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怪異的看了熙熙一眼,幕言輕哼一聲「哼!」直接把她推開,又繼續到︰「一邊待著去,你當主人是你的抱枕啊?」
熙熙輕「唔」一聲,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兩個手指不斷地揉捏兩邊的衣角。
「噗哈哈哈」
馬小玲看不下去了,突然捂住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幕言眉頭一皺,瞪了馬小玲一眼。
感覺到幕言的目光看來,馬小玲突然眨了眨眼,學著熙熙的樣子,伸出雙手「主人,要抱抱!」
似乎是覺得不夠,馬小玲繼續,笑到︰「哇太好笑了,太逗了!主人,要抱抱!」
「主人,要抱抱!」
一連說了兩聲後馬小玲還是忍不住笑意,的大笑。
幕言眼楮轉了轉,突然「撲!」的一聲撲到了馬小玲的懷里。
「啊」馬小玲一聲驚叫,而後慌忙的後退,說到︰「你你做什麼?快下來,快下來。」
「不要。」幕言使勁的搖了搖頭,繼續說到︰「不是你讓我抱抱的嗎?」
馬小玲心中一顫。
幕言不為所動,雙手靜靜抱著馬小玲的脖子。
感覺到幕言在胸口蹭啊蹭的,馬小玲不由的求饒到︰「不要鬧了好不好?」
幕言笑了笑,突然說到︰「好啊!」
馬小玲欣喜,不過在其打算把幕言放下來之時,只听那糯糯的聲音又再次傳來。
「抱緊我。」
不明所以的馬小玲楞了一下,而後雙手好像不听使喚一般抱住了那小小的身軀。
「嗯。」
滿意的點了點頭,幕言轉過身,在幾人的目光中,突然稚女敕的小手伸到馬小玲脖子間,一把扯下了她脖子間的項鏈。
馬小玲心里一慌,本來以為他要做什麼,沒想到他扯了自己的項鏈松了一口氣後,不滿的嘟囔到︰「你做什麼?」
幕言沒有回答,淡淡一笑。
「收!」
幕言一聲輕喝,手中的項鏈頓時對準了五色石棺,在幾人疑惑的目光中,五色石棺瞬間劃做一道光芒沒入項鏈。
嘴角微微一揚,幕言歡喜到︰「好了。」
在馬小玲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幕言輕輕把項鏈帶回其脖子,到︰「吶,你繼續帶著吧?」
「主人,這次我可以跟你走了吧?」熙熙低聲到。
搖了搖頭,在熙熙期待的目光中,幕言悠悠開口︰「還不行哦?」
「啊,為什麼?」熙熙不悅了,一聲驚呼。
幕言淡淡一笑,說到︰「乖啊!主人還有一件事讓你去做!」
熙熙幽怨的撇了幕言一眼。
「主人,什麼事?」
幕言笑了笑,在幾人疑惑的目光中,繼續到︰「你去把五色使者給我找回來,告訴他們女媧姐姐馬上就要蘇醒,讓他們一年之內準備好一份能讓我滿意的禮物,不然」
熙熙歪著頭傾听,馬小玲和阿秀此時已經眼楮瞪的圓圓的,顯然是被驚嚇到了。
她們剛才听到了什麼?
女媧馬上就要蘇醒?
天啊,捏土造人的女媧要回來了?
這不是神話傳說嗎?誰能告訴她們這是假的?
果然幕言頓了頓,繼而眼底閃過一道寒光。
冷笑到︰「要是他們不回來,別怪我去找他們,告訴他們這些年他們做過什麼,本帝一清二楚。」
「哼!」
輕哼聲回蕩在空曠的溶洞中,一瞬間幾人只感覺到周圍的溫度似乎在下降,即使身為鳳凰的熙熙都感覺到了一絲寒意。
熙熙打了個冷顫,連到︰「好好的主人!」
馬小玲看了一眼溶洞,突然緊了緊幕言,輕聲問到︰「唉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哦!」
幕言抬頭看了一眼溶洞頂,悠悠開口「走吧。」幾人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麼?
抬頭看去,整個溶洞是密封的,什麼都看不到啊?
「阿秀你跟我們走,最近跟我為師修煉吧?」
阿秀楞了下,乖巧的點頭到︰「好的,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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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還亮之前,氣運金龍帶著幾人一陣極行,終于趕回了零零堂。
至于有沒有人看到那就不是幕言能管的了,在他心里看到就看到,再說他已經很小心了,飛行中氣運金龍也被他下達了命令不得顯露身形,想來普通人應該是看不到吧。
香港飛往日本的航班上,兩位美女帶著一個全身被裹得跟粽子似的小孩,三人嘰嘰喳喳的一陣吵鬧,本來安靜的機艙瞬間如同菜市場一般。
「你好,能不能請你們安靜一下,你們這樣會打擾其他乘客休息!」
一個身穿空姐制服的女子走來,語氣謙和的說到。
「對對不起,我們會注意的。」王珍珍臉色微紅對著空姐道歉到。
沒錯三人便幕言和馬小玲還有王珍珍,至于阿秀則被幕言留在了零零堂。
至于三人為何吵鬧呢?
首先,暫時沒地方住的幕言把阿秀帶到了零零堂,馬小玲不悅了,指著幕言的鼻子大罵。
「你把我這當成收留所了?」馬小玲怒到。
幕言撇撇嘴,毫不在意的一句︰「你是我老婆,你的不就是我的嗎?」
馬小玲氣結,馬丹娜在一邊偷笑。
當然若是只是這一點,幾人也不會爭吵,這不是馬上就要飛日本了嗎?
我們幕公子是一黑戶,什麼都沒有他怎麼去,這成了一個問題。
馬小玲先是讓他躲到項鏈去,奈何幕言不干了,睡了幾千年,他好不容易來到現代社會,不好好玩玩怎麼行。
去項鏈堅決不行,正巧此時阿ken派人送來了一切手續,包括證件。
對于有人給自己辦理好一切,幕言很高興對著馬小玲挑了挑眉,挑釁到︰「看,哥牛b不,虎軀一震各路小弟紛紛來投。」
眾人無語的看著幕言,現在護照有人給自己辦來了一切都沒問題了,可是新的問題來了。
幕言現在的造型能出去不?
肯定不能,馬小玲滿屋子的追著他跑,美名其曰要給他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