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之內,幕言和兩位如花似玉的妻子喝著茶,望著店內不斷忙碌的逍遙。
「劇情要開始了!」
抿了一口茶,幕言悠悠的開口說到。
「嬸嬸,門外來了三個莽漢,要不要我把他們趕走?」李逍遙剛剛擦好一張桌子,擼起袖子一邊說一邊往外走。
「臭小子,開門做生意怎麼能趕人走呢?」嬸嬸伸手一拉,扯住準備往外走的李逍遙怒罵到。
走出大門,便見到三位頭頂纏著布條的莽漢緩緩走來,三人步子沉穩,呼吸比較沉重一看便是練家子,其中一人頭頂還瓖嵌著一枚閃亮的寶石。
「三位,里面請!」嬸嬸滿臉堆笑的對著三人伸手請到,微微一頓嬸嬸又問︰「三位客官是住店還是打尖?」
三人中頭頂帶著寶石的莽漢,環視大廳,當看到幕言之時不由的眉頭一皺,但是余光看到坐在其身邊的兩位妻子瞬間眼前一亮。
擺了擺手,頭頂寶石的男子,緩緩說到︰「這店我包了,除了老板和伙計,其他人一律趕出去!」
嬸嬸眉頭微皺,點頭到︰「行,我這就讓伙計將其他住客請出去,後面幾天預定的客人我也讓他們去其他店住,不過這位客官,小店是小本買賣得先付定金,還望理解!」
頭帶寶石的莽漢點頭,隨手從腰包掏出一塊銀子遞了過去,嬸嬸拿到手里一拋,滿意的點點頭。
「逍遙,還不帶幾位大爺到上房休息,快點幫忙拎東西!」嬸嬸手腳麻利的從三位莽漢身後拿過行禮喊到。
逍遙也不好說什麼,接過行禮拿起行禮帶幾人離開,當路過幕言三人之時,寶石男子忽然停下腳步。
表情不悅的看著嬸嬸到︰「他們怎麼還不走?」
嬸嬸一愣,連忙上去被笑到︰「客官,我們是一家人,是我弟弟和弟妹!」
幕言淡淡一笑,算是回應了嬸嬸的話。
頭頂寶石的男子一愣,眉頭緊緊皺在一起,最終感受了一番幕言的實力,他也不敢多言,只因幕言給他的感覺就像一頭蟄伏的猛虎,他不敢出手試探。
「行,我希望我們別被打擾,老板你應該明白吧?」莽漢最終妥協了,轉身聲音寒冷的說的。
莽漢離去,嬸嬸對著幕言提醒到︰「公子,這三個苗人不好惹,還請多多擔待!」
小玲接過話語,笑到︰「沒事,幾個小嘍而已!」
「行,你們在我放心!」嬸嬸揉了揉小玲的腦袋,笑到。
她可是了解這三位的實力,其手段更是如同神仙一般,用佷子跟自己說的話,他現在跟師傅修仙,江湖人士跟他比簡直不夠檔次。
替三人滿上茶水,嬸嬸便打算轉身離去,剛剛轉身便听到門外傳來了哼哼唧唧的聲音。
「酒,老板給我上酒,再來一杯!」
望著往門外行來的酒鬼,嬸嬸眉頭一皺,今兒個是什麼日子,咋這奇怪的人一堆一堆的來了呢?
「走走,店已經被包了,喝酒對面去!」一邊推搡著酒鬼離去,一邊不滿的抱怨到。
「開門不就做生意的嗎?」酒鬼一個轉身閃躲開來,再次走進店內。
「我說你這人」
嬸嬸氣急,話還未落便看到酒鬼直接往幕言那邊沖了過去。
「酒,來喝酒」
端起桌子上的一個杯子,酒鬼直接跟幕言踫杯。
「踫!」
酒杯還未拿到嘴巴,酒鬼便轟然到底,整個人開始打呼,濃郁的酒氣令兩位如花似玉的姑娘眉頭緊皺在一起。
「師傅,師娘這是怎麼回事?」
剛剛趕來的李逍遙鼻尖一皺,抬腳對著酒鬼踢了一腳,靈氣運轉間,酒鬼直接被踢出門外。
「誰,誰踹我?」
飛速往門外撞去的時候,酒鬼背後的桃木劍瞬間出鞘,其整個人也清醒了過來。
「刷刷!」
劍氣縱橫,桃木劍不斷的在控制旋轉,直接往里面斬了進來。
「哦豁,來的好!」
一聲爆喝,逍遙整個人瞬間消失,一抹紫氣一閃而逝。
「定!」
人未至,逍遙的聲音響起,桃木劍瞬間定住,紫氣再次劃過。
「有點意思!」
淡然的笑聲再次響起,門外酒鬼瞬間速度化作極致,其背負雙手沖了進來。
「滾!」
爆喝聲突起,剎那間整個大廳紫氣彌漫,逍遙的身子忽然出現在酒鬼的跟前。
「轟!」
化拳為掌,狂暴的靈氣直接席卷而出。
「太弱,太弱!」
酒鬼搖頭,速度極快的躲避了這一掌。
「咻!」
流光劃過,酒鬼身子瞬間消失,逍遙轉身只見酒鬼身子緊繃的坐在師傅的對面。
「遇見便是緣分,不請我喝一杯嗎?」酒鬼對著幕言拱手到。
逍遙對于這瘋瘋癲癲實力竟然還強的離譜的道士可沒什麼好感,給邊上嚇呆了的嬸嬸使了一個眼神,邁動腳步走了過去。
「哦!」余光一撇走來的逍遙,酒鬼忽然笑到︰「想必,你便是這小子的師傅吧?」
也不等幕言回應,酒鬼繼續到︰「不知道友何門何派,師承何人?」
「滾蛋!」逍遙來到進去,怒罵到︰「你這是變著戲法騙酒喝是吧,騙酒竟然騙到我師傅頭上來,你是不是找死?」
酒鬼訕訕一笑,搓了錯手,笑到︰「小伙子,行行好給我一口酒喝吧?」
「滾蛋,喝酒對面喝去!」逍遙臉色一變不高興到。
眼前之人瘋瘋癲癲,竟然還想打听師傅的來歷,他也配?
「酒我有!」幕言忽然一笑,手指敲了敲桌子,搖頭到︰「不知道,你敢不敢喝?」
「哦,有什麼說法嗎?」酒鬼道士疑惑到。
幕言沒有回應,對著邊上的逍遙到︰「逍遙,拿杯子來!」
逍遙疑惑,雖然不知道師傅為何要請這酒鬼喝酒,但是還是轉身去拿了幾個杯子。
指尖流光劃過,只見幾小瓶流轉乳白色光華的玻璃瓶出現在了桌子上。
「好酒?」
望著桌子上的幾瓶酒,道士一喜,舌頭不由的舌忝了舌忝嘴角,也不管什麼伸手拿過一瓶沾滿酒杯,鼻尖微動深吸了一口。
「臭道士,我師傅剛剛可是說了,你敢喝不?」逍遙嘴角微揚,拉了一個凳子坐下來調侃到。
「我不敢?」道士眉頭一挑,端起酒杯放到嘴巴,笑到︰「我若是喝了你便做我徒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