重要兩個機緣。
當時的葉無缺還想著。
林平之或許會想辦法,自己偷偷模模地潛上這思過崖,然後再趁令狐沖不備,偷襲殺掉對方,這樣即可奪了對方的機緣,可又奪了對方身上的天命主角的氣運。
可是林平之居然給玩了這一出。
不僅自己上來了。
而且還帶了岳不群與寧中則,這兩個令狐沖的師傅與師娘,哦,還有小師姐岳靈珊,令狐沖的小師妹,以前的人家兩小無猜。
「看來。」
「這家伙也是真的敢賭。」
「這是賭令狐沖,不會向自己師傅與師娘,岳不群與寧中則坦白?」
葉無缺的眼中看不出來,到底是欣賞,還是其他的什麼。
但是他知道,如果當時,林平之當真潛上了這思過崖,想要試圖依靠偷襲殺掉令狐沖,恐怕未必就一定能夠成功,而且還說不定,會被令狐沖,這個天命主角,給反殺也尤未可知。
林平之若死了。
葉無缺也並不會感到意外,大還可以順勢,在令狐沖與林平之尸體有身體接觸之時,將林平之尸體體內的主神命牌,再重新轉移到令狐沖的體內。
如此。
工具人死一個,又再白得一個。
令狐沖這個天命主角體內的氣運,也只會比林平之這個大反派體內的氣運更多。
反正不管結局如何,葉無缺都不會虧。
思過崖。
雲海上空的石台。
在寧中則一臉憂色的眼神中,岳不群直道叫她不要插嘴,並眼神彷佛要吃人一般,看向了自己眼前,跪著的親傳大弟子。
「混賬。」
「老夫再問你一遍,你有沒有話想要對我說?」
令狐沖不吭聲。
「混賬,再問你最後一次。」
令狐沖還是不吭聲。
「好,好得很。」
岳不群氣急︰「看來你是真的翅膀已經長硬了,為師我也沒有什麼可教你了,令少俠,你下山去吧,去闖蕩你江湖,從今以後,你我各不相欠,我華山派,也再沒有你這個大師兄。」
令狐沖茫然抬起頭來,他的牙齒咬住了自己下嘴唇,雙手指甲已經嵌入了自己掌心,好像很不能理解,師傅為什麼要這樣做,自己沒有做錯什麼。
「師兄」
寧中則目不忍,心里一痛,到底是自己撫養長大的孩子。
「你閉嘴。」
岳不群突然暴怒了起來,「你看他,看看他,他眼里那還有一點我是師傅的樣子,啊!?」
岳不群可以容忍令狐沖闖禍,可以容忍他喝花酒,交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哪怕是闖了天大禍事,也是最多只關一關,罰一罰,磨煉一番他的性子。
可是岳不群不能夠容忍欺騙,他不能夠容忍,自己教導出來,未來可能要接手自己,成為華山派掌門人的人,在心里面居然半點都沒有把華山派的利益放在眼里。
「你走。」
「給我滾,現在就立馬給我滾下山。」
岳不群也半點都不想听令狐沖解釋與辯駁。
「師傅我徒兒謝師傅與師娘養育之恩。」
令狐沖也很無奈,只能‘冬冬冬’磕了幾個響頭,跌跌撞撞的,一臉惆悵地下山去了。
轉眼。
有了林平之領路,岳不群,寧中則,岳靈珊,一行人也果然就在山洞里面的石壁上,發現了五岳劍派的劍法,以及,五岳劍派的劍法破解招式。
細細一看,一時就都痴了。
岳不群更大喜︰「好呀,有了它們,其余的五岳劍派已經不再構成危險,而我華山派,也終于要在老夫我的手中,重新發揚光大啦。」
「恭喜師兄。」
寧中則也在為他開心。
「哼!」
岳不群卻不領情︰「你現在還敢說我是小題大做嗎?就是你慣壞的他,一點都不知道尊重我這個師傅,居然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敢隱瞞,他明知道有些這些以後,我華山派便可重振有望,可是他呢,他是怎麼做的,堂堂我華山派大師兄,不為我華山考慮,自私,自利,一心只為他自己,你剛才也都看到了吧,他可是連我差一點都能打得過了呢,我看他是已經投向劍宗了,未來即便是做了我華山派的掌門人,那也是華山派劍宗的掌門人,與我華山派氣宗,一點關系都沒有了,你說,我還能容的了他嗎?」
岳不群越說越氣,嗓門也越來越大,越來越心煩。
思過崖底。
可還有一個風清揚。
雖然是自己的師叔,可是對方呢,也同樣可是華山派劍宗的長老。
這些多年不現身,這一現身,就收了自己大弟子,未來很可能會是下一任華山派掌門人的令狐沖為傳人,到底是存了什麼心思?
是真不忍心嗎?
見我華山一派沒落之如此。
可是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還是存了李代桃僵,想通過和平演變的方式,將未來我華山一派,由氣宗說了算,再重新轉變為由華山派劍宗說了才算的華山?
可不得不防。
「好了好了,師兄你消消氣。」
寧中則也知道,現在再說什麼都也是多余的,只能等再過一段時間,自己這位夫君消氣了,而沖兒又能夠改過自新,自己再從中斡旋,說不定還能夠讓他們師徒二人重歸于好。
而另一邊,林平之卻在想著,該怎麼樣做才能夠取代令狐沖,同樣也得到這雲海之下隱居的劍宗前輩,風清揚的認可,習得當年由‘劍魔’獨孤求敗所創的獨孤九劍。
「師傅,要不咱們還去見一見這位風師叔祖吧!?」
「華山式微,其一來,雖然是因為前輩們的凋零,可是,又何嘗不是因為有太多的武功傳承,都是因為當年的那一戰而遺失,如今風師祖既然有心,咱們大可以就干脆去請教一番,想必,風師叔祖,看在同為我華山一脈的份上,應該是一定不會拒絕」
如果是想要學獨孤九劍,恐怕會很難,無異于痴人說夢。
可是,若只是想要補全一些,本就是華山派的武道典籍,比如說紫霞神功的最後幾重呢?
岳不群得承認,他也同樣心動了。
「好吧。」
「我同意了。」
「咱們現在就去見一見這位風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