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你也察覺到了,老夫也不多說了,你好好休息吧!做個自在人,不要被上天的恩賜所迷惑。」看著蔡聰驚醒的樣子,李綱滿意的點了點頭,大步的離開了。
書院里,趙竹節和李綱對而坐,趙竹節佩服的說道:「文紀果然非一般,我與陛下兩次醐醍灌頂,只在皮毛,你輕輕幾句話便命中紅心,說到蔡聰的內心深處。此次過後,他必將月兌胎換骨。」
李綱面色復雜,幾經變化以後,嘆息的說道:「共義,可知看到蔡聰,我想到誰了嗎?」
趙竹節遲疑了一下,大著膽子的說道:「莫非是你那個弟子?」
李綱點了點頭,凝重的說道:「便是楊廣,二人相似之處實在太多。蔡聰現在品德無損,甚至你我都不如他。可是當年楊廣何嘗不是一樣。兩人都太急功近利了,恨不得將畢生之事集于一役。我是怕啊!」
「你是怕蔡聰也會去隋煬帝那般?」
「是啊!當年他覺得哥哥不如自己,便謀劃自己登上帝位,若是有一天蔡聰覺得帝王家不如自己,那難保他不會……」李綱憂心忡忡的說著,所以他今日寧願勸蔡聰做個自由自在的散漫人,也不遠蔡聰在朝廷上跋涉太深。
「文紀因為一個隋煬帝,你心生畏懼了。我敢斷言蔡聰絕非這種人,你離的遠看不出來,這小子一心緩和皇家的關系,每次太子來的時候,家都王必到。兄弟很是和睦。我猜測在未來的歲月里,這兩人必然水火不容,天家重蹈覆轍都是有可能的。」
趙竹節肯定的說的,趙竹節不愧是桃李滿天下的大儒,僅從一些細小之處就能猜出未來的歷史,這種才智簡直讓人恐懼。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那小子沒說實話,他看到的怕不止是未來兩三年的事情,而是看到未來很多年的事情。未來的大唐必定很輝煌,我看的出他為大唐深深的驕傲著。」
趙竹節篤定的說著,蔡聰若是在場必定嚇得說不出話來,什麼穿越者的驕傲都會被打沒了。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居然被人看的這麼透徹。
「但願你是對的吧!不然又是一場浩劫,天下必將生靈涂炭。」李綱擔憂的說著,趙竹節給他沖了杯茶,笑著說道:「何必顧慮太多,你都快進棺材了,即便有這一幕,你也看不到了。來來來,喝茶,這茶可是我從蔡聰老爺子家搶來的,這小子有啥好東西,就往家里塞,都不想著我們寫書多辛苦,也不給點好東西。」
房玄齡兩人拿到冊子立刻就趕到皇宮面見皇帝,這麼大的事情,他們必須知會李世民。最讓他們心中顧忌的是蔡聰在不知不覺間將糧食送往各地,可以做到這一步,就可以把士兵在不知不覺將送往各地,這是多麼可怕的事?不得不說陰謀家的世界里全是陰謀論。
李世民拿到冊子以後,看了幾眼,立刻對身邊的內侍說道:「去請皇後娘娘。」
「這就是蔡聰說的新軍的力量嗎?不知不覺將可以到達任何地方,實在是太厲害了。」李世民看著冊子,興奮的說著。
「陛下新軍固然厲害,可是不可不防啊!」房玄齡沉重的說著,新軍厲害,可是在別人手里怎麼沒有發出耀眼的光芒,只在蔡聰手里才會有這樣厲害的表現。
「哎,疑人不用,朕既然讓長安侯負責新軍,那就不會懷疑他的忠誠,愛卿不必再說了。眼下還是抓緊賑災,地圖立刻讓工部留檔,手諭要連夜發出,耽誤不得啊!」李世民笑的很爽朗,他一再給蔡聰兵權其實就是考驗的野心,結果讓李世民很滿意。
公器私用已經不是一次兩次,蔡聰往往把私事夾雜在公事里交給新軍去辦,這就李世民很滿意,這樣做的將軍,就算士卒怎麼信任你,造反的時候也沒人跟著你,公私不分,誰知道你造反是不是為了私怨。
「臣等遵命!」
「去吧!晚些朕讓御廚送些菜肴過去,犒勞一下諸位愛卿。」李世民看到長孫進來了,笑著開始趕人。兩人恭敬的給長孫行禮後,大步離開。
「陛下,找臣妾有什麼事嗎?」長孫笑著問道,看李世民心情好像不錯的樣子,她也就高興了。
「無垢過來了,快過來坐,朕就是想問一下,蔡聰在關中開闢的諸多新商道你知道不知道?」燃眉之急解決了李世民當然大好心情了,拍著身邊的位子,高興的說著。
「當然知道了,人還是臣妾派去的。這是還和二郎說過的,你忘記了?」長孫靠在李二的身上,柔柔的說著。
「有這事?我怎麼不記得了?」李世民納悶的說著,絞盡腦汁也想不起來長孫什麼時候說的。
「那天陰妹妹得了一套昆侖之西的麗服,端是艷麗無比。二郎嘴上說著不想去,魂兒怕是早就被勾走了吧!」長孫取笑的說著,李世民尷尬的笑了,那日他確實是心癢癢的,最後被長孫趕了出來,就立刻殺到陰妃那里。
「這麼說來那小子又立了大功了?」
「雖然賺了很多錢,可是終究是上不得台面,算不得什麼功勞。」長孫笑笑的說著,即便賢淑如她,在心里也不將商賈當回事。
「要是賺錢,他還想有功?你都不知道,他家的錢全進他口袋了,我們的錢全貼百姓了,他才是有錢啊!」李世民說的有點酸,這是心疼加眼紅了。
「那陛下說他立大功了?」
長孫白了他一眼,李世民這是在和他猜謎語呢。李世民感慨了一下,說道:「朕還以為這小子想靠幾條破船賑災,那想到他早就有所準備,利用商道運糧到關中各地,算是解決了燃眉之急,你說這不是大功嗎?」
「二郎看來和臣妾待著是不快樂了,才會連人家說的話都記不住。這是乾兒和泰兒都知道,就您不上心。」長孫幽怨的說著,這件事不但長孫知道,連李承乾他們都知道,為了支持蔡聰李承乾他們都拿出了私房錢了。
李世民立刻就坐不住了,摟著長孫柔聲的問道:「怎麼會呢?朕這一生唯一的摯愛就是無垢了。」
「若是這樣,那妾身都和您說過了,商道開闢出來主要就是為了運糧,這事您根本都沒放在心上吧?」
「嘿嘿,朕的錯,今後朕不會再忽略無垢的聲音了。」李世民訕訕的說著,陰妃這段時間不知道從那學來一些新姿勢,李世民都快沉迷在溫柔鄉了。
「妾身不是妒婦,您去陪陪姐妹們,我也高興的,可是您也要注意身體啊!」
長孫的話讓李世民臉都紅了,他最近總覺得腰部酸軟無力,就是被榨干了。
「不說這個了,這次是朕錯怪了蔡聰,說起來他也很委屈啊!」李世民笑笑的說著,能轉移話題就轉移話題。
「他一心都為百姓,肚子被人割破,路上被人埋伏射殺,可他從來沒有抱怨過,這次被你趕回家去,是委屈他了。」長孫嚴肅的說著,這已經不是在委婉的勸李世民保重身體了,而是在說一個國侯,李唐的天下就是要靠這群人來鞏固,不能輕怠了。
「不得不委屈他,你也該看出來,他的戾氣越來越重,而且已經克制不住了。房玄齡今日在他府上只是失言,說開商道的士兵死的窩囊,頭就被砸破了。朕知道他不想動手,可他控制不住。」
李世民推開長孫,走到御案前拿起毛筆,吸飽了墨汁,在紙上揮毫寫下
寧靜致遠
思路有些卡,寫了刪,刪了寫,今晚給自己腦袋放空一下,明天繼續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