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怎麼會在這里?」
小玲表情疑惑,眼楮更是不斷的掃視邊上的醫館少女,想要得到答案。
「這位姑娘昏到在路邊,被村民發現後送到了我這里,我對她的情況一無所知,只是觀察到她好像有孕在身,若是你們真的是她的朋友那我就放心了」醫館少女看著幾人解釋到。
听到靈兒孤零零的一人昏到在路邊,于睿頓時瞪了小玲一眼,幕言可沒心思想其他的,看著昏迷不醒的靈兒整顆心都揪了起來。
輕輕的走到靈兒的面前,想要握住她的手,但是又怕吵醒她,這種感覺讓幕言的心里升起了深深的自責,早知道自己就不應該理會其他的。
但是現在事情已經發生,自己的算計在這中間雖然出現了差錯,不過現在靈兒回到自己的眼前,這算是大幸。
「爹爹爹爹」
就在幕言坐在靈兒身邊自責的時候,一個糯糯的聲音忽然響了起。
「她她她」
听到聲,音醫館少女整個人都不好了,楞楞的站在原地表情驚恐的指著靈兒那微微隆起的肚子。
「嘻嘻,小寶貝能說話了?」
小玲一听那糯糯的聲音,瞬間驚喜的跑到靈兒身邊趴到靈兒那微微隆起的肚子之上問到。
「能啦,能啦」
還是那糯糯的聲音,不過說話卻有些斷斷續續的。
「小玲娘親,爹爹爹我跟你們說啊。」
聲音穿透靈兒的肚子回蕩在這空曠的房間中,顯得格外的詭異,醫館少女整個人都不好了,直接一做到了地上。
于睿眉頭一皺,一揮手瞬間一道紫色的靈氣籠罩了整個房間。
「寶貝,你想跟我們說什麼啊?」
于睿來到靈兒的面前,好奇的伸出手指微微點動靈兒的肚子。
「這這樣的昨天靈兒娘親出來以後,就就有一老頭想要帶走靈兒娘親」
听著那斷斷續續的聲音,幕言和女神師傅相互對視一眼,表情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寶貝,是什麼樣的一個老頭?」
小玲食指微動,好奇的一點靈兒的肚子,同時一縷靈氣渡了過去,師徒兩人也沒有阻止小玲的動作,表情疑惑的看著靈兒的肚子等待回應。
「白胡子,白胡子老頭老頭」
糯糯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欣喜,同時還是咚咚咚的聲音從靈兒的肚子中傳來。
「小玲娘親,要還要」
小玲一愣,手掌直接撫模到靈兒的肚子上,笑到︰「想要的話就不要調皮,不要亂動你靈兒娘親現在可是還昏迷不醒,禁不起你的折騰。」
「好好」
安靜了片刻,小玲全身靈氣順著手掌緩緩的流到靈兒的肚子。
「劍聖嗎?」
「師兄?」
幕言和酒劍仙同時一驚,兩人心有靈犀的對視了一眼。
「劍聖是誰?」于睿好奇。
幕言看著酒劍仙,笑到︰「蜀山掌門!」
「蜀山掌門要擄走靈兒?」
于睿驚呼一聲,緊接著看向酒劍仙到︰「他要擄走靈兒做什麼?」
「威脅我們?」
「不應該啊?」于睿雙手抱胸,做思考到︰「蜀山不是正道門派嗎?」
「難道是。」
于睿忽然目光一冷,陰惻惻的看著酒劍仙到︰「還是你們蜀山之人,只要見到身體是妖怪形狀的都以為是妖物?」
「不不是的!」酒劍仙臉色蒼白訕訕的笑到。
「不是?」
于睿忽然站起來,氣勢一變冷聲到︰「走,現在就殺上蜀山,我倒要看看這劍聖到底有多厲害。」
幕言還坐在邊上思考,只是眼底有些疑惑,抬起頭剛好看上師傅的目光,剛剛師傅說的話他自然听到了。
殺上蜀山,他現在還不想這麼做。
說實在的,原著中劍聖擄走靈兒好像是為了保護她吧。
「上蜀山?」
小玲看了師徒兩人一眼,忽然站起來笑到︰「這主意雖然好,但是我們是不是先去吧僵尸給滅了啊?」
「都別爭了,這樣吧!」
幕言拉住了還想要說什麼的兩女,說到︰「先把靈兒弄醒了再說。」
看到昏迷不醒的靈兒,兩人自然不會有意見。
幕言淡淡一笑,一道金光瞬間籠罩住靈兒的身子,就在幾人各有所思的時候,靈兒忽然發出了一聲嚶嚀聲。
睜開眼,第一眼見到的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夫君,靈兒完全不敢相信,還以為自己做夢呢?
「靈兒,你覺得怎麼樣,還好吧?」
「夫君姐姐,你們怎麼會在這里?」靈兒歪過頭看了一眼周圍的兩女,疑惑的問到。
「先休息一下,來跟夫君說一下,你為什麼一個人走了,在路上又遇到了什麼事?」幕言連忙按住要起身的靈兒,關心的問到。
「靈兒姑娘她沒事了?」看到靈兒醒來,醫館的少女也不在害怕了,連忙站起來問到。
「我好多了,只不過你們怎麼會在這里?」靈兒把目光投像醫館少女帶著一絲哀求,醫館少女瞬間明白不在說話。
「我們當然是關心你,這才來找你啊?」小玲瞥了一眼醫館少女,一臉無所謂的說到。
「呵呵,這位公子,靈兒剛剛醒來,還需要靜養,大家還是不要打擾她休息了吧?」醫館少女訕訕的看著幾人說到。
「哼,有我們在她能有什麼事?」于睿冷哼一聲。
「不,不是的。」醫館少女被嚇了一跳,低頭輕聲到。
「那還不出去?」小玲眼楮一瞪,不滿的呵斥到。
看著一唱一和的兩女,幕言實在無語了,人家一小姑娘有必要這麼嚇唬嗎?
再說了,靈兒昏迷的這一段時間可都是醫館的少女一直在照顧的。
徒弟的心里所想于睿微微一探便知道,冷笑一聲︰「怎麼著,心疼了?」
「心疼?」
小玲疑惑,緊接著表情一變︰「誰?是剛剛那一個韓醫生嗎?」
「你說呢?」
于睿陰惻惻的看著徒弟,內心不斷的冷笑。
心靈相通的弊端就是這樣,只要一人的內心有一點波動和想法另外一番都能快速探查到。
幕言心里苦啊,他能說什麼?
他敢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