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放心啦,公主殿下已經回來了,他是巫後的女兒,想來能夠使用水靈珠的啦。」
阿奴擺了擺手,對著南蠻王安慰到。
「不跟你說了,我們要去火麒麟洞,你就安心等著我們回來吧,拜拜!」
說完,阿奴便揮了揮手,蹦蹦跳跳的拉著幕言往門外走去,留下一臉無奈的南蠻王和逍遙。
逍遙微微一想,對著南蠻王拱手到︰「你們的事還請等一下,我先跟我師父去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助的,等回來後我們在幫你解決你們的事,可好?」
「也好!」
南蠻王思量片刻,點了點頭說到︰「如此,多謝少俠,我等你們回來!」
一行三人的速度很快,阿奴在前方越走越快,幕言師徒兩人在後面緊緊的跟著。
終于,一行三人走到一處洞口,阿奴一下子跳到樹丫杈上,抬眼望洞口,對著身後揮了揮手,急促的說到︰「快來,這就是麒麟洞,也就是我們南詔國的聖地。」
看著站在樹丫杈上的阿奴,逍遙楞了片刻,臉色憋紅,忍著笑意看著幕言說到︰「師父,你口味還真的獨特,說實在的幾天前你們出來後,我看到于睿師娘臉色難道,後來一問,才只能你嘿嘿嘿」
逍遙沒有說下去,擠了擠眼楮,表情玩味的看著自己師父。
「你小師娘不是挺好的嗎,不就是性子跳月兌了一點,有什麼問題嗎?」
幕言不屑的撇了逍遙一眼,這是徒弟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听到身後的動靜,阿奴轉身一下子跳下來,表情憤怒的看著逍遙罵到︰「臭小子,是不是你又在說我什麼壞話?」
「我怎麼敢呢,你可是小師娘唉!」逍遙撇了阿奴一眼,冷嘲熱諷的說到。
「滾蛋!」
阿奴可不客氣,抬起腳就要踹逍遙,好在逍遙躲得快,連忙躲到師父的身後,伸出一個頭顱,好奇的問到︰「你說這里是你們聖地,怎麼一個人都沒有呢?」
「你要是見到人那還了得!」
阿奴不滿的瞪了逍遙一眼,轉而看著幕言眼神柔情的說到︰「夫君,我們走吧!」
火麒麟洞內,來到一處盡頭,阿奴伸手抓起石壁上兩塊凹起的岩石,用力一推。
「轟隆隆!」
一聲轟鳴聲過後,前方看似有千斤重的石頭頓時不斷的往上升。
「好奇怪!」
逍遙看著火麒麟的洞府,疑惑的說到︰「火麒麟不是火屬性嗎,怎麼它的洞府這麼清涼呢?」
「說你沒文化吧,你還真沒文化,火麒麟乃是我族聖獸,體溫很高,它根本不需要飲食,它能夠吸收空氣中的能量轉化為自己需要的能量,所有它周圍的溫度反而更加的低,懂了沒有啊?」阿奴不屑的看著逍遙一眼,解釋到。
麒麟洞很安靜,也沒有危機盡頭是一只通體火紅,盤著四肢匍匐在地上的巨獸,一呼一吸間都能引動四肢的能量。
「夫君,你看我的。」
阿奴調皮的對著幕言眨了眨眼,一個閃身就沖到了巨獸的身前,兩只小手奮力的抓起巨獸的胡須,使勁的往後拔。
「嗷嗚」
沉睡中的火麒麟瞬間被驚醒,發出一道低沉的吼聲,一時間整個山洞一陣搖晃。
「阿奴,小心!」
幕言一驚,瞬間消失在了原地,把阿奴帶回了身邊,直接擋在她的身後,警惕的看著火麒麟。
逍遙更是一下子拔出長劍,顯然只要一有情況就會毫不猶豫的動手。
就在逍遙拔出長劍的那一刻,吼聲消失,緊接著一道火紅色的光芒閃過,火麒麟消失不見,直接一位面目慈祥的老者出現在了三人的面前。
「老爺爺,你是火麒麟?」
阿奴張著嘴巴,眼楮驚訝的看著老者問到。
老人慈祥的一笑,彎腰撿起地上一顆火紅色的珠子,笑到︰「老朽這麼多年喉嚨都不舒服,沒想到是這麼一個不起眼的珠子在使壞,現在終于舒服多了,小姑娘謝謝你啊?」
「你不是火麒麟嗎,你怎麼能變成人呢,傳說火麒麟不是一個不通人性的聖獸嗎?」阿奴微張的嘴巴都快塞的下一個雞蛋了,看著火麒麟激動的問到。
「小丫頭,你還敢說,剛剛是不是你硬生生的拔了我一根胡須的?」老者瞪著阿奴一眼,故作生氣的問到。
阿奴瞬間不好意思了,連忙躬,賠罪到︰「老爺爺,對不起!」
老者本來就沒有要責怪阿奴的意思,在加上阿奴長相甜美,人也乖巧,她道歉以後也就原諒了她。
阿奴看到老爺爺不生氣,一下子高興了,連忙上前可憐兮兮的說到︰「爺爺,你說你可以化作人行,那你在變會火麒麟給我們看看唄。」
「我可是聖獸,你當我是什麼,你的玩物?」老者白了阿奴一眼,不滿的抱怨到。
「哦,對不起哦!」
阿奴嘴巴一憋,眼角更是快速的朦上了一層水霧,眼看就要哭。
老者一看,瞬間慌了,這麼可愛的丫頭怎麼能讓她哭了,連忙開口到︰「好,我變我變行了吧!」
「不用了,是我的錯,你是聖獸我怎麼提出這麼無理的要求呢?」
阿奴連忙阻止了要變回人行的老者,轉而說到︰「剛剛我們打擾前輩休息是我們不對,這位是我夫君!」
說著,阿奴便把幕言拉了過來,看著老者可憐兮兮的說到︰「前輩,我們來此是有事情求你,我們需要鳳凰殼和火麒麟的角來救人,現在鳳凰殼已經有了,只差你頭上的麒麟角,你看」
一邊說,阿奴聲音慢慢的底了下來,小腦袋微微低下,兩只小手的食指更是一踫一踫的,樣子簡直可愛極了。
老者心都化了,不過還是疑惑的問到︰「你听誰說的這個方子,凡人怎麼可能知道,就算是得到這兩樣神物,也無福消受啊,更何況這是給孕婦安胎用的,搞不好會一尸兩命的。」
「前輩不瞞你說,我妻子是女媧後人,她現在需要這兩味神藥安胎!」幕言接過話,表情嚴肅的說到。
老者欣賞的看了幕言一眼,笑到︰「你怎麼知道她是女媧後人的,你又是怎麼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