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聲脆響!
老瘋子話還沒說完,就被打入了旁邊的牆壁。
老者扭扭脖子,一臉驚恐的看著旁邊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
「雖然是分身,但是他的話等同我的意志,你只是一個實驗人員,真的以為這個世界是你的天下了?」
老者的氣質明顯比之前要高上不少,而且實力也要更強勁,他一把抓散自己的分身,猛的又朝著老瘋子沖了過去。
「 里啪啦……」
暴雨般的拳頭從空中落下,老瘋子只能舉起手不停的抵擋,當感覺到手臂上的骨頭變的粉碎,同時身體的部位也開始淪陷。
拳拳到肉,粉身碎骨……
老者的臉色平靜,就像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從頭到尾他都在攻擊,甚至沒有問過老瘋子一句。
全身的力氣漸漸消失,老瘋子脖子以下已經成了一灘肉泥,他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拳影,發現剛才的雲易是如此的善良。
「歸順或者投降?我給你三秒鐘時間考慮,任何生物的大腦都是最脆弱的地方,只要我一拳下去,你將徹底離開這個世界!」
老者一直相信拳頭才是硬道理,最後停手冷聲問道,這里的實驗看似重要,但是挑戰高層威嚴的後果更是不輕。
「你……你們……你們去死吧!」
不想一輩子被恐懼和強大支配,向雲易低頭過的老瘋子選擇了一個強硬的方式,他咧著嘴,露出一口鮮紅的牙齒。
「再見!」
突然一拳揮舞下去,整個合金地板都被砸出一個大坑,老者看著地面上到處散落的肉泥,起身走向走廊盡頭。
還沒有人能躲過自己的力量,除了三黃之地的那些雜碎,這種敵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死亡才是他們最完美的歸宿。
「叮……」
電梯大門打開,老者邁步走了進去,他還要去追趕雲易,抓住他就等于結束了這次入侵事件。
「復仇……復仇……」
隨著電梯下降,空蕩蕩的走廊上傳來一聲沙啞的嘶吼,只見地上的那些碎肉血塊慢慢開始蠕動,最後隨著周圍的縫隙消失不見……
……
幾分鐘過後,雲易下了電梯,在一處同樣漫長的走廊上,他正漫無目的向前行走。
而隨著走廊越來越深,一絲絲嘈雜開始傳進雲易的耳朵里,他側耳停了一會,急忙加大了腳下的步子。
雲易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更不知道已經有人開始過來制裁自己,伴隨著自己的身軀,他似乎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除了愛人和孩子的氣息,沒有什麼再會影響到雲易的心境,為了早一點看到他們,雲易的身影又開始加快。
「是誰?是誰敢擅闖這里?知不知道這是地牢重地?」
一群守衛發現了雲易的身影,大叫著從四面八方趕來,只是當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寒意,所有人都愣在了當場。
雲易沒時間和這些人嗦,直接放出寒冰巨人開始控場,親人近在咫尺,任何打攪的人都要代價。
「嘶,怎麼突然這麼冷,這是……這是父親的寒冰巨人!」
雲飛坐在地上正思考如何出去,猛然間打了一個哆嗦,挑戰礦坑他去了最多,當然對那些怪物也很熟悉。
「對對對,這就是父親的寒冰巨人,我以前還讓寒冰巨人給我做過冰棍呢!」
「沒錯,父親的寒冰巨人強大無比,地牢都是恆溫的狀態,一定是他來救我們了!」
幾個孩子反應很快,听到大哥雲飛說話立刻確認了結果,他們激動的站起身子,用力的沖向牢門。
「老公來了嗎?老公……老公……」
慕容洋子眼含淚花,听到雲易的消息便開始大喊大叫,她已經熟悉了一百多年都有雲易的日子,實在是忍受不了這樣的寂寞。
「孩子在這你能不能矜持點,我听著聲音怎麼這麼耳熟呢,每次輪到你就數你瘋狂,能不能考慮考慮大家的感受!」
秦嵐兒又擺出老大的架子,听到雲易過來便什麼都不擔心。
「什麼跟什麼啊,每次我和老公都是關好門窗的啊,那里的隔音效果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發生爆炸外面也听不清的啊!」
慕容洋子一臉疑惑,說完又拉過艾米麗問︰「我們倆的房間挨著最近,你天天听到聲音沒有?」
「洋子說的沒錯,這到是沒有……嵐兒姐你可是住在前院,難道你……」
艾米麗故意捂住嘴,說完又提了提一旁看笑話的歐陽文慧,他眨眨眼,示意她也多說幾句。
「對啊,我也什麼沒听到呢,秦嵐兒姐姐你不會在偷听吧!」
比起二人的隱晦,歐陽文慧說的突然有些直接,秦嵐兒一下子羞紅了臉蛋,抓住歐陽文慧的衣領就要暴揍……
丈夫丈夫,那可是比天還高出半截的人,女人听到雲易到來,頓時又恢復了往日的神采。
百年的相處並沒有讓她們的感情發生質變,反而是讓她們更加珍惜雲易給自己帶來的快樂和安全,在女人眼里,什麼地方無所謂,關鍵有雲易就夠了。
「看到沒有,這就是父親的魅力!開始幾個小媽還唉聲嘆氣的,現在都開始舞刀弄槍了,只是可憐我的媽咪,每次都被大媽媽打!」
「小媽都是故意的,這幾天大媽媽可是憔悴了許多,他們都相處一百多年了,你還看不出來啊!」
「真佩服父親,竟然能同時駕馭這麼多人,家事外事一點不落,還能每天抽空教我們課業!」
「父親是人中龍虎,天地間最偉大的一天漢子,我們身為兒女不可只享福蔭,也要自己成長起來啊!」
幾個雲家孩兒極為懂事,一點也沒有那些縱侉子弟的不良思想,他們別說別用力敲打著大門,希望能給雲易指明方向。
雲易正愁找不到人,听到聲音臉上不禁一喜,他選準了一個方向,飛快的跑了過去。
「停下,不然現在我就炸毀整個地牢,你不要以為我是在開玩笑,我可從來不會擺弄這種無聊的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