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
陸青看了看飯桌,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剛好坐在夏玲身邊。
嗯,不要誤會。
陸青並不是對夏玲有什麼企圖。
而是看到飯桌上的飯菜後,忽然想到了很重要的一點。
那就是曹玄亮的廚藝水平和黑暗料理界的大師有的一拼。
正因為這樣,曹焱兵很多時候都不會在家里吃飯。
當然,為了不打擊曹玄亮,曹焱兵並沒有多說什麼。
誰叫這是他弟弟做的呢。
雖然只看外表就和黑暗料理有的一拼,但味道其實一般。
不然的話,曹玄亮也早就吃不下去了。
不過就算如此,陸青也並不想去嘗試。
美食,色香味三項俱全,而曹玄亮的菜前兩項已經沒了。
所以在存在選擇的情況下,陸青是不會委屈自己的。
而夏玲的廚藝就不一樣了,雖然算不上大廚,但對于一些家常菜還是比較拿手的。
靠著夏玲坐,陸青不是看上那個人,而是看上了人做的菜。
念頭在陸青腦海中閃過,曹玄亮和夏玲自然是不知道的。
夏玲見陸青做到自己旁邊,有些好奇的看著陸青說道︰「大神,你叫陸青嗎?你是怎麼進入羅剎街的?」
此時的夏玲瞪大著雙眼,漆黑的瞳孔中滿是好奇,就好像一個好奇寶寶。
「大神???」
陸青一怔,自己什麼時候變成大神了?
想到這里陸青看夏玲的眼神有些不對了,難不成夏玲還有自己不知道的能力,可以看穿自己的本質?
按照本質來說,陸青現在就是因果律概念的雛形。
而且還繼承了系統的多元死神神位,說是大神根本不足為過,甚至還是貶低了。
畢竟終有一天,什麼神或許在陸青面前都不看。
心里剛升起這個念頭,陸青暗自搖頭一笑,估計是自己想的有點多了。
雖然鎮魂街這個世界比很多低武世界都牛逼,夏玲也是這個世界的女主。
但要說能夠看穿自己的本質,陸青估計在無數多元宇宙中都沒有幾個。
畢竟按照系統所說,自己可是和命運同一級別的。
無數維度中,除了唯一真理,就剩下命運與因果是至高無上的概念存在。
夏玲又怎麼可能看透自己的本質,應該是什麼地方產生了誤會。
「大神!?」
見陸青怔怔望著自己出神,夏玲一翻白眼,有些無語的伸出手在陸青面前晃了晃。
自己一個大美女在你面前,你竟然魂游天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對此夏玲表示心里有些不服氣。
雖然你是大神,長得也人模狗,咳咳,眉清目秀的,但也不能無視本小姐的美麗啊。
不過看在你是大神,前面還救過自己的份上,本小姐就不跟你計較了。
一時間夏玲心里念頭紛飛,表面卻沒多大變化。
「……」坐在對面的曹玄亮見陸青望著夏玲發呆,眼里閃過一抹異色,看了看夏玲又看了看陸青,嘴角悄悄上揚,露出一抹帶著絲絲詭異的笑容。
嗯,這個笑容和之前曹玄亮看曹焱兵和夏玲時的笑容有些相似。
而此時無論是夏玲或者是陸青都沒有注意到曹玄亮臉上的小表情。
曹玄亮也不出聲,就這樣面帶微笑的看著,時不時眨一下大眼楮,瞳孔中似乎有迷之光芒閃爍。
「咳咳!」被夏玲一叫,陸青回過神來看著夏玲不由有些尷尬,干咳兩聲試圖掩飾尷尬,訕笑著說道︰「不好意思,剛剛想到一點事情!」
想起剛剛望著別人發呆的模樣,陸青心里那個尷尬啊。
畢竟剛剛的模樣就好像一個看見美女走不動路的痴漢,估計都在別人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了。
不過陸青並不想泡夏玲,所以也不打算刷好感度。
對于陸青來說,還是感覺二次元的妹紙好一點。
(夏玲︰我難道不是你口中的二次元妹紙嗎?陸青︰「……」)
但這樣終究有些不禮貌,所以表示抱歉後,陸青連忙轉移了話題。
「你為什麼要叫我大神啊?」
「嘿嘿!」夏玲微微一笑,眨了眨眼楮說道︰「當時看你像個高手一樣幾下干掉了一個鬼,呃,惡靈,我還以為你是一個大神來著。」
「……」
聞言陸青頗為無語,夏玲這話好壞參半啊。
一開始自己幾下干掉一個惡靈,夏玲認為自己是高手,所以叫自己大神。
結果沒有想到這個‘大神’似乎不太行,不是很持久。
對此陸青只想說,給我發育一段時間,待我集齊六神裝,屆時什麼惡靈自己都不會放在眼里。
不過現在嘛,陸青覺得自己還浪不起來。
沒有實力和資本就去裝逼,那只能是傻逼。
「對了!」
這時,夏玲眨了眨大眼楮,有些神秘的看著陸青說道︰「大神,昨天你救我的時候眼楮是不是發光了?」
當時由于情況特殊,所以夏玲發現陸青動用直死魔眼時雙眼的異象也沒有心思去多想。
現在經過一個晚上的緩沖,夏玲自然有些好奇。
原本正在看戲的曹玄亮聞言神色微動,將視線移到陸青身上,想要听听陸青的回答。
屋子門口,曹焱兵拿著一副碗筷,听到屋內夏玲的詢問,站在門後面沒有發出動靜。
「……」
陸青微微蹙眉,看著夏玲瞳孔微微收縮,放在桌面的手下意識的握了握拳。
不過陸青還是很快冷靜了下來,裝作若無其事的笑了笑說道︰「怎麼可能,說不定是你當時太過緊張,再加上光的折射讓你產生了錯覺。」
「是這樣嗎?」夏玲聞言也有些拿不準,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陸青不承認夏玲也不確定事實如何。
不過作為一個有點粗神經的大小姐,夏玲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面多去計較。
說不定事實就像陸青說的那樣呢。
再說了,只是一個眼楮發不發光的問題,有必要去深究那麼多嗎?
人活在世上,每天事情那麼多,不想辦法讓自己活的輕松一點,那豈不是自找罪受。
見夏玲沒有追問下去,陸青心里松了口氣,握著的拳頭也悄悄松開。
目前來說,陸青還是抱著能隱藏就隱藏的心思,誰叫自己現在是個弱雞呢。
要是真的隱藏不住了,那就再說吧。
不過曹玄亮和曹焱兵可沒有這麼好糊弄,雖然只是夏玲好奇的一個問題,在他們看來卻是值得推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