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
龍葵跑到父皇面前,低著頭斷斷續續的不知道怎麼說。
看到小女兒如此神情,姜國皇帝臉色一變,又看著追來的另一個小男孩呵斥到︰「龍陽,你怎麼回事,誰允許你們來這里的?」
「兒臣見過父皇!」
龍陽彎腰行了一禮,恭敬的說到︰「小妹說她想見大哥,我拉不住她,所以」
「胡鬧!」
姜國皇帝龍震一聲爆喝,其多年來形成的氣場瞬間讓周圍的士兵一陣哆嗦。
看到小女兒龍葵發抖的身子,龍震語氣溫和了下來「你知道這里面住的是什麼人嗎?」
「父,父皇,我」龍葵嚇得臉色蒼白,口齒不清。
「我今天就跟你說,里面不止有你大哥龍澤,還有他的妻子,八年前他妻子交代過,你龍葵不得進去神山半步,若是進入了我姜國就要滅亡,你可懂?」
龍震的話一處,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八年來龍震從未說過此事,現在說出後,當然是震驚了所有人。
姜國滅亡,這不是小事,周圍士兵更是堅信自己陛下的話,一時間所有人都看著龍葵
「為什麼?」
龍葵才八歲,她怎麼可能懂這些,她哭了哭的很傷心
「龍震,你怎麼回事?」
這時,一道怒氣沖沖的聲音,縹緲空靈的從那神山之上傳了下來。
眾人抬頭,只見一個面容尊貴的女子,她緩緩的踏出了叢林,她的身邊跟著一個七八歲孩童紫金色的眸子閃爍著妖異的光芒,異常的詭異。
「王後,你?」
龍震看到女子的那一刻,激動之情再也抑制不止,沖上去就要抱住皇後,皇後表情微微一變,不著痕跡的躲開,往那邊低聲哭泣的龍葵走去。
「葵兒,別哭跟母後說是怎麼回事?」
听到聲音,龍葵抬頭,看著姜國皇後,說到︰「母後,我沒事,是葵兒不懂事,我不應該來神山的。」
說到這里龍葵忽然抬頭,她看到了什麼,一雙紫金色的眸孔,英俊的面容淡漠的表情。
龍震表情一變,他現在也看到了那小男孩,他連忙跑過去蹲下來,試探性的問到︰「你是澤兒?」
龍澤眉頭微微一動,語氣淡然的說到︰「是的!」
龍震大喜,他指著自己激動的說到︰「我是你父皇,你認識我嗎?」
龍澤表情依舊,口齒輕起︰「不認識!」
「呵呵呵呵」
龍震尷尬的一笑︰「沒關系沒關系!」
說完,他站起來氣場全開,威嚴的對著下面的士兵到︰「昭告天下,我姜國大皇子龍澤回歸,三個月後,朕在大明宮設宴,宴請天下有德之士,修為高深之人一睹我兒龍澤之姿。」
「屬下見過殿下!」
「屬下見過殿下!」
听到龍震的話,周圍士兵單膝跪下,聲震九霄,這八年來姜國大皇子早已被神化。
雖然于睿告誡過龍震不準進神山,但是他可是打著神山的名頭不斷的宣傳自己兒子住在神山里面。
宣傳自己兒子龍澤是天降聖人。
也因此,整個姜國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姜國有一位神秘的大皇子在神山修煉。
「無須多禮,諸位請起!」
龍澤一揮手,一道無須的力量扶著眾人站了起來,這一手自然是震懾到了眾人,原本還有個別不情願,看不起龍澤的都恭敬的低下了頭。
「大哥?」
龍葵忽然掙月兌母後的環抱,跑到龍澤的身前,好奇的看著那一雙紫金色的眸子問到︰「你真的是我的大哥嗎?」
「是的!」
龍澤不想多說,他已經從于睿的心里探查到,于睿不喜歡龍葵,于睿是他的妻子兼兩世的師父,她不喜歡的自己肯定要遠離。
「擺駕回宮!」
龍震今天心情大好,看到自己大兒子對小女兒態度,不知道為什麼心中松了一口氣,大手一揮吩咐到。
「二哥,大哥他?」龍葵看著走遠的那一道背影,心里有些失落落的,委屈的看著疼愛自己的龍陽。
「小妹,別哭二哥替你教訓他!」
龍陽可見不到自己妹妹受委屈,安慰了一下龍葵,一溜煙的跑到龍澤的前方擋住了其道路。
「大哥是吧,你雖然是大哥,但是也不能這麼擺架子吧,你讓小妹受委屈,我要教訓你。」
「陽兒,不可無禮!」
姜國皇後一驚,他剛剛在神山可是听說,龍陽是龍澤前世的徒弟,兩人一起轉世的。
那有徒弟對著師父大吼大叫的,再說現在龍澤是他龍陽的大哥。
「你想如何?」
龍澤忽然轉身,嘴角微勾,語氣玩味的看著龍陽問到。
「我,龍陽要跟你決斗!」
龍陽拉開架勢,作江湖人士幫,拱手行了一禮。
「哦!」
龍澤笑意更深,他推開擋在自己身邊的母後,笑到︰「本皇子現在站在這里,來吧我不動手!」
「狂妄!」
那藐視的神態讓龍陽氣急,爆喝一聲,肉肉的拳頭直接打了過去。
「踫!」
拳頭砸到龍澤的身上,仿佛砸到一塊僵硬的鐵塊,這一拳之下龍陽直接一做到地上。
「哼!」
龍澤冷笑一聲,居高臨下的說到︰「你若是解開前世封印的實力和記憶,還有資格讓為師動一下手指,現在的你太弱,太弱!」
話落,龍澤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邁開步子往城中走去。
「澤兒,等等母後,別走那麼快!」
姜國皇後無奈的看了一眼坐在地上不可思議的龍陽,而後拉開步子追了上去。
龍澤回頭,眉頭微微一挑,苦笑到︰「母後,能不能不要總跟著我,你回去吧,我自己出去逛一下,過幾天我自然會回去找你。」
「那怎麼行呢?」
姜國皇後臉色一變,蹲下來嚴肅的說到︰「你什麼地方都不能去,你要是出什麼事,我怎麼跟你妻子交代,我怎麼跟你姐姐和娘交代?」
「我說,你煩不煩啊?」
龍澤齜牙咧嘴的看著姜國皇後,紫金色的雙眼更是有些暴怒的情緒浮現。
他在神山呆了八年,可是對人間好奇的緊,奈何幾位妻子總是想看牢犯一般看著他。
這一世他可是封印記憶,此時更是一個八歲的小孩,任他表現的多麼成熟,都擺月兌不了他是一個八歲孩童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