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畫,你擋不住的!」花千骨晃了晃小腦袋,一臉正經的說的︰「你還是乘早拿出東方流光琴,不然別怪我不客氣哦!」
「哈哈哈,對對對,白子畫趕緊拿來!」霓漫天收起北方卜元鼎後,笑著伸出手。
「廢話真多!」
白子畫見到劍芒竟然被血色花朵吞噬,頓時怒了。
一把扯過紫燻淺夏,白子畫身子直接往後漂浮而去。
「蹦」
一手撫琴,白子畫坐在虛空,修長的手指一撥琴弦,瞬間整個長留上空的靈氣瘋狂的運轉,往他的周身纏繞而去。
「喲,終于要動手了?」霓漫天捂著嘴角笑到。
「尊上要動手了!」
「尊上竟然拿出了東方流光琴,看來這次是動真格的了!」
弟子們驚悚的望著坐在虛空的那一道身影,他如同萬年不化的寒冰,他眼神淡然的環視四周,他的前方漂浮著一把白色的長琴。
「來!」
霓漫天勾了勾手指,瞬間漂浮而起,左手一拋天方謫仙傘,轉身對著花千骨笑到︰「師姐,拿出你的真實實力,不用留手不用管其他的,師妹我替你擋下!」
「沒問題!」
花千骨提劍懸浮而起,血色鮮花頓時再次散開。
「錚」
琴音響起,狂暴的靈氣席卷天地,無盡的神滿倒傾而下。
霞光照耀了天際,場中戰斗已經停止,蜀山,蓬萊,長留三大門派弟子都抬頭仰望高空的戰斗。
他們知道,上面的戰斗才是決定一切的力量,只要上面自己這方的人贏了,那麼這場戰斗才算停歇。
淡黃色的光芒籠罩而下,霓漫天一手握著不斷旋轉的天方謫仙傘,花千骨在她的身後,兩人如同九天之上的仙子一般長裙飄飄。
如夢如幻,六界之中所有弟子呼吸急促的望著兩女,其實在六界大多數人眼里還是希望兩女贏。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美好的事物誰都不想被破壞。
「轟隆!」
天際一聲爆響,天方謫仙傘運轉到了極致,淡黃色的光芒散落天際,刺眼的光芒直接照的人睜不開眼來,在天方謫仙傘的光芒下,沒有人能看清高空中發生了什麼?
他們只看到,東方流光琴的攻擊狂暴的往天方謫仙傘撞來後便消失的悄無聲息。
同時一朵血色流光劃破天際直接往白子畫撞了過去。
「咚!」
白子畫再次伸手替挑琴弦,兩手不斷的在琴上撩撥了起來。
剎那間,琴音不斷,一時是金戈鐵馬的琴聲,一時又如同高山流水般令人清醒。
六界所有弟子在他的琴聲下心情起起伏伏。
「哼!」
刺眼的黃色光芒內,一聲嬌哼傳出,這是輕哼似乎引動了天地異象,剎那間整個長留如同陷入了黑夜。
這還不算什麼,原本烈日炎炎的高空,瞬間星河流轉,無盡的星辰之力亂涌。
「這是怎麼回事?」
「天地異象嗎?」
「我我怎麼感覺如墜冰窟,全身毛孔更是急速收縮?」
星辰之力在流轉,一縷妖艷的血芒不斷的在天空開始跳躍。
「妖神」
「妖神出世了?」
「妖神在那里?」
異象憑出,人群慌亂了,所有人在尋找所謂的妖神。
「白子畫,你長留的末日到了!」
這一聲嬌喝聲似是帶著嫵媚,天地潮汐似乎被引動,妖艷的血芒頓時出現在長留上下。
「既然,還不住手,那便別怪我不客氣了!」
又是剛剛那一道聲音,嫵媚中帶著妖嬈,似乎是生氣了,竟然還帶著一絲嬌囁。
「是她是她」
「花千骨是妖神」
听聞那一道妖艷的女聲,人群中所有人都看向被天方謫仙傘籠罩的地方。
「開,天,一,劍!」
花千骨的嗓音似乎受到了大道的加持,她聲音嫵媚一字一頓的喝到。
「錚!」
天際之上,妖艷的血芒似乎掙月兌天際,血芒帶著無盡的星辰之力從天而降。
暴虐的靈氣開始肆孽,長留山上淡淡的血腥和一股詭異的異香席卷天地。
「錚錚錚!」
白子畫臉色煞白,雙手不要命的往東方流光琴上撩撥而去,全身靈氣更是不要命的涌入東方流光琴。
剎那間,虛空中血芒之下,一道又一道青色的真氣自東方流光琴內浮現牢牢保護住了白子畫。
「敗了,敗了,尊上要敗了!」
「花千骨竟然是妖神,她這是覺醒了嗎?」
「尊上擋不住啊!」
人群開始替白子畫著急了,長留弟子更是身子哆嗦的望著被青色光芒包裹的白子畫。
妖艷的血芒散發這令他們顫抖的氣勢,沒人敢上前救白子畫。
果然,不過片刻,整個長留上一陣山搖地動,青色光團在妖艷的血芒撞擊之下不斷顫抖。
「踫!」
白子畫揮手間,東方流光琴直接和他分開,被他一掌拍向蒼穹,而他本人更是急速的往後飛去避開妖艷的血芒。
神芒流轉,無盡的星辰之力帶著妖艷血芒,斬到東方流光琴之上。
「 」
一陣陣斷裂的聲音響起,蒼穹之上那一團青色的光芒只是抵抗了片刻,片刻之後在妖艷的血芒下,青色的光團直接被斬做兩半。
「咚咚!」
兩聲重重的砸落聲讓所有人心中咯 一下,東方流光琴直接斬作了兩半。
「嘶她竟然把神器打成兩半?」
「她怎麼這麼厲害?」
「她怎麼做到的?」
「那可是十方神器哎,竟然被打成兩半?」
咂舌聲不斷的響起,六界數十萬弟子頭皮發麻的看著斷做兩截的東方流光琴。
天際再次恢復原樣,烈日高懸而下,虛空中天方謫仙傘不斷的收縮,淡黃色的光芒瞬間消失不見。
所有人同時抬頭望向虛空,他們都清晰的看到花千骨一聲血紅色的長裙。
此時的她,和原來的樣子簡直有如天壤之別,一襲血色長裙在烈日之下非常的顯眼,即便是傲嬌的小公主霓漫天此時在她的襯托之下也變的黯淡無光。
血紅的櫻唇輕起,她的額頭印了一朵盛開到極致的花朵,發絲高高盤起。
她的身上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嫵媚妖嬈,一股異香隨風飄蕩三萬里,她的嘴角微微揚起,眼神無時無刻不在掛著淡淡的嘲諷,好像眾生在她的眼中是那麼的低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