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如同石字蕩漾在湖面一般的聲音響起,師徒兩人相融的「一念花開「直接撞在兩人前方一個男子的身上。
沒有絲毫的水分,斗聖巔峰的強者直接被巨大的花朵吞噬,緊接著花朵速度不減,劃了一個圈後直接往其他三位斗聖巔峰的強者吞噬而去。
「混蛋!」遠處魂滅生眼楮一瞪怒罵一聲,看向虛無吞炎喝到︰「你快想辦法,你不是說沒問題的嗎?現在」
「想什麼呢?」虛無吞炎目光一凝,直接拿出一個卷軸,快速的說到︰「踏娘的快跑啊?」
光華一閃,魂滅生和虛無吞炎直接跑了。
「啵啵啵」
一連三道輕微的響聲,剩余的三位斗聖直接被吞噬,巨大的花朵去勢不減,直接往魂滅生和虛無吞炎消失的地方沖去。
隨著花朵來的此地「踫!」花朵微微一撞,虛空通道突然打開,通道中被綠色光芒包裹的魂滅生和虛無吞同時轉頭,兩人身色一慌。
「混蛋魂滅生你個小人我,你給我等著!」虛無吞炎一聲怒罵。
被魂滅生一腳踹回來的虛無吞炎驚恐的看著花朵,眼底閃過一絲的絕望,而魂滅生的前方突然出現一道微光,緊接著變消失不見。
通道中發生的一切師徒兩人自然看的清清楚楚,互相對視一眼後,師徒兩人同時說到︰「師徒一心,同去同歸!」
話落,師徒兩人同時往通道中飛去。
巨大的花朵似乎有感應一般,微微一頓等著師徒兩人到來。
看到驚恐交加的虛無吞炎,幕言淡淡一笑,問到︰「虛無吞炎,你可願臣服與本帝!」
「我」虛無吞炎眼珠子不斷轉動。
幕言似乎看出了他的猶豫,眉頭一皺,冷聲到︰「本帝只給你一次機會,是臣服還是死?」
「我願意」
虛無吞炎看到幕言那冰冷的眼神,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瞬間打了一個冷顫回答到。
「嗖」
一道光芒劃過,只見一張有些不一樣泛著金色光芒的紙張直接往虛無吞射了過去。
「放開心神,不要阻攔」
幕言看到有些慌張的虛無吞炎,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
這一句話,仿佛給了虛無吞炎很大的決心,看著前方的幕言他眼楮一閉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
「希望,你不讓我失望,虛無吞炎」
很快隨著金色光芒一閃,虛無吞炎的身體一震,這一刻他好像有了一種感覺,那就是自己的一切都和眼前的男子連在了一起,甚至就連性命也是如此,仿佛只要眼前的男子心念一動就能決定自己的生死!
金色的紙張則是幕言從系統那里弄來的契約書,只不過顯然這金色的契約書是比較高級的,跟用在熙熙和美杜莎身上的契約書不同。
金色的契約書只要一經簽訂,那麼宿主就能共享契約之人的一切力量,但是契約之人卻不能共享主人的一切,而契約之人的身家性命也都在宿主的身上。
看著站在前方有些忐忑的虛無吞炎,幕言目光低沉似乎有些為難,他在想要不要讓虛無吞炎回魂殿,給魂殿安插一顆棋子。
到底要不要呢?
他回去以後會不會被魂滅生看出什麼?
幕言心中有些糾結,他跟虛無吞炎簽訂契約其實說白了就是看上他能力,畢竟天地間排行第二的異火其實還是挺厲害的。
想了想,幕言看著虛無吞炎,疑惑的問到︰「你現在回去,能不能繼續取得魂滅生的信任?」
「呃」虛無吞炎一愣,有些錯愕的說到︰「主人,其實我現在回去也不是不行,魂族說白了就是看上我的能力,魂族現在少了我的話,實力肯定是要大打折扣的,我只要隨便編一個故事就行」
「這樣啊?」
幕言控制著巨大的花朵飛了過去,在虛無吞炎錯愕的目光中,直接伸出了一只手,頓時虛無吞炎體內仿佛少了什麼東西一般。
「主人,你這是?」
虛無吞炎咽了咽口水,艱難的開口問到。
「現在回去,魂滅生應該不會懷疑了吧?」
幕言嘴角漏出了一抹笑意,邪邪的問到。
虛無吞炎一楞,眼眸一閃嘿嘿笑到︰「主人高明!」
再次對著幕言師徒兩行了一禮,虛無吞炎手中再次出現一道空間卷軸,隨著光芒劃過他帶著幕言的命令回魂族去了。
冰冷的虛空中,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靜,只有那猛烈的罡風呼呼的在吹拂,停頓了一秒後巨大的花朵直接破口虛空通道回到了蛇人族地。
「咻咻咻」
一連幾道破口聲響起,幾道身影直接飛到了幕言師徒兩人的面前。
「師父」
「陛下娘娘,你們沒事吧?」
蕭炎和藥老關切的看著師徒兩人,深怕兩人出什麼事一般。
幕言淡淡一笑,看了眾人一眼後,對著蕭炎問到︰「她們呢?」
蕭炎秒懂,這是問雲韻呢?
師父這是關心雲韻,深怕她出事,蕭炎還是很了解這位師父的,要不怎麼做徒弟呢?
其實雲韻早就被他偷偷放跑了,隨意撇了一眼于睿,蕭炎笑到︰「師父師娘,是我們辦事不利,再來雲韻有著高階魔獸紫晶翼獅王,我們沒有追到!」
「啊 ,你是說什麼胡話呢?」于睿臉色一變,冷冷的看著邊上的藥老,忍不住嘲諷到︰「一個巔峰斗尊,竟然讓一個五星斗皇給跑了,說出去不怕斗氣大陸的人笑話嗎?」
「是不是背後有什麼人指示呢?」
「」藥老尷尬的一笑,臉色有些難看的底下頭不敢答話。
雖然于睿是看著藥老說的,但是身邊的幕言總感覺師父這話是說給自己听的。
「那個,師娘其實這事也不能怪藥先生」
眼見氣氛有些不對,月媚又看到邊上的蕭炎不斷給她使眼色,才不得不站出來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