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達半天的對戰,終于排到霓漫天。
環顧四周,霓漫天如同輕靈的燕雀跳上了高抬,她的對手是一名長留弟子。
「出手吧!」霓漫天昂著下巴,不屑的看著對面那名長留弟子。
「漫天這丫頭,還是這麼囂張!」幕言好笑的搖了搖頭。
「不過人家資質好啊!」女神師父淡淡一笑,捂著櫻唇到︰「你看看人家一個月就到一流境界,你在看看你以前,為師都替你臉紅!」
「啊喲!」幕言怪叫一聲,趁著女神師父不注意,直接一把攬住其芊芊細腰。
在女神師父嬌囁中,幕言直接吧唧一口印了下去。
「你干嘛?」
女神師父臉色一紅,小拳拳不斷捶打徒弟的胸口。
「怕什麼?」幕言邪魅的一笑,白皙的臉蛋拱了拱女神師父的胸口,到︰「真香!」
「有有人!」女神師父臉色通紅,如玉的臉蛋羞澀的埋在了徒弟那寬闊的胸膛。
「那里有人?」幕言抬起頭來不高興的問到。
「咳咳」
一陣輕咳聲響起,幕言剛好對視上一雙好奇的眼楮。
「滾蛋!」
幕言一愣,緊接著眉頭一皺,直接開口。
「咳」筱簫默捂著嘴輕咳一聲,低聲到︰「上仙好雅興,但是你看!」
隨著筱簫默的手指望去,幕言頓時一愣,麻痹的整個廣場上所有人,都看著自己師徒兩人。
高抬上的霓漫天更是臉色通紅的看著這一邊,她的腳下躺著一名深受重傷的男子。
「哦!」幕言臉不紅心不跳的環視一圈全場,突然嘴唇微動,一道炸雷般的聲音轟隆隆響起。
「看什麼?不需要比試了是不?」
聲音如同滾滾天雷般響徹了整個長留山,即便是其他四個場地都能听到。
所有人同時一哆嗦,心中更是一顫。
筱簫默驚呆了,就連白子畫和摩嚴都被這一聲驚吼嚇得差點魂不附體。
場面寂靜了片刻,廣場中再次開始了比試,不過這次沒有人敢往幕言師徒兩人看去了,深怕被打。
白子畫和摩嚴對視一眼,兩人目光閃過一絲不悅,但是也不好說什麼,打又打不過人家,說什麼?
你敢說一句,指不定要被爆打,相處了這麼久,白子畫也算模清了幕言的脾氣。
喜怒無常,有時對你很好,但是只要你惹了他不高興,或是他的女人不高興,那你就遭了。
奇怪的是這家伙對女人一向很好,他從來不對女人發脾氣。
這算是白子畫總結出來,幕言唯一的優點。
「那個」筱簫默楞了楞,忽然湊到師徒兩人面前,訕訕的看著兩人。
「什麼事?」幕言疑惑。
喉嚨滾動了一下,筱簫默指著幕言懷里的于睿,好奇到︰「她是你師父?」
「沒錯,咋了?」幕言嘴角微揚,玩味的問到。
「沒事沒事。」筱簫默使勁的晃了晃腦袋,眼神崇敬的說到︰「我很佩服你!」
「什麼玩意?」幕言一愣,嘴角抖動的厲害。
「我說,我很佩服你的為人,和勇氣!」筱簫默提高了幾分音貝。
「哦!」幕言嘴角一揚,挑眉到︰「是不是想跟我混?」
「怎麼混個法?」筱簫默眼楮一亮。
「當我小弟,我帶你逍遙諸天萬界,怎麼樣?心動了沒有啊?」
「這」筱簫默悄悄的撇了一眼邊上的白子畫和摩嚴。
「不敢?」幕言失望的搖了搖頭,低聲到︰「你莫不是怕那兩傻逼?我跟你說,長留有什麼好玩的,六界之外的風景才美!」
「咕嚕」咽了下口水,筱簫默似乎被嚇到了,低聲到︰「六界之外是什麼?你去過?」
這邊兩人的交談,白子畫和摩嚴自然注意到了,雖然離的很近,但是兩人的周圍好像有一道無形的屏障阻攔,他們听不到里面的話,白子畫更是微微挪動身子想要悄悄靠近。
幕言玩味的撇了一眼白子畫,坐直身子,一臉正經的看著筱簫默,說的︰「實話跟你說,我們就是從六界之外來的!」
「嘶」
筱簫默深吸一口氣,壓下躁動的心髒,看了一眼邊上使勁往自己這邊挪的白子畫。
看到一臉急切的白子畫和摩嚴,筱簫默微微一想,頓時知道兩人听不到,忽然他笑了起來︰「我跟你混!」
「這就對啦!」幕言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眨了眨眼到︰「等這方世界的事情完結後你便跟我走吧!」
頓了頓,幕言對著急切的白子畫擠了擠眼楮,在他疑惑的表情下,指著他笑到︰「記得別理那兩傻逼,我是看你性格不錯才帶你混的,你很合我的脾氣!」
「哦!好好好!」
筱簫默開懷的一笑,拱手到︰「今後還望大哥大嫂多多照顧!」
「沒問題!」
幕言淡淡一笑,解開了周圍的限制,頓時嘈雜的喧鬧聲在幾人的耳中響起。
人群中,嘶吼聲,興奮之情不絕于耳。
白子畫看著幾人的表情心中咯 一下。
絕逼有事,白子畫很是疑惑,看到師兄簫默的表情更是心中好奇癢癢難耐。
白子畫拉過筱簫默疑惑的問到︰「師兄,你們剛才說什麼?」
「沒啥!」筱簫默瞥了一眼笑眯眯的幕言,忽然伸手放在白子畫的頭上︰「剛剛上仙在指導我修煉的事宜!」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筱簫默竟然模自己的頭,白子畫頓時不高興了,臉色迅速變換面容似寒冰。
「師兄好自為之!」
丟下一句話後,白子畫頓時不在理會筱簫默。
「哦!哈哈哈」
筱簫默快懷一笑,他實在是被幕言的那一句「傻逼」給說笑了。
接下來的比試,就簡單多了。
霓漫天覺得太麻煩,跟裁判招呼了一聲後,她便一人一劍站在高抬上,挑戰下方廣場數萬人。
揮劍中,劍氣縱橫,一襲粉色長裙隨風搖曳,沒有一人能擋下她兩劍。
女兒這麼厲害,邊上一只觀看的霓千丈夫婦自然是高興不已,蓬萊島弟子見到自家大小姐如此強勢更是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
到了最後,盡管霓漫天已經是一流高手,但是這可是數萬人的車輪戰,真氣也不足以支撐她的打斗。
當烈日高旋,霓漫天終于迎來了休息的時間,午飯時間到,她終于得到喘息,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高台上調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