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息怒,妾身這病是祖傳的,當年我母親便是死在這氣疾之下,這是上天的懲戒,怨不得太醫們,您就饒了他們吧!
況且聖明的君主不會因為自己的不快而肆意殺人,您若是這樣做,妾身就成了千古罪人。若是這樣,還不如妾身現在就死去,免得您因此背上罵名。」
長孫虛弱的說著,千古賢後即便是到這時候也在勸諫李世民,在她看來賢明的君主,比一個婦道人家的死活的要重要無數倍,哪怕這個女人是皇後也一樣。
「滾,都滾出去。」李世民暴躁的讓太醫滾蛋,上前扶著長孫柔聲的說道︰「無礙的,今後朕會讓你開開心心的生活,不會有煩心的事讓你不清靜的。觀音婢啊!若是你有什麼事,讓朕如何獨生在世。」
「二郎是天下共主,怎麼可以為一個女人說出這般喪氣的話?即便是妾身不在了,您也要好好的活著,天下萬民離不開您的。他們難道不比一個女人重要?
還有請不要怪罪蔡聰那孩子,他本性善良,待人真誠。行事乖張,不過是缺少管教。若是好好管教,將來必是國之棟梁。」
「你們還不給朕滾進來,看看你們把皇後氣成什麼樣?皇後這時候還為你們求情,難道不覺得羞愧嗎?」李老二虎目通紅,大聲的咆哮著。
門口的人都急忙進去,李承乾,李泰,長樂,還有蔡聰。其余的人沒有詔令,只能在門口候著。
「母後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了?」長樂哭的和小花貓一樣,她是李世民和長孫的第一個女兒,被李世民寵到天上去,卻是仁孝,謙恭,品行純良,最類長孫的女子。
李泰也是個小哭包,淚眼花花的看著長孫,一臉的不知所措。唯有李承乾和蔡聰眼里滿是擔憂。
「你們這兩個混賬東西,日後行事切不可肆意妄為。身為一國儲君居然親手打裂宮女的頭顱,你是想要做桀紂嗎?還有你,混賬東西,皇後視你如子佷,就這麼回報她的?御宴上甩袖而去,縱火燒人,你是不是覺得特別有面子?看看你們把皇後氣成什麼樣子了?」
李世民的咆哮在回蕩,蔡聰和李承乾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有李泰抹了把眼淚,拉著長孫的手問道︰「母後你是不是喘不過氣來,特別難受?」
長孫慈愛的拍了拍小胖墩的手說道︰「沒事的,母後只是一時間喘不過氣,以後會沒事的。」
沒想到李泰一下甩開長孫的手,李世民看到這一幕,三尸神跳,還沒等他發火,就听到李泰用哀求的聲音對李承乾和蔡聰說道︰「原來哥哥和蔡聰你們沒有騙我,我以後不吃炸雞了,錢都留給你們,你們幫忙找到治好母後的藥好不好?我也可以幫忙找的。」
「什麼意思?泰兒,你是說他們兩個有藥材可以治好你母後?」李世民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我不知道啊!月前的時候蔡聰找我們說母後有氣疾,治病需要找藥,希望我們可以出人出錢幫忙找,兒臣覺得他是騙錢的就沒有理他,太子哥哥好像給他錢了。」李泰老實巴交的說著,才五六歲的他,可不是後世那個敢于和李承乾搶皇位的月復黑男。
「你們兩個沒什麼想說的嗎?」李世民陰著臉,蔡聰居然找上他們兩兄弟,是不是有什麼居心?
「回父皇,蔡聰之前說母後有氣疾,乃不治之癥,不可治愈,滇南有奇藥三七,雖然不能治愈,但是可以減輕。
因為藥材在高山之上,采摘困難。怕母後知道了,會以勞民傷財為由拒絕,所以兒臣和蔡聰用自己的俸祿和他賺到的錢,雇佣山夫在滇南大山上尋找,只是一直都還沒找到。所以沒敢說出來,怕母後會空歡喜。」
長孫無逅幸福的淚流滿面,李世民高高舉起的巴掌最後輕輕的落在兩人的頭上,嘆息的說道︰「都是傻孩子,你們兩個那點錢能請多少人?應該偷偷告訴朕,朕派地方官員去尋找,豈不是比你們快的多?」
「陛下,豈可因私廢公?妾身有幾個孩子幫忙找藥材就夠了,切切不可勞民傷財。」長孫一臉驕傲的說著,孔融讓梨算什麼?臥冰求鯉那都是假的,可是她的孩子,對她多麼的上心?
「我的月份也拿出來,父皇您就別勞煩地方上的官員了。」長樂也一臉認真的說著,她也是極重孝道的人,自然也要盡一份心意。
「好好,都是好孩子啊。傳旨!賜太子,家都王還有長樂公主萬金。」李世民高興的大叫著。
「請陛下收回成命,他們三人何德何能得到這樣的賞賜。一切還不是為了妾身。如今國庫空虛,萬萬不可鋪張浪費。」長孫才不給李世民機會,她現在高興的快要死了,自己的孩子對自己是多麼的孝順啊。
「好好,觀音婢怎麼說就怎麼是。臭小子听到沒有,一定要盡快把那個三七找回來,不然看朕怎麼收拾你。」李世民無奈的對長孫笑著說道,轉過頭對蔡聰嚴厲的說道。
「臣遵旨,必然盡快找到。」蔡聰認真的說著。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不要打擾皇後休息。」
「且慢,本宮听說你這混小子,打算拿錢砸死他們三家。本宮想給他們求個情,讓他們三家給你母親賠禮道歉,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好嗎?」長孫嘆了口氣的說著,這不是在命令,而是在請求了。
「既然娘娘都開口了,那小臣遵命就是了。」蔡聰笑呵呵的說著。
李世民看著退出去的蔡聰,笑著對長孫說道︰「這小子自以為是了,居然真的以為可以把他們三家怎麼樣,觀音婢你也是的,莫非你還以為他的家底能比的過三家嗎?」
「現在是不如三家的,不過蔡聰賺錢的速度,卻遠遠不是三家能比的。如今東市上出現一家賣琉璃的店鋪,胡賈番商對琉璃的喜愛若瘋狂,每日金錢是車拉牛拖的。這家店鋪是妾身和蔡聰開的,他佔兩成,單單是這個,他早晚就能拖垮三家。
胡賈番商,有些沒有銀錢的則拿胡椒,香料,牛馬,寶貝抵債,妾身是怕到時候蔡聰擊垮了三家,外面的人會說是妾身在報復大哥。外面的人誰不知道,我們夫妻待蔡聰是多親近,人言可畏啊!」
「如此說來,倒是需要壓制,不過這小子把聚寶盆分你八成?想來觀音婢會是天下第一富人吧!」李世民笑呵呵的說著,老婆賺到錢了,內庫府就有錢了,他也就有錢了。
長孫嫵媚的白了他一眼說道︰「怎麼可能比的上陛下富有四海,蔡聰可是說了,要還富于民,賺到的錢,四CD作為稅收上交國庫,您才是最有錢的人。」
「三十而稅一才是正理,他怎麼交那麼多錢呢?」李世民納悶的說著,還好錢是交由國庫,不然活活少了一半能把他心疼死。
「他的那些理念臣妾也不懂,反正听著對大唐很好,但是對商人就很是吃虧的樣子,妾身說是這是與民爭利,他卻一臉的鄙夷。說什麼是民?唉,頭暈的厲害,說不清楚。」
回家的魔咒,停水斷電。明天還停電,有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