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醉的厲害,許敬宗吐的黃膽汁都出來了,許杰的賓客都贊不絕口,這親戚要得!
看他那麼高興,知道的說他重親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新郎官。
喝多了肯定是回不去長安了,許杰將許敬宗的下人打發一個回去給家里報信,順便給他告個假,喝成這樣子,明天醒來也是頭疼欲裂的,怎麼回長安呢?
第二天早早的時候,許杰兩口子紅著臉出了房間,冬竹得做早飯,然後給公公婆婆敬茶。
當她把飯菜都做好了,去給公婆敬茶的時候,卻看到她公公婆婆還有許敬宗三人正有說有笑的吃著早點。
楞了一下,她飯菜都沒有端上來,長輩們難道對她不滿意,自己做早飯了。想到這她有些惴惴不安的端著茶跪下說道:「請公公婆婆喝茶。」
「好好,快起來。從今之後你就是許家的大媳婦了,家里的一切都交給你來管。」許杰他母親接過茶一口喝完,笑呵呵的說著。
「這怎麼可以,家里的事情當然是婆婆您來管了,兒媳婦听您吩咐做事就可以了。婆婆……是不是對我的廚藝不滿意……」
「哈哈哈……」
冬竹的話還沒說完,坐在上面的仨人齊齊的笑了起來,許杰他娘抹了下笑出來的眼淚,說道:「冬竹啊!都說你是苦命人,可是為娘看你是有福之人啊!孝嘉夫人早早就派人送來早飯,還說你早上起來的晚,是她慣出來的壞毛病,讓為娘千萬不要見怪。你這孩子啊是有福的人!」
她的話還沒說完,冬竹的眼淚就控制不住了,哭的和花貓一樣,她就是命如浮草的人,能遇到夫人一家,是自己今生最大的幸運。
「嫂嫂怕是不知道,這孝嘉夫人可是待您這兒媳婦如姐妹啊!陪嫁的糕點店,一月的利錢就要五六百貫,您吶今後要享福咯!」
許敬宗笑呵呵的說著,他臉上如常,根本就看不出一點昨夜宿醉的樣子。
許季氏大吃一驚,原本以為一個糕點店一個月能有十來貫就是極好的,那敢想居然是五六百貫。
「冬竹,你表叔說的可是真的?一個月真的有五六百貫錢?」
「表叔也是听來的吧?糕點店上個月利錢是九百貫。」冬竹低眉順眼的說著,如果她婆婆要她將契書拿出來,她也會毫不猶豫的拿出來。
許季氏看了丈夫一眼,咬著牙心疼的說道:「吃罷飯,你們兩口子上門去給夫人磕頭謝恩,然後把契書還給夫人。」
禮太重了,沒能力還啊!許杰笑著說道:「謝恩一定要去的,可是還回去不大可能的。這都是侯爺賞賜的,兒子已經推辭過了,推辭不過。昨日大統領代侯爺送來賀禮,那可是遼東商隊的半成契書,足足三年呢。」
許敬宗一下就站起來,錢多錢少不是問題,關鍵是大東家姓黃啊。
許敬宗的反應嚇到了其他人,許季氏面帶難色的問道:「兒啊,不是娘小人,侯爺給這麼多好處,咱家又還不起,他是不是要你去賣命。听說甘家全家都是侯爺養著,他兒子就是替侯爺去死的。」
「新達的事情不說也罷,侯爺不是那樣的人。像我這樣的待遇,也沒幾個人有,您大概不清楚,侯爺沒發跡被關在右武衛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在給他辦事了,雖然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因此我們才有這待遇。」
許杰驕傲的說著,那段時間他們可是全被蔡聰說服了,除了不敢放他走,其他的基本都會照辦的。
「好了,侯爺那樣的人物賞賜了,就收著。吃過飯,你們兩口子去給侯爺和夫人磕頭。」
許杰的老爹沉默寡言,可是他說話了,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來了。這就是一家之主,一言決定這個家的走向。
「哈哈,那你們快去吃飯吧!一會叔叔陪你們一塊去。」許敬宗笑笑的說著,人家問他要不要多休息一下,他也笑著拒絕。
「當家的,你這表弟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啊!拐著彎的打听侯爺的愛好,真把我們當傻子了?」許季氏看著走遠的許敬宗,翻著白眼的說著,這人吶不能太自以為是,把其他人都當傻子,別說是不說破罷了。
「別說了,在長安宗親就他一家,何況他是大房的,不要和他計較什麼。」許杰他爹木訥的說著,他家在長安多少年了,兒子當初進武衛都是靠自己,這個族弟連面都不願意見,如今卻這麼熱情,他不傻,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
吃罷飯,下人抬著禮物,兩口子走在前面,接受村民善意的調笑,門房看到他們笑嘻嘻的說道:「冬竹姐,別人都是三朝回門,您這才一夜就回來了,是不是我許大哥欺負你了?」
「小六子你別在這編排我,誰都知道是你嫂子欺負我,我什麼時候敢欺負她了?侯爺起來了沒有啊?」許杰笑呵呵的說著,這小子沒少吃他賄賂,多少次偶遇都是這小子給的消息,算起來也是半個媒人啊!
「侯爺早起來了,這會陪夫人在打那個太極拳呢!」小六子笑嘻嘻的說著,這拳綿軟無力,可是看著舒服,府里的人都在學,侯爺說了天天練可以活的久的。
「那你通報一下吧!」許杰笑嘻嘻的說著,冬竹覺得很新奇,沒想到自己回家還有要通報的時候。
小六子本想說這麼熟不用通報了,可是看到許敬宗這張生臉,他的話就縮回去了,點了點頭,讓人去通報。不一會門房就讓他們進去,蔡聰和蔡姐兒在喝茶,看到兩人走進來,都擠眉弄眼的笑著。
「拜見夫人和侯爺。」
兩人進來直接就跪在地上,咚咚咚的磕了三頭,蔡聰他們也不攔著,受了他們三個響頭。
「夫人,讓冬竹侍候您去換洗吧!打了拳,您習慣換衣服的。」
「好,那我們走吧!這里就留給他們說話。我們去內院。」
「下官真是該死,昨天居然把禮物給忘記了,兩手空空的來,實在是失禮至極。」蔡姐兒她們剛走,許敬宗就諂媚的說著。
蔡聰和許杰同時皺眉,這時候說這話實在是不合時宜,許敬宗不該這麼沒眼力才對。
「小事罷了,不用自責。許杰用不用給你放假,讓你陪陪冬竹。」蔡聰擺擺手,笑著和許杰說話。
「不用的侯爺,如今強軍計劃如火如荼,許多兄弟都被派到各地,小的還在長安,也是您心疼我和冬竹,這個我是知道的。」
「是啊!侯爺待你不薄,許杰你可要好好做事,不可以辜負了侯爺的期望。」
許敬宗笑笑的說著,對于兩人的不滿他權當沒看到,一心想要突兀自己的存在感。
蔡聰心中冷笑,這個人太自我中心了,難怪長孫死的時候,他還敢在葬禮上發出笑聲。
「許大人的話,你要好好听听,他可是少有文名,到今日更是名滿長安,他說的是對你們年輕人的金玉良言啊!」
「侯爺說的是,我這表叔可是我們許家最杰出的人物,一直都是我的榜樣。」許杰也真誠的說著,兩人的話听的許敬宗眉毛都笑了,一個勁的說過譽了。
蔡聰兩人也不管那麼多,能有多夸張就多夸張,夸獎的天花亂墜,最後許敬宗再不要臉,都沒臉再留在這里,慌忙的離開了侯府。
PS:剛剛接到通知,說周五就要上架了,有些感慨,從去年十二月到今天三個多月了。到時候希望各位書友,發發力,不要讓首定太難看,在此謝謝大家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