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兩先聊我先去天庭逛逛熟悉熟悉!」
不等嫦娥和楊戩反應過來,幕言輕咳兩聲直接開溜「刺啦」一聲一道肉眼可見的空間裂縫直接被打開,即便是天庭這等陣法諸多的地方都輕易的被系統打開。
場面一時間陷入了寂靜,楊戩和嫦娥兩人大眼瞪小眼的,兩人同時驚呼一聲︰「空間之道!」
聲音中是濃濃的震驚,不敢置信實在是太驚世駭俗了,空間裂縫不是誰都能打開的,西游世界不似其他位面,這里大道法則完善天道壓制下,只有準聖才勉強能打開空間裂縫橫渡虛空。
甚至準聖也不敢輕易打開空間裂縫,虛無的空間中是猛烈的罡風若沒有先天至寶護持,準聖的肉身是根本不可能擋得了虛無中那恐怖的罡風。
「唉世風日下啊!」
碧藍的天空下,微風撫面,一道人影不斷扭頭往後看,又不斷輕聲嘀咕。
東土神州境內,華山之上今日來了一位不速之客,男子一襲藍白相間的道袍,頭戴束發紫金冠,眼眸似星辰般璀璨,溫潤如玉的眼角總是掛著淡淡的笑意,其背負雙手間似乎能夠看到一股君臨天下的氣勢,而此時男子的對面則是站著一名女子,淡紫色的長裙,絕世的容顏若是仔細看的話能夠看到女子似乎有一股幽怨,眼底是化不開的愁容。
「你從那里?又要到那去?」許久女子終于開口,好奇的看著男子問到。
「天庭!」男子淡淡的吐出兩字。
听聞此言,女子黛眉微癟,似乎有些不高興,語氣淡漠的說到︰「我還有事,請自便!」
哦呦!
幕言淡淡一聲,連忙上前擋住要離去的女子︰「姑娘請留步!」
「讓開!」女子似是不喜,嬌喝一聲。
「姑娘不要生氣!」幕言連忙陪著笑臉,身上那種君臨天下的氣勢一時間不在,討好的看著女子。
「我再說一遍,讓開!」
「不讓!」
「你這是逼我動手?」女子冷笑一聲,手中瞬間出現一盞閃耀著五色光華的蓮花燈。
眼見女子就要動手,幕言苦笑一聲,哀求到︰「三聖母,我無家可歸,你就好心收留收留我唄。」
「收留你?天庭不是你家嗎?」三聖母冷哼一聲。
「我」幕言一愣,苦著臉到︰「我被我娘趕出來,她讓我來找你!」
聞言,三聖母更加不屑,嘲諷到︰「你被趕出來與我何干?」
幕言眨了眨眼,非常無辜的說到︰「我娘想讓你做她兒媳婦!」
「登徒子」
三聖母楞了好一會,突然一聲驚天的嬌喝響徹整個華山。
「轟隆!」
一聲巨響,閃耀著五色光芒的蓮花燈瞬間發出一束五色神光,方圓千里靈氣瞬間被抽空,天空被五色神光傾染,飛沙走石間一道人影灰頭土臉的從坑中爬了出來。
「啊 ,娘不是說三聖母很溫柔嗎?」人影完全不在意身上的髒亂,輕聲嘀咕到。
「呃」原本準備離開的三聖母,突然停下了腳步,臉色一時間變得羞紅。
「咻!」
光芒劃過,三聖母突然來的坑前,滿是潮紅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惑︰「你娘是誰?」
「哦!」幕言抖了抖身上的塵土,擠了擠眼說到︰「王母娘娘,你應該認識!」
「你騙人!」三聖母眼神一閃而逝的慌亂,氣鼓鼓的說到︰「王母娘娘怎麼可能會有你這麼大的兒子!」
「你不信!」幕言淡淡一笑,也不解釋只見其手中出現一塊令牌,正是王母給他的︰「噥,我娘給我的,她讓我來找你!」
「真真的啊?」三聖母小嘴微張,呼吸有些急促渴望的看著令牌。
三聖母眼底閃過渴望的樣子,正好被一只注意的幕言捕捉到,怒了怒嘴到︰「噥,你想要就給你唄!」
「不要!」三聖母撇過頭,輕聲嘀咕到︰「我自己有!」
輕風撫面,天空中一男一女並排前行。
「娘子,我們去那里?」
「你說什麼?」
「咳咳,嬋兒我們去那?」
「灌江口找我二哥!」
「不去不去,我不去!」男子忽然停了下來,緩慢的搖頭,表情似是便秘一般的難看。
「喲,你現在知道怕了?」三聖母回頭,揚了揚芊芊葉眉,譏諷到︰「剛剛你調戲我的時候怎麼不見你怕呢?」
三聖母繼續嘲諷到︰「是不是怕我二哥收拾你啊?」
「呵,我怕?」幕言冷笑一聲,表情不悅的說到︰「你那什麼勞子二哥煩的要死,我才不要去!」
「我二哥煩?你再給我說一遍」三聖母聞言似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咪一般,氣鼓鼓的嬌喝到︰「我再問你一遍,你去還是不去?「
「不去,要去你去,我走了!」幕言堅決搖頭到。
見楊戩,得了吧!到時候肯定問動問西煩的要死,再說天庭的時候幕言就感覺楊戩這逼陰著呢?指不定在什麼地方下套等著自己呢?
至于三聖母楊嬋這妹子也沒有傳說中那麼溫柔賢惠,十足一個月復黑少女。
「我要走了!」眼看楊嬋氣鼓鼓的看著自己,眼神恨不得吃了自己,幕言瞬間一個哆嗦。
「你敢!」楊嬋一把扯過幕言,深怕他跑了一般︰「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那有那麼容易!」
忽然,楊嬋畫風一變,噘著小嘴拉著幕言衣袖撒嬌到︰「幕哥哥,不要走好不好嘛?」
「哈。」幕言被嚇到了,怎麼著西游世界的女生都一個德行,嫦娥如此楊嬋也如此。
硬的不行就來軟的,還真是軟硬兼施啊?
「好不好嘛?」楊嬋噘著嘴巴,繼續搖晃。
眼珠子一轉,幕言深情的盯著楊嬋︰「不去找你二哥行不行啊?」
「我帶你游山玩水!」
楊嬋一女孩,這麼多年一直待在華山,沒談過戀愛的她看到幕言那溫軟如意的眼神,那深情的樣子一張臉早已羞澀的通紅。
「不去找二哥,你你不要走好不好?」鬼使神差的楊嬋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說出了這麼一句極為曖昧的話語。
幕言盯著其雙眼,很認真的點了點頭︰「只要不去找你二哥,你要我怎樣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