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嗓音響起,瞬間的功夫,花千骨便如同木樁一般被定在了原地。
骨碌碌的大眼楮一轉,花千骨瘋狂的跳動體內的洪荒之力。
輕喝過後,霓漫天趨勢不減,劍尖輕挑,櫻唇輕起間再次嬌喝一聲︰「三才劍氣!」
「兩儀化形!」
一連兩聲嬌喝,剛剛掙月兌束縛的花千骨四周頓時出現一個太極八卦的,她整個人如陷泥潭。
恐怖的劍氣撕裂著虛空,狂暴的往花千骨斬了過去。
「轟!」
一聲爆響,狂暴的靈氣瞬間席卷天地,洪荒之力瞬間從花千骨體內沖出。
兩兩相撞,花千骨和霓漫天兩人直接被撞飛。
淡黃色的光芒籠罩了天地,天方謫仙傘不斷的在旋轉牢牢的護住霓漫天。
狂暴的洪荒之力如同波紋一般蕩漾在花千骨的周圍。
「師妹,我可要出手了?」
虛空中,花千骨嬌笑不止,妖艷的血芒灑落天際,整個長留上下都被血色籠罩。
「是嗎?」霓漫天一手撐著天方謫仙傘,一手提劍,笑到︰「師姐有什麼手段盡管使出了吧?」
「行字秘!」
虛空蕩漾,花千骨嘴角輕起,身子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似是劃破虛空,又似是跨越時間和距離,轉眼間花千骨便來到霓漫天的身前,距離她不過幾十厘米。
洪荒之力在瘋狂的涌動,花千骨伸出縴縴玉手往前一怕。
「定!」
霓漫天絲毫不慌,眼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感覺到不對勁的花千骨身子一晃「行字秘」再次使出,就要跨越空間逃跑,可惜他體內的洪荒之力仿佛凝結了一般,身子更是被牢牢的定在虛空。
「踫!」
席卷天地的浪潮瞬間出現,一團濃郁到極致的紫色真氣直接從霓漫天的手中洶涌而出,瞬間拍了過去。
「轟隆!」
一聲炸響,整個長留上下一陣山搖地動,一個丈尺長的巨坑橫蕩在下發。
「師妹,你竟然隱藏了實力?」
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花千骨凌空而起,生氣的對著霓漫天吼到。
「是呀!」霓漫天昂這下巴,到︰「師姐還要打嗎?」
花千骨沒有回答,有些不高興的問到︰「師妹,你剛才使的是什麼功法?」
「定身術。」霓漫天疑惑,得意的問到︰「師姐,你難道不會嗎?」
「我」花千骨一愣,再次生氣的望向高台,到︰「師傅你偏心!」
「切!」霓漫天鄙夷的看著花千骨,冷聲到︰「師姐,你敢跟我說,你剛剛用的行字秘從那來的嗎?」
「師師傅教的!」
花千骨臉色微紅,不敢直視霓漫天的雙眼。
「這不就結了?」霓漫天冷笑一聲,鄙夷到︰「說你小心眼你還不承認,行字秘師傅就沒有教我!」
「來來,繼續啊?」
霓漫天似乎看不慣花千骨一般,勾了勾手指嘲諷到。
「呼」
深深吸了一口氣,花千骨手指不斷的翻動印花。
「兵字秘!」
靈氣翻滾,天空中金色的道紋開始浮現,只見一把百丈長的巨劍散發著絕世的寒芒瞬間在了霓漫天的頭頂。
「嘶花千骨怎麼這麼厲害?」
「怎麼可能?她她們隱藏了實力?」
「只是三個四個月,只是三四個月經過上仙的教,她們兩人竟然能有如此威能。」
「別攔著我,我要拜帝主為師」
躁動的人群,六界數十萬修士難以置信的望著虛空那兩道翩翩起舞的身姿。
「這麼快就用殺招了嗎?我的好師姐?」
霓漫天似乎被花千骨急怒了,只是比試而已她竟然對自己用殺招。
高台上,幕言眉頭緊皺,他根本沒有想到,花千骨竟然用這麼狂暴的招式。
「師傅,咋辦?」
簫炎目光閃爍,輕輕戳了戳幕言的手臂,到︰「要不我上去制止她們?」
「轟隆!」
狂暴的靈氣席卷天地,巨劍一寸又一寸的往霓漫天斬了過去。
「女兒,小心」
驚呼聲響起,下發的霓千丈擔心的看著上空,他想上去阻止只是自己實力不夠,只能在下發靜靜的看著。
霓漫天呆愣了片刻,便思考起了破局之道。
一咬牙,霓漫天拋起天方謫仙傘,淡黃色的光芒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濃郁到極致的金色靈氣。
妖艷的血芒經過金色的靈氣一照,瞬間四散開來,濃郁到極致的金光瞬間收縮牢牢護住霓漫天的身子。
她為何這樣做,當然是剛才她想起來天方謫仙傘內有一縷師傅的神識,她相信師傅肯定能保護好她。
「師傅,這是?」
簫炎疑惑的看著邊上的幕言,整個帝庭所有人都知道,幕言的靈氣是金色的,他體內的靈氣全是氣運之力所化。
幕言搖了搖頭,笑到︰「我在天方謫仙傘中留了一縷神念!」
「哦」
簫言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玩味的問到︰「師傅,你對霓漫天挺不錯的嘛?」
幕言臉色一變,板著臉問到︰「怎麼著?難道為師對你差了?」
「啊呵呵好好,師傅對我當然好!」簫炎干笑到。
「轟隆!」
就在師徒兩人吹牛的同時,天空一陣爆響,靈氣沖擊波瞬間四散開來。
「保護陛下和娘娘!」
帝庭高層一聲爆喝,瞬間人群四散,十幾位散發著恐怖靈氣的高手直接四散開來合力籠罩住了戰場。
靈氣散盡,天地間回復清明,只有一層乳白色的防護罩籠罩在戰場中間。
「嘶」
「好厲害」
一陣陣倒吸氣的聲音回蕩在廣場,六界數十萬修士瞪著眼楮驚懼的望著場中。
一片狼藉,花千骨和霓漫天凌空對持,兩人臉色都有些蒼白。
「師妹好手段!」花千骨沿嘴嬌笑到︰「師妹你竟然能擋住我這一手,實在令師姐震驚啊?」
妖艷的長裙隨風蕩漾,血色的嘴角挑釁的看著霓漫天。
此時的花千骨哪里還有一絲呆萌的樣子,哪里還是傻白甜的小骨頭。
「師姐,你入魔了!」
霓漫天搖了搖頭,語氣平淡的說的。
「魔?」花千骨一愣,忽然笑了,笑的很開懷︰「世間大道千千萬,何為魔,何為仙?」
她的笑容很是諷刺,她的眼角時常掛著藐視天下的神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