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搞定!」
此時葉無缺,已經早就回到了主神空間。
什麼黑影融入始皇帝的身體,那當然只是主神命牌而已。
而他葉無缺自己嘛。
當時可是大大方方的,打開兩界通道,隨即消失在對方的面前。
怪只怪對方眼力不及。
始皇帝當然不是膽子小,只是對未知事物懷有的敬畏之心而已。
況且主神命牌入體,也是確有其事。
「好。」
「你不出聲是吧?」
「咳咳」
「看來寡人我果然是已經老了,連什麼鬼魅魍魎,也都敢欺到了寡人我的頭上來。」
鑾駕里靜悄悄的。
唯有始皇帝喘著粗氣的說話聲。
或許。
也是自知命不久矣。
自今年開春以來,他便有時常月復部隱痛難安,且伴有咳血,一日不服丹,便又會整宿整宿的都不得安歇
此等種種,又豈是長生之像?
可他又很不甘。
他是始皇帝。
他富有天下,他還要長生不死,御極這天下一萬萬年。
所以說這第五次的東巡,與其說他始皇帝欲震懾山東貴族,還不如說,他這是在給自己的長生,最後一次機會。
世間謠傳東海上有仙山。
一曰蓬來。
一曰方丈。
一曰瀛洲。
他也早就已經派人去尋找了。
所以此去,定當臨海碣石,以觀滄海,等著那自稱是練氣士的徐福,替他這位始皇帝陛下,跨海送來仙丹。
唉。
要不怎麼說。
老人都好騙呢。
連大秦始皇帝陛下,也都未能幸免。
「咳咳」
「出來」
「滾出寡人我的身體,你還是不願意現身嗎?」
咱們的大秦始皇帝陛下又吐血了。
時間是把殺豬刀。
縱使世間最偉大的君王,也果然都敵不過時間。
「唉。」
主神空間內。
葉無缺也同樣幽幽一嘆。
他是真有些不忍心。
不過,如果不把對方給逼急了,不到最後一刻,對方可未必肯听自己好好說話,什麼獻祭不獻祭的,上下五千年,縱觀這些歷史上偉大的君王,可沒有幾個,會把鬼神放在眼里的。
所以︰得必須先讓對方嘗到甜頭。
這第一步,就得走好了。
嗯。
差不過就跟熬鷹一樣吧。
就看誰先頂不住。
我賭了。
大秦始皇帝鐵定輸。
本就是已病入膏肓,又恰逢感覺到有異物入體,硬熬一夜,等天一亮,始皇帝果然就已經快到了油燈盡枯。
且似乎好像是一個信號。
太陽一剛出來。
【叮!主神命牌激活啟動中】
【宿主︰嬴政(大秦始皇帝)。】
【身份︰帝國皇帝。】
【身體︰慢性中毒,已瀕死(倒計時中)。】
【氣運︰99999。】
【王朝氣運︰000。】
【叮!主線劇情激活中】
【檢測到宿主太虛弱,主線劇情無,請宿主先完成自救,以下為自救方桉。】
【獻祭篇︰】
「哈哈哈哈咳咳你說話了,你果然說話了。」
始皇帝覺得自己已經賭贏。
大清早的。
便大笑起來,聲音雖然略顯蒼涼。
「你是誰?」
「為何會藏在寡人的腦子里面?」
「咦!?」
「還有,宿主,你又為何會稱寡人我為宿主?」
「說話」
「為何稱呼寡人宿主」
「咳咳」
「寡人居然即將會是死于慢性中毒,這不可能,誰敢向寡人下毒?」
「氣運,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九五之尊,這倒也說得通,還有這個王朝氣運,說的是寡人我打下的這個天下嗎讓寡人我自救,如何自救,獻祭,什麼是獻祭,寡人我獻祭過宗廟,獻祭過上蒼,獻祭過三皇五帝,獻祭過人族先賢,可從無听說過,有什麼主神需要獻祭咳咳咳你是哪里來的野祠?」
「滾」
「滾出寡人我的身體」
大秦始皇帝,定不受這份嗟來之食。
「好吧!」
「朕寡人我只問一句我若像你獻祭,能得長生否啊能的長生否?」
葉無缺一直都忍著不回答。
可是現在。
「能。」
葉無缺指示著子系統回答。
「好。」
「很好。」
「寡人富有天下,你要獻祭,那寡人我就給你獻祭,但只願你不要騙寡人。」
說著殺氣騰騰的話。
都已經欲油燈盡枯了,可是咱大秦始皇帝的氣度不能丟。
環顧四周。
好像又沒有東西可以用來獻祭。
于是便低頭。
此刻,處理從全國各地所遞來的文書的桉頭上,有兩樣東西,最引人注目。
一曰︰和氏璧,傳國玉璽也。
二曰︰天問劍,乃帝皇象征。
和氏璧不可輕動,自制成傳國玉璽以後,便已經事關帝國傳承。
但是這天問劍,雖是十大名劍之首,可是自從落入宮中以來,也只能成為自己的配劍,說它是殺器,那還遠不如說是一件象征著皇權的工具。
用手一撫模。
始皇帝眼神有些復雜,到底是已經跟了自己這麼多年。
可是沒得選了。
【「至高主神啊!」】
【「你听到我的呼喚了嗎?」】
【「本皇嬴政,尊太古的盟約,請允許我向你獻上一柄神兵︰天問劍。」】
這一段直念的嘴打瓢。
始皇帝發誓,他從未有一刻,感覺到自己的聲音有這麼肉麻。
神他麼你听到我的呼喚了嗎。
似這種中二的語言,也不知道這所謂的主神,到底是怎麼能夠想得出來。
就不嫌惡心嗎?
嗯。
葉無缺也自然听到了。
但卻定得很爽啊!
秦始皇。
這可是秦始皇。
他正在向我獻祭。
只是,這老小子居然是即將死于慢性中毒,也對,肯定是各種假仙丹嗑多了,只是,我現在手中,好像也沒什麼東西,可以用來解他身上的這丹毒。
怎麼辦?
不至于要真的換一個工具人吧?
當然不行。
葉無缺又一思量。
「也罷。」
「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說罷雙手用力一搓——當然,肯定不是核彈,而是一團純粹用這主神空間內的空氣,所強行凝聚而成的‘仙丹'。
別的也沒什麼。
也就帶了那麼一點點,他這個新晉主神的體液氣息。
治病救人?
起死回生?
當然不行。
解毒?
也不行。
可是暫時壓下這大秦始皇陛內的毒,讓他再多活幾個月的時間。
唔。
這一點到好像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