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似乎想到了什麼,雲韻突然一聲驚呼,一把推開眼前男子有些嫌棄的看著他。
「又怎麼了?」幕言有些掃興的看著雲韻。
原本升起的欲火也漸漸的平息。
「哼,你身體里有蛇!」雲韻撅起小嘴,丟給他一個嫌棄的眼神。
「啥玩意?」幕言嘴角微微抽搐。
身體里有蛇,被嫌棄了,這特碼還是頭一遭,這妞說的還能有誰,肯定是美杜莎,這想都不用想。
「也不知道美杜莎听到了沒有?」幕言楞楞的看著雲韻在心里暗暗的祈禱,希望美杜莎不要和她計較。
「雲韻,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在嗦信不信我一口吞了你?」
果然,沒過三秒,一道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威脅淡淡的從幕言體內響起。
雖如此,但是美杜莎依舊待在幕言的身體中沒有出來
「好奇怪哦!」雲韻俏皮的眨了眨眼楮「嘩啦」一下就扒開了幕言的衣服,左右觀察一番後,有些掃興的問到︰「她在什麼地方啊?」
「啥玩意?」
幕言無語的瞪著眼楮,看著趴在自己胸膛上左右尋找美杜莎的雲韻,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她在這呢?」
「是嗎?」雲韻一把扯開幕言的胸口。
「奇了怪了,怎麼沒有呢?」
「嘶嘶吼」
就在雲韻鼓起小嘴,不高興的時候,一連兩聲嘶鳴,緊接著便是一聲嘶吼,一條渾身閃爍著七彩光芒拇指大小的小蛇瞬間從幕言的胸口沖出,咬到了雲韻的手指上。
「唔,痛痛痛,好痛哦!」
雲韻使勁的甩動胳膊,試圖甩掉胳膊上的七彩小蛇,白女敕的小臉變得扭曲,一滴晶瑩的淚花不斷在眼眶打轉。
「老婆,你這是干嘛呢?」幕言苦笑一聲搖了搖頭,伸手從雲韻手指上把七彩小蛇拿了下來。
這雲韻的變化真大,幾年的時間不見,以前那冷漠高傲的氣勢不服存在。
看著委屈的淚花在眼眶打轉的雲韻,幕言還真是被驚呆了,從前的她在他的眼里是那麼的高傲,就如同一只高傲的鳳凰一般,如今在自己的眼前完全是一副跟自己心愛的男人撒嬌的小女子。
幕言又怎會知道,這幾年雲韻是怎麼過的,幾年前她還是高高在上的雲嵐宗宗主,但是他的出現使她淪落天涯,她恨過,她也悔過。
甚至在她的心里,還想過若是沒有納蘭嫣然,或許他和她兩人能有一段美好的開始,不至于知道現在才在一起。
當再次見到自己朝思暮想,甚至恨過的男子時,雲韻想通了,她愛他所有她才有那調侃的一句話︰「不走,你養我嗎?」
也行是玩笑,但是當時她的心情是忐忑的,她真怕他說出︰「不!」
好在幕言對她還是有一點感情的,結局是美好的,相愛之人多年再相見,她高興她要在他那里找回失去多年的愛,她不在顧及,她放下了矜持,她似小女孩一般的撒嬌,她也會哭,她也會委屈。
「咻」
不過,似乎美杜莎有些看不慣雲韻的作妖,紫色的眸孔好奇的看了雲韻一眼,光芒閃過間瞬間化作人形,出現在兩人面前。
「嘶嘶」
看到幕言在安慰著雲韻,美杜莎絕美的臉龐閃過一絲不悅,舌頭微微伸出,對著雲韻嘶鳴一聲。
「夫君,你看她咬我!」雲韻緊緊的抱住幕言的胳膊,怯怯的開口。
「哈哈,老婆別鬧,你嚇到韻兒了!」幕言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拉住美杜莎,對兩女笑到︰「走我們回家!」
「切,這就嚇到她了?」美杜莎藐視的瞥了雲韻一眼,不屑的說到︰「堂堂一位斗尊強者,雲嵐宗宗主竟然會撒嬌,真作,要是迦瑪帝國的人看到,還不知道會怎麼想呢?」
「臭蛇,你說什麼呢?」雲韻似乎不高興了,指著美杜莎鼻子罵到。
美杜莎玩味的瞥了雲韻一眼,舌頭微伸︰「嘶」
「哼!」雲韻輕哼一聲,拉著幕言的手頓時松開,一把扯住美杜莎伸出來的舌頭。
「轟!」
一聲炸響,美杜莎直接一掌拍了過去,塵土飛揚間,幕言呆愣的站在兩女中間左看右看,好似陷入了為難。
「轟!」
又是一聲炸響,美杜莎身子展開,直接變成了巨大的蛇身,數百米高達的蛇身扶搖直上九萬里,巨大的蛇頭微微垂落,直接往雲韻吞噬而來。
「風之極,隕殺!」
起風了,雲韻身子舒展間,輕飄飄的往後飄去,凌立于虛空,一道和七彩巨蟒差不多高的青色龍卷風眨眼間便出現,繞開幕言站立的地方直接往巨蟒攻擊而去。
七彩巨蟒,似乎不甘示弱,百米龐大的身子微微一頓,巨大的蛇尾往前一伸,卷住呆愣的幕言深怕傷害到幕言一般,輕輕的放大蛇頭上方。
「吼」
驚天動地的吼叫聲回蕩九霄,七彩巨蟒紫色的眸子一凝,巨大的蛇嘴微張,一個散發著恐怖吞噬之力的洞口瞬間出現,似黑洞似漩渦一般的旋轉,直接一口吞下青色龍卷風。
「隔」
在雲韻驚訝的目光中,七彩巨蟒打了一個隔,肚子一鼓,又再次癟下去。
「吼」
沒有絲毫停頓,巨大的蛇嘴微張,一股龐大的吸力直接往呆愣的雲韻席卷而去。
雲韻似乎被美杜莎這恐怖的一幕給嚇到了,感覺身子不斷的被那恐怖的吸力拉扯往那黝黑而又不知道通往何處的黑洞而去。
「夫君,救我!」
驚恐萬分中,雲韻看到了一臉懵逼的站在巨蟒頭頂的幕言,仿佛溺水之人抓到一根稻草一般,慌忙的喊到。
來不及多想美杜莎為何會變得這麼厲害,幕言瞬間化作一道金光來到雲韻的身邊,單手攬住其縴細的腰肢,輕輕的撫其後背安撫。
「別怕,有我在呢?」一邊安慰雲韻,幕言再次回頭看去,黝黑的黑洞早已消失不見,美杜莎如同燈籠一般大小的紫色眸子盯著自己懷里的雲韻,蛇嘴微微上揚,好似掛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金仙期,我擦!」忽然幕言一聲驚吼,嘴巴微張有些難以置信的望著七彩巨蟒。
艾瑪,簡直驚呆了幕言,美杜莎什麼時候有了金仙期的修為,他完全不知道啊?
簡直難以置信,這妞一直呆在自己的身體里,從不出來,這一出場瞬間驚呆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