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丟了劍,小玲便身子一動,直接躲到幕言的身後。
「別踫那劍,找死!」
這時,一道悠冷徹骨的女聲忽然傳來,女聲沒有絲毫情緒,讓眾人都紛紛打了一個冷顫。
少女漸漸的顯露出來,只是她沒有身體,整個人是飄出來的,臉色蒼白沒有半點血色。
她衣服樸素,腰間是一條花色簡單的腰帶,一見到腰帶眾人瞬間想起林南天故事中的那一個魔女。
「劍留下,你們出去吧,這里不是你們可以來的地方!」少女面無表情的來的眾人面前,盯著酒劍仙手中的劍說到。
「殺!」
又是一道聲音傳來,只見一道黑影瞬間出現,只見往酒劍仙沖了過去。
恐怖的氣勢之下,整個鎖妖塔都在晃動。
「你們走不了了,他醒來了。」
女子冷笑一聲,退後兩步盯著眾人。
「找死!」
酒劍仙臉色一變,瞬間提劍一斬。
「刺啦!」
黑影消失,女子驚呆了︰「你把他殺了,我要你死!」
轉眼間,女子腰間的腰帶瞬間出現在手中,往酒劍仙打了過去。
「妖孽,你殺害我蜀山多少弟子,我要你魂飛魄散!」
極致的寒芒過後,酒劍仙一掌拍了過去「轟隆」一聲炸響,整個鎖妖塔都安靜了下來,聞針可落,沒有一絲聲音,即便是呼嘯的陰風也消失不見了。
「身為蜀山掌門,你為何擅闖禁地?」
一道聲音再次傳來,只見暗處一道劍光襲來,就下了女子,他挺拔的身姿,面容俊美,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酒劍仙,只是幾分鐘而已,酒劍仙酒敗在了他的手中。
一把長劍只見低到酒劍仙的喉嚨。
「你亦是蜀山弟子,又為何在禁地?」
酒劍仙不懼,輕輕把長劍撥開,冷聲到。
「我是蜀山弟子?」那男子表情錯亂,神情有些混亂,手中的長劍 當一聲掉在地上。
「是的,你是蜀山弟子,進入塔中的弟子都是你殺的。」男子對著人影說到。
「不可能,不可能我什麼時候殺了蜀山弟子?」女子每說一句話男子都會哆嗦一下。
「剛剛你為何不殺我?」
酒劍仙再次上前一步,大聲呵斥到。
「不不,我沒有,我沒殺蜀山弟子,我也不想殺你!」男子跪在地上瘋狂的大吼。
「你不僅殺了同門,還投身妖界,你在鎖妖塔呆了百年,你吸食妖氣,早就不是蜀山之人,你背叛了蜀山!」
酒劍仙沒走一步,就說一句,每一字都轟擊這男子的內心,他知道了這男子就是林南天說的姜氏孤兒,他內心是看重蜀山的。
「醒來!」
金光散開,幕言緩緩的對著男子一指,男子身子一震瞬間化作人行。
「多謝!」
姜氏孤兒對著幕言抱拳拱手,又看重眾人苦笑到︰「當時我和女苑進入鎖妖塔,我以為必死無疑,女苑使用秘術將我救活,可是蜀山弟子太多,這里實在太危險」
听到姜氏孤兒喊起女苑的名字,邊上的女子頓時眼眶通紅。
「她不是女苑?」幕言指著女子問到。
「不是!」
姜氏孤兒點頭,女子看著眾人說到︰「我叫婉兒!」
「蜀山弟子,是你殺的你無話可說吧?」酒劍仙冷笑一聲對著姜氏孤兒到。
「是的!」
姜氏孤兒再次苦笑,看了幕言一眼感激的說到︰「當我女苑把我救活之後,因為蜀山弟子太多,女苑被他們圍攻至死,當時瘋狂的我就不斷吸食塔內的妖氣,最終突破了師父也無法達到的境界,同時」
「同時也讓你亂了心智,被妖魔控制是不是?」幕言接過話,笑到。
「是的!」
姜氏孤兒也認同的點頭,忽然又對眾人到︰「我想出去見師父,你們知道他在那里嗎,我想要跟師父表明對蜀山的真心。」
「你不知道現在過來了久嗎?」逍遙疑惑的問到。
「不知道!」
「百年時間匆匆而過,你師父姜絕之早已駕鶴西去!」幕言感嘆的說到。
「百年,現在已經過去百年了嗎?」
姜氏孤兒一驚,轉頭看向身後的婉兒。
「鎖妖塔中感受不到時間,我並不知道!」婉兒答到。
「女苑呢?」幕言又看了看婉兒,又問到︰「她去那里了?」
「我娘已經不在了」婉兒苦著臉說到。
「當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姜氏孤兒回頭看著婉兒問到。
「我娘用百年功力將你救活,沒想到你卻自行了斷,用靈氣不斷的吸食塔內的妖氣,那時候我娘也想不到你會這麼做,而那是她發現了我,不過你已經被妖邪控制,我娘生下我之後就走了」
「這麼說,你是我女兒?」
姜氏孤兒一驚,轉身激動的看著婉兒問到。
「是的!」
「我對不起她!」
听到婉兒的話,姜氏孤兒踉蹌的退後兩邊,穩住心中的清醒後,忽然對著幕言拱手到︰「我知道公子定然能夠離開鎖妖塔,我希望今後公子把婉兒帶在身邊,在下感激不盡!」
「你怎麼知道,我不會嫌棄她是妖怪,轉身就把她殺了呢?」幕言嘴角微揚,邪魅的一笑。
「我相信公子!」
姜氏孤兒眼神堅定的看著幕言,指了指一直落在他肩膀上的彩色蝴蝶說到。
「我不走,我要跟你爹爹你!」
婉兒看到姜氏孤兒恢復理智,說話也清醒了,她便知道姜氏沒事了。
「不,我是蜀山的罪人,我對不起女苑,我要在鎖妖塔贖罪,你不能跟著我,你還有大好的生活。」
姜氏孤兒臉色一變,表情嚴肅的說到。
「好好跟在公子身邊,他會教你怎麼做人,我不是一個很好的父親!」
話落,眾人眼前一黑,姜氏孤兒已經消失不見,只有婉兒楞楞的目光在左右尋找,試圖尋找他的蹤跡。
「走吧,以後我就是你父親,也許當有一天他覺得罪孽已經贖清,他會出現的!」
幕言說完,把酒劍仙手中的劍搶了過來,丟到婉兒手中,說到︰「這把劍你拿著吧,他出來之後也許能感應到。」
「多謝父親!」
婉兒也不推辭,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行禮,輕聲喊到。
就這樣,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望著兩人,這轉眼的功夫怎麼酒認作父女了。
這是什麼情況,簡直驚呆了,認親都是這麼隨便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