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們在這里隱居吧?」
沒有任何意外,于睿轉身眼神一閃一閃的看著徒弟。
「乖啦!」幕言淡淡一笑,牽起于睿的手,安慰到︰「現在還不是時候,等這一切都結束了再說!」
于睿眼底閃過一絲失落,但還是點了點頭,到︰「好!」
師徒兩人相擁,感受著這難道的氣氛。
清泉緩流,桃葉紛飛,就如同一副美不勝收的畫卷。
師徒兩人膩歪一陣後,繼續漫步往前走。
遠遠望去,只見不遠處一顆桃樹上,一位少女彎著腰手臂上挎著一個竹籃,站在一根樹枝上,縴縴玉手抬起神情專注的采摘著桃花,完全沒有注意到走來的師徒兩人。
很快,小姑娘的臉上便露出了純真的笑容,他輕輕拍了拍雙手挎著竹籃,轉身準備跳下來。
只是一轉身,她便發現桃樹下多了兩個人影。
「好美!」
不知不覺間她竟然看呆了,腳一滑,「撲通」一聲,沒人任何意外,竹籃一歪,瞬間桃花灑落在天地間。
幕言眼疾手快,雙手一伸,一個公主抱小姑娘便落到了他的懷里。
滿天的桃葉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著,不斷的在三人的周圍身邊旋轉。
她看呆了,小姑娘眼泛桃花的看著面前的男子,她的手緊緊的抱著這位陌生男子的脖頸。
懷里抱著小姑娘,邊上站著女神師父,好不快哉。
要說師父不生氣那是不可能的,不過她也沒說什麼,反正徒弟現在身邊已經有很多女人了,在多一個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
她只要知道自己在徒弟心中佔有獨一無二的地位就行,反正她是知道不管徒弟找多少女人,她都是徒弟心中那一個獨一無二的師父。
幕言淡淡一笑,輕輕的把小姑娘放到地上,揉聲到︰「好啦,沒事啦!」
「嗯嗯!」
小姑娘用力的點了點頭,眼楮依舊一眨不眨的看著幕言。
幕言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在她頭上揉了揉,到︰「沒事啦!」
「你看!」
小姑娘隨著幕言的手指看去,滿天桃花在這一刻迅速的收縮,不到片刻天空中飄散的桃花直接飛到了幕言手指間。
輕輕一點,那團桃花瞬間落到了竹籃里。
「哇!」小姑娘那里見到過如此場景,縴縴玉手合攏,抬頭怯怯的問到︰「你是神仙嗎?」
一听這話,幕言師徒兩人互相對視一眼,笑到︰「你可以這麼認為!」
小姑娘一听這話,眼楮一亮,連忙上前拉扯著幕言手臂,高興到︰「你可以收我為徒嗎?」
「收你為徒?」幕言一愣,上前打量起了小姑娘。
被一個陌生男子如此打量,小姑娘不知想到了什麼,瞬間小臉通紅,小腿更是緊緊的收縮到了一起。
「怎怎麼,難道不行嗎?」
幕言覺得挺好玩的,模著下巴想了想,邪笑到︰「也不是不行,不過」
這次幕言的目光帶有侵略性,看得小姑娘更加不好意思,心髒更是撲通撲通的亂跳,小腦袋深深的埋在了胸口。
忽然,幕言似是感覺到了什麼,嘴角一陣抽搐,連忙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笑到︰「跟你開玩笑呢,以後你便是我門下第六位徒弟!」
小姑娘一听是開玩笑,不知怎麼回事心里閃過一絲失落,但還是抬頭問到︰「真的嗎?」
幕言笑了︰「騙誰也不會騙你啊!」
「耶,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沒有任何猶豫,小姑娘直接跪了下來。
幕言淡淡一笑,牽起小姑娘,問到︰「現在你是我徒弟了,那麼為師總該知道你的名字吧?」
小姑娘咬著手指,想了想,到︰「我叫花千骨,我爹說是一位蜀山道長給我取的名字,還說在我出生時,村里所有的花都枯萎了,這才給我取這麼一個名字!」
幕言笑到︰「為師叫幕言,至于邊上這位姐姐是為師的妻子,也是為師的師父叫于睿!」
花千骨隨著幕言的目光看去,這才發現邊上還有一位漂亮的姐姐。
「師師父,你說她是你妻子,又怎麼會是你師父呢?」花千骨瞪著眼楮,疑惑的問到。
「噗」
于睿被逗笑了,揉了揉花千骨腦袋到︰「因為你師父是我帶大的,然後」
「然後怎麼了?」
花千骨似乎對于這個問題特別上心,眼楮一眨不眨的看著于睿。
「然後然後你師父長大了,我就做了他妻子!」于睿臉色通紅的低聲到。
簡直驚呆了,花千骨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師父幕言。
接著,花千骨似乎想到了什麼,兩手食指一點一點的,眼神期待的問到︰「師父,我也要做你妻子,好不好?」
「噗哈哈哈。」
于睿被花千骨這翻動作,這翻表情萌到了,揉著花千骨小腦袋笑到︰「好啊,等你長著做你師父的妻子!」
「真真的嗎?」花千骨櫻唇微微一抿,拉起于睿的手到︰「師娘你真的這麼想,真的同意我做師父的妻子?」
「當當然同意!」于睿眼角帶笑,上氣不接下氣的笑到。
她實在是被這小姑娘給萌翻了,再說自己不讓又能如何?
反正徒弟已經往家里面帶回去那麼多了,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沒啥大不了的。
只是眨眼間,自己便多了這麼一位萌萌噠的徒弟兼嬌妻,幕言已經驚呆了。
但是仔細一想,好像也不虧!
臥槽,怎麼感覺自己越來越禽獸呢?
幕言被自己的想到驚呆了,就連花千骨和師父什麼時候牽著自己的手走起來都不知道。
「夫君師父,這就是我家!」
直到被花千骨這麼一句「夫君師父」給喊了出來,幕言才算回神,楞楞的看著前方,這是一個不是很大的小院子。
院子的盡頭是一座木屋,一進院子花千骨便扯著嗓子喊到︰「爹,我帶了師父和師娘回來了!」
屋內的花秀才一听,連忙從屋內走出來。
一看師徒兩人的裝扮,花秀才便知道兩人不簡單,而且師徒兩人的氣度和氣息明顯要比自己以前見過的蜀山道長還有高大多。
師徒兩人看向花秀才,這位秀才已經年盡古稀,而去很是虛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