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是非多,這一點不論是誰都能以避免,用幕言的話來說就是女人多了麻煩!
確實,閑著無事眾女總要斗一斗,更加可惡的是師父于睿,只要你讓她不爽,她不管是在什麼場合都跟你懟一下。
她根本不會給你面子,奈何師父于睿是幕言的心頭肉,只能由著她的性子來。
好在除了師父于睿之外,眾女鬧小脾氣還是會找場合的,她們知道什麼時候該跟幕言撒嬌,什麼時候該發小脾氣,她們不會不分場合的無理取鬧。
這才讓幕言心里好受一點,不過每天看著眾女斗一斗鬧一下確實很有意思,生活實在太無聊缺少調味劑,只要她們不是鬧得太過火幕言一般是不會多說什麼的。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們好好呆在家里等我回來啊?」幕言拉著貂蟬和小玲的手走到龍椅上,坐下後笑著看向眾女。
「啊不要,我要跟你去!」小玲不高興的嘟著嘴。
此話一出,眾女同樣一臉期待的看著幕言。
于睿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她撇過頭去盡量不去看徒弟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想來她的想法也跟小玲一樣。
「好不好嘛?」眼看幕言沒有回答,小玲扯著其衣袖繼續撒嬌到。
「我就出去一下,很快的!」幕言苦笑一聲。
「哦!對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幕言一聲驚訝,惹得眾女好奇的看向他,才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問到︰「怎麼沒看到思琪和思雨?」
「阿勒!你現在才想起來你還有一個兒子和女兒?」于睿不爽的撇了徒弟一眼。
「我我這不是最近事情太多了嗎?」被師父的目光盯的一陣發毛,幕言眼神有些閃躲的說的。
「夫君,思琪和思雨去找無名去了!」貂蟬抬起頭,低聲到。
「哦!」幕言輕哦一聲,既然閨女和寶貝兒子去找無名去了,他也不好說什麼,畢竟兩孩子現在都長大了,他們也該有自己的生活。
至于危險的話,不存在的,雖然師父有時候做事不靠譜,但是兩孩子都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她肯定已經安排好一切事宜,亦或者派人跟著倆孩子。
淡淡一笑,幕言抬腳便要離開,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腳步一頓,瞥了一眼角落里獨自玩耍的楊蟬,笑到︰「蟬兒,你跟我走!」
「哦!好的!」楊蟬點了點頭,昂起頭瞥了眾女一眼。
得意樣子,氣的眾女牙癢癢,恨不得上前一陣廝打。
看到傲嬌的美少女楊蟬,幕言無奈的搖了搖頭,其實他是怕自己走了眾女跟楊蟬打起來吃虧。
如今楊蟬可是有著玄仙巔峰的修為,高了眾女整整三個境界,要是打起來,自己一群漂亮老婆豈不是要吃虧。
「老公,早點回來啊,我們等你!」
「要是背著我在外面偷吃,後果你自己掂量!哼」于睿淡淡的撇了一眼楊蟬,輕哼一聲。
其實徒弟為什麼帶楊蟬一起走,她也能猜測出一二,本來要是徒弟不帶楊蟬走的話,她是要提醒一下的,好在徒弟走之前帶走了她。
若是不帶走楊蟬,她也知道打起來自己等人肯定要吃虧,想來徒弟是知道這一點才帶她走的。
斗氣蒼穹世界。
無盡虛空之地,不知何地,一道金光突然劃破虛空,刺眼的光芒照耀了整片空間。
仰望無盡蒼穹,幕言撇過頭對著身邊的楊蟬笑到︰「我先收你進小世界中,等下又放你出來如何?」
楊蟬一愣,緊接著便不高興了,撅起嘴巴輕哼到︰「你是不是怕我欺負你幾位如花似玉的妻子,這才把我帶來的?」
「這」幕言尷尬的一笑,昧著自己的良心搖頭到︰「不是!」
「是嗎?」楊蟬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輕笑到︰「既然不是的話,那我才不要進什麼小世界呢?」
想了想,幕言笑到︰「這個好吧!」
「刺啦」伸手一劃,前方突然出現一道虛空裂縫,電閃雷鳴間,幕言拉著楊蟬的手直接踏了進去。
這是一片方圓千丈的空間,「 啪 啪」的紫色雷霆之力亂涌。
「天劫紫雷!」楊蟬一聲驚呼,驚懼的望著這一片空間。
原本紅潤的臉蛋剎時變成了慘白。
「轟!」
虛空一聲炸響,天劫紫雷如同有人操控一般直接往兩人轟來。
虛空震動,金色的護體光芒牢牢的護住兩人。
「昂昂昂」
恐怖的雷龍嘶吼著,不斷的轟擊著幕言的護體光罩。
「嗯!有點意思!」幕言嘴角微揚,抬眼間目光穿過無盡虛空,狂笑到︰「為了修復損傷,竟然抽干整個斗氣大陸的靈氣,天道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哈哈哈哈」
「刷」
就在此時,光芒閃爍間,一卷碧玉色的卷軸沖天而起,迎著無盡的雷龍直沖天際,伸展間卷軸直接籠罩在千丈空間的上頭。
「煉!」
虛無之地一道輕笑聲響起,山河社稷圖仿佛有靈性一般,一道恐怖的漩渦不斷吸引著下方雷龍,不到片刻的時間,虛無之地的雷龍便消失的一干二淨。
遠方,一團紫色的氣團不斷的在蠕動掙扎。
「吼吼」
怒吼聲,不甘的聲音回蕩在虛空。
「吼」
又是一聲怒吼,紫色氣團伸拉之間突然化作一個人形,沒有絲毫猶豫,紫色氣團化作的人形瞬間驚恐的跪在虛空,哀求到︰「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小的知錯,不該觸犯大人,還請大人饒了小的!」
哀求聲,悲戚聲不斷響起,斗破天道跪立在虛空不斷的求饒。
「饒恕你,哈哈哈」幕言仰頭狂笑不止,山河社稷圖仿佛收到指示一般,狂風大震,眨眼間斗破天道便別吸進山河社稷圖內部。
「爾等還是好好待在山河社稷圖內部吧,如此也算另類的重生!」
「咻」
山河社稷圖收展間,不斷縮小,只見一道淡淡的虛影自卷軸上方出現,對著幕言躬身,行禮︰「謝主人所賜造化!」
「嗯,很好!」幕言滿意的點了點頭,人影消失不見,卷軸掉落在其手中。
「山河社稷圖?」楊蟬好奇的打量了一眼卷軸,疑惑的問到︰「哥哥,這山河社稷圖不是在師父手中嗎?怎麼會在你手里?」
「嗯,誰告訴你山河社稷圖只有一個的?」幕言邪邪的一笑,玩味的看著楊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