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骨,師娘相信你哦!」于睿推了一把跟著身邊的花千骨,又轉頭對著霓漫天到︰「你們在這里切磋吧,也不用出去廣場了。」
「師娘,在這里不好吧?」
花千骨看了一眼周圍,這可是人家的議事大殿,而且這里一片嚴肅的氣氛,她還真的有點不好意思。
于睿看了一眼便知道她在想什麼,淡淡一笑,隨口說道︰「我想,長留諸位上仙應該沒有意見吧?」
「哼!」霓漫天揚起下巴,嘲諷的看著上面白子畫師兄三人,到︰「他們敢有意見嗎?」
我勒個擦!
這小妞果然彪悍,幕言嘴角一陣抽搐,這丫頭還真的口無遮攔什麼話都敢說啊。
「這沒意見,沒意見!」白子畫臉色難看的揮著手。
師兄弟三人剛才可是听白子畫說了,幕言有多麼牛逼,師父牛逼人家弟子牛逼點好像也不是什麼事?
畢竟人家可是一掌敗他們掌門白子畫,又重傷魔君的絕世人物。
殿內,花千骨和霓漫天兩人面對面嚴肅的站著。
誰都沒有先動手。
霓漫天圍著花千骨走了幾圈,嘴角微揚︰「嘖嘖嘖,師姐要不要師妹讓你兩招啊?」
「子畫,你怎麼看?」
邋遢男子看著兩個小姑娘在殿內轉來轉去,不由得嘴角抽搐,這可是長留大殿,誰敢在這里動手?
也就這兩小妞佔著她們師父牛批,敢在這里動手。
他摩嚴在整個長留誰不知道他的脾氣不好,而且他還是掌管刑罰殿的,只要弟子有錯就得被他教訓,誰不知道他的脾氣火爆。
「花千骨不敵!」白子畫只是看了一眼便下了定論。
便是摩嚴師兄和筱瀟默兩人一愣。
白子畫似乎知道兩人所想,語氣平淡的說的︰「花千骨拜師應該有一個月,至于霓漫天她是蓬萊掌門之女,從小強身健體,各種功法都精通!」
「哦!」
「原來是蓬萊掌門之女,這麼說來這一場切磋毫無懸念咯!」
摩嚴和筱蕭默兩人淡淡一笑。
「踫!」
就在此時,霓漫天似乎玩膩了,一掌往花千骨拍了過去,猛烈的罡風吹的人臉生疼。
她雖然是蓬萊掌門之女,但是她自小只修習武功,練氣功法還未修煉。
至于為什麼沒有修煉,當然是要來長留拜師修習長留練氣功法了。
長留可是六界第一大門派,蓬萊不及長留,不過這次半路拜師,對于新師父霓漫天可是很滿意。
花千骨看著往自己打來的手掌,也不慌,似乎想了什麼,芊芊玉手一揮。
「鎮山河!」
就在霓漫天手掌打來的那一刻,只見一道微弱的氣罩瞬間籠罩而起,三秒的時間說長不長,說斷不斷。
「踫!」
氣罩破碎,霓漫天瞪大眼楮,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氣你竟然練出了氣?」霓漫天指著花千骨不可思議的嬌喝到。
「當然,師姐今天就好好的指教一下師妹!」花千骨眨了眨眼,再次伸手,食指和中指並攏,櫻唇輕起︰「三才劍氣!」
「咻咻!」
只見一道乳白色微弱的劍芒,如同閃電一般快速的從小骨頭那縴細的玉指中噴射而出。
剎那間,劍芒帶著鋒利的寒芒往霓漫天竄了過去。
「這」摩嚴難以置信的看向邊上的白子畫。
「不可思議!」白子畫搖了搖頭,無奈的說的︰「簡直是天才,只是」
眉頭緊隨,白子畫輕聲嘀咕到︰「她修煉的到底是何功法,為何六界從未見過如此怪異的功法?」
霓漫天慌忙的後退,眼看劍氣就要撞過來。
好在此時,自己身上忽然浮現一道淡金色光芒,緊接著自己身體便不受控制的來到了幕言的身前。
「師父!」
霓漫天臉色微紅,有些嬌羞,她可是蓬萊的小公主,從小被捧在手心里,現在竟然打不過一個土包子,她很生氣。
「師父,我表現的怎麼樣?」
花千骨倒是很高興,三兩邊蹦到幕言的身邊,直接一坐到他腿上,高興的問到。
可能是高興,花千骨小臉紅撲撲的看著幕言,等待其表揚。
「師姐,你還要不要臉?」霓漫天臉色一變,直接一把拽起花千骨,氣鼓鼓的說的。
就連白子畫等人也是難以置信的看著花千骨和幕言,這可是大殿中,而且那有徒弟坐到師父懷里的?
「師妹,有什麼問題嗎?」花千骨呆萌的看著霓漫天。
「你」
霓漫天一臉的黑線,她實在是氣到了,轉過身對著笑眯眯的于睿抱怨到︰「師娘,你也不管管?」
「哦!」于睿點了點頭,眉頭一挑,到︰「你要想也可以啊,師娘又不反對?」
什麼不反對?
白子畫師兄三人驚呆了,听這口氣有點不對勁啊?
「就是啊,師妹你看師娘又不說什麼?」花千骨來到幕言身後,替他捏了捏肩膀,笑到︰「再說等我長大以後,還要嫁給師父呢?」
「不要臉」霓漫天臉色微紅。
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這是你師父哎,說實話听到花千骨如此說,她的心里不知道怎麼回事有點難受,但是瞥了一眼邊上不作聲的師娘于睿,她竟然心中一喜。
靜靜的看著師父幕言,霓漫天竟然臉紅了。
「子畫」
大殿之上,摩嚴眉頭緊隨,有些生氣的看著下方的師徒幾人。
筱簫默也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花千骨,微微點了點頭,似乎有些欣賞花千骨。
白子畫沒有作聲,但是臉色也不好看,這算什麼事?
徒弟喜歡師父,在六界可是最看重尊師重道,這樣豈不是?
若是六界之人知道,不知怎麼看著這師徒幾人呢?
但是人家也不是他們長留之人,他能說什麼呢?
「咳咳幕道友!」白子畫輕咳兩人,捂著嘴臉色蒼白的喊到。
幕言師徒幾人同時看去,白子畫笑到︰「幕道友若不嫌棄,我這里讓人給你們安排住宿,過幾天我安排一個群仙宴,宴請六界群仙給你一一介紹。」
「如此甚好!」幕言站了起來,微微抱拳。
群仙宴,他剛好想要認識六界之人,然後奪得十方神器。
白子畫的提議正和他的心意,而且白子畫自從被自己教訓後便恭敬了不少。
他不是不講理的人,人家敬自己一尺,他自然會敬人家一丈。
「落十一!」白子畫淡淡一笑,站起來對著門外招了招手。
只見門外一名年輕男子走了進來,恭敬的行了一禮。
白子畫笑到︰「給幕道友等人安排住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