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說,師娘要是受到一點傷害,就要我們兩個好看!」
兩女抬頭,異口同聲的的說的。
似乎有些委屈,花千骨擠了擠眼角不存在的淚水,嘟囔到︰「可是,師娘也沒什麼事啊?」
「你還敢說?」幕言忽然爆喝一聲。
兩女一慌,直接跪到了地上。
「師傅我們錯了,師娘我們不應該對同門下死手!」霓漫天一下下趴到幕言的腳下抱著他的大腿哀求到。
「比試受傷本來就是難免的嘛?」
花千骨似乎不服氣,鼓著肉肉的小臉嘀咕到。
看到花千骨不服氣的樣子,幕言瞬間無語了,表情一陣青一陣白。
就在此時,女神師傅意味深長的一笑,伸手拉著霓漫天,到︰「漫天,你先起來」
「這這師傅!」霓漫天不敢起來抬起頭訕訕的看著幕言。
幕言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呵斥到︰「你師娘讓你起來你便起來,看我做什麼?」
「哦哦!」
霓漫天悄悄的瞥了一眼花千骨,最終還是很听話的站到了師娘的身後。
霓漫天看著跪在地上的花千骨有些不忍,趴在于睿耳邊輕輕的問到︰「師娘,千骨師姐她?」
「噓」
女神師傅手指放到嘴角,示意她不要多言。
「小骨師妹,你好自為之吧?」
簫言忽然上去拍了拍花千骨的肩膀,嘆息到。
「哼!我又沒錯!」花千骨輕哼到。
「嘖嘖嘖,花千骨還真是不知死活啊!」
「就是,別說是帝主陛下,我六界中哪一個門派同門比試的時候敢下死手,現在她花千骨不知死活,對同門下死手竟然還不認錯?」
群仙遠遠的望著這一幕,搖頭嘆息到。
「小骨,為師對你本來是寄予很高的厚望,只是你如今」
幕言搖頭,目光失望的看著跪匐在地的花千骨。
花千骨妖艷的櫻唇輕起,挑釁的問到︰「那夫君師傅,打算怎麼處置人家呢?」
「嘶」
「貴圈真亂」
「嘖嘖嘖花千骨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此言一出,下方數十萬修士同時震驚的看著花千骨,難以置信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嘖嘖嘖師傅,徒弟佩服至極!」簫炎一把勾過幕言的脖頸,笑到︰「師傅真是我輩楷模!」
「有意思,真有意思!」
嬌笑聲再起,彩鱗邁著小碎步走了出來,挑起花千骨的下巴,到︰「很有意思的小妹妹,你說師娘要不要幫幫你呢?」
「咕嚕」
見到彩鱗的瞬間,花千骨瞬間慫了,身子不斷的往後推,語氣抖索的喊道︰「別別師娘。」
抬眼一口,花千骨看到了前方目光淡然的幕言,似乎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慌亂到︰「師傅,救我!」
話落,花千骨瞬間站了起來,腳步踉蹌的往幕言撲了過去。
「唉,別跑啊!」
彩鱗玩味的一笑,一下子擋在了幕言的身前。
「別師娘,師傅我錯了還不成嗎?」
花千骨真的慌了,每一次看到彩鱗她都會想到當時在蜀山彩鱗吞噬火鳳凰和魔君的那一幕。
更加令她害怕的是,每一次她都能從彩鱗的目光中看到彩鱗對于自己的狂熱,那種目光就好像自己是食物,而彩鱗是捕獵者。
自己就如同一盤食物赤果果的擺在了彩鱗的面前。
「別怕!」
彩鱗伸手舌頭舌忝了舌忝,好像是在誘拐一只純潔的小兔兔一般,輕聲到︰「你體內的血脈之力很是渾濁,師娘替你清洗一下!」
「嘶」
一聲嘶鳴,只見一條映紅細長的舌頭忽然自彩鱗嘴角伸出,順著花千骨肉肉的小臉舌忝了一圈。
「別師傅我真的錯了!」
慌亂的花千骨直接撲到了幕言的身上,柔軟的身子不斷的哆嗦著。
「嘖嘖嘖」
彩鱗砸吧著嘴角,瞬間化作一道七彩的光芒沖向花千骨的體內。
「不要」
「踫踫踫!」
驚呼還未起,花千骨身子瞬間一陣翻滾,重重的砸到地上,緊接著再次翻滾,如同沉木落地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都楞楞的看著沒有阻止。
不知過來多久,花千骨忽然停了下來,雙眼無聲的仰望天際。
「嘶」
「爽快!」
七彩霞光一閃,彩鱗瞬間出現,映紅的舌頭伸出舒服的舌忝了舌忝嘴角。
「夫君,姐姐我先休息去咯!」
淡淡的一笑,彩鱗瞬間化作一道拇指大小的七彩小蛇往幕言胸口鑽了進去。
「這」
簫炎左右看了看,有些疑惑的看著幕言問到︰「小骨師妹沒事吧?」
「不知道!」
幕言搖了搖頭,緩慢的走到花千骨的身前,伸手一個公主抱,把她抱了起來。
「嗚嗚師傅我再也不敢了!」
似乎是感受到師傅胸膛的溫暖,花千骨再也忍不住潔白的小手緊緊抱住幕言的脖頸,哭泣到。
「乖啊,沒事了!」
幕言溫和的一笑。
「嗚師傅你不會不要小骨了吧?」花千骨身子不斷的哆嗦,小腦袋使勁的拱了拱幕言的胸口到︰「師傅我知道錯了,你不要丟下我好不好?」
放下花千骨,幕言伸手掐了一把她的包子臉,笑到︰「你這麼可愛,為師怎麼忍心丟下你呢?」
「嘖嘖嘖,師傅果然是我輩楷模!」
簫言語氣酸溜溜的看著兩人。
「滾開,惡心人的基佬!」霓漫天忽然一腳踹了過去,嫌棄的看著簫炎。
「臥槽,霓漫天我是你師兄,你竟然敢踹我?」
簫炎怒罵一聲,眼楮通紅的望著霓漫天。
「滾蛋!」
霓漫天眉頭緊皺,再次抬起腳來。
「麻痹的,不給你點教訓看看,你還上天了?」
簫炎一怒,紫色的靈氣瞬間暴發而出。
「你敢打我?」
霓漫天冷笑一聲,忽然笑到︰「你信不信,在過一段師姐你就得叫我師娘啊?」
「噗」
「霓漫天你」
簫言瞬間泄氣了,胸中一團火氣在熊熊燃燒,郁悶之氣散發不出,直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