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混沌樂園很遠很遠的地方,有一塊面積龐大的大陸,它的周邊散發著微光,遠遠望去,就如同一塊璀璨的寶石。
如果雲易在這里,就能通過那微弱的光芒看到大陸的深處,他肯定會驚訝的發現,這里的一切竟然和之前自己生活的世界如此相似。
在大陸邊緣,剛剛逃出月如攻擊的三人正攙扶著站在一起,他們一個被石化了半個肩膀,一個被石化了一條手臂,只有那個守在空間通道的老者看起來正常不少。
「不用猜了,老夫的一條腿也已經被石化了,要不是之前提醒你們,我根本不會受到那個女人的攻擊!」
老者能感覺到身旁二人的異樣,說完直接撩起下擺,他痛心的看看雙腿,臉上付出一絲戾氣。
「我們又沒說什麼……可是為什麼那個女人會這麼厲害?」
二人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急忙開始掩飾自己的尷尬,只是一提到月如那個女人,二人心里仍然心有余悸。
「那不是一般人,從頭到尾她可能就沒想到我們會留下她,甚至可能還在算計留下我們……想不到在這里竟然引來了這樣的人物,幸虧當時的決斷不錯,不然可能真要栽了!」
老者又想起了當時的情景,額頭上不禁浮出基地汗珠,他看了一眼遠處的大陸,臉上立刻變的陰沉無比。
「對對對,這次多虧前輩提前指點,不然我們二人可能真要栽了,不過這次我們也是受害者,那個人看來也留不得了!」
那個被石化了半個肩膀的男人連忙點頭,話語間卻帶著一絲狠辣,這次他們來沒想到會遇到危險,受這麼重的傷還是第一次。
……
在一處監獄里,法則一臉懊悔的蹲在牆角,除了感受到分身的消逝,他還得知了自己管理的那片虛空滅亡的消息。
本來他以為通風報信會給自己留下一條活路,可是誰曾想最後會是這個結果,一想到那些管轄的勢力隨之消亡,他的心理就如同針扎一樣難受。
「難道……難道那個男人也死了?」
一個人悲痛的懊惱了好一會,法則腦海里出現了雲易的樣子,他不相信雲易會死去,可是又不知道雲易如何能夠活下來。
一件好事,最後被自己干成這樣,法則知道這並不能責怪雲易,他當時太過心急,這也導致了雲易對什麼都不清楚。
突然被敵人入侵了自己管轄的虛空,這是法則到現在也沒想通的地方,他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幸運的人,可是這也太倒霉了。
其實如果按照正常發展,雲易是絕對有實力接替法則的位置來管理整片虛空的,雖然他一開始很不喜歡這樣,但是時間一長,可能就會慢慢改變雲易的想法。
現在虛空被毀,法則現在哪怕再有證據都會無濟于事,他本來就是一個罪人,而這件事等于是給他判處了死刑……
「 !」突然一聲巨響。
地牢里的合金大門被人一腳踹開,三個男人看著角落里的法則,臉上浮出一層寒霜。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以為您有辦法對付那些敵人,我以為……」
法則一看眼前的幾個大佬,急忙跪在地上就要解釋,可是他剛剛開口,就看到一團黑影重重的撞在了自己臉上。
「呸!就是因為你的情報,我們今天差點死在那里,你還有臉狡辯,看看老子不弄死你!」
那個被石化了一條手臂的男人滿臉怒色,一拳直接打在客則臉上將他抽飛,他也不等法則落地,閃身過去直接掐住他的脖子。
法則懵了,嘴里不禁流出一大口鮮血,他先是楞楞的看了眼前的男子一眼,然後急忙開始蹬腿掙扎。
「慢著!」
眼看那人就要一把把法則掐死,一旁的看著急忙發生呵斥了一句,他指著地牢屋頂幾個攝像頭,輕輕的搖了搖腦袋。
「他都這樣了,死一百次也是該的,我們受到了這麼大的傷害,難道不能自己給他點懲罰!」
眼看老者阻止自己,那人的臉色更是一臉憤怒,他還想加大力氣,就看到另一個男人來到自己身邊握住自己的手臂。
「在外面,你毀滅虛空都沒問題,大不了寫一份報告就好,在這里不一樣,你必須按照規矩來!」
老者沒有動,看到另一個男子動手後一臉的滿意,他負手而立的站在原地,身上的氣勢卻比之前起了變化。
「在這里真的不能胡亂殺人,他現在在地牢,就是等于即將面臨審判的人,如果被我們殺害,即使他的罪行不可饒恕,最後責任還是怪我們……」
另一個男人也在勸說,手上的力度也越來越大,這次幾人全部受傷出事,在承擔責任的話,那真的就虧大了。
每一個勢力強大的原因不是在乎和高手有多少,資源有多少,而是在乎這個勢力里的制度能不能實行下去。
任何人都不能凌駕于制度之上,這是作為一個頂級勢力的立足根本,也是頂級勢力能夠存留下來的最重要因素。
「說的對,職位的高低只能驗證一個人的實力和貢獻如何,但是並不能讓權利和實力成為某些人濫用私刑的借口!作為虛空中的法則,他沒有守護好自己的虛空,沒有完成自己職責,就算你們不動手,制度和規則都會給他帶來應有的懲罰!」
地牢的大門突然慢慢打開,一大群士兵簇擁著幾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他微微朝著三人點點頭,一臉正色的說道。
「可是因為他導致我們嫡系勢力被滅,後來又因為情報不準確讓我們三個都受到了重傷,這樣的行為已經構成了犯罪,根本不需要再去調查了啊!」
眼看中年男子開口,這人把手從法則脖子上主動拿開,比起剛才的瘋狂,此時的他要收斂不少。
「我說了,每個人都逃月兌不了制度的約束,所以法則的罪行自然會有人給出一個合理的審判,你們位高權重,如果在這里動手……那就什麼都說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