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湯,馬小玲對著歐陽佳佳眨了眨眼,說到︰「阿姨,我公司最近讓我去日本談生意,我想趁這個機會帶著珍珍出去玩一玩,不知阿姨想不想去?」
听到馬小玲的話,歐陽佳佳的第一反應就是答應,驚呼一聲︰「啊!去日本?好啊!如果可以怎麼不去呢?」
她雖然已經年過五十,但是心態還是比較年輕,對于出國自然也想去。
听到歐陽佳佳的話,珍珍小嘴一噘,無奈的說到︰「媽咪啊,你就不要添亂了,小玲這次去日本是去談工作,再說你也沒時間,你忘了再過兩天便是玄武童子的壽辰了嗎?要是你不去的話」
歐陽佳佳想了想,沉思到︰「是噢!我還真沒時間去,你們去吧!幫我多帶一點東西就行。」
「玄武童子?」全程被無視的幕言听到此話忍不住呢喃。
在他的記憶里好像有點熟悉,一時間想不起來,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很多事他都忘了,只記得個大概得劇情。
馬小玲挑了挑眉,疑惑的看著王珍珍,問到︰「玄武童子是誰?」
王珍珍笑了笑,上前抱住她的手臂,解釋到︰「玄武童子就是樓上金姐家的兒子,好多人做法事都請他,很靈的。」
馬小玲眉頭緊皺,顯然不相信。
「呵呵」
突然幕言靈光一閃,好像回憶到什麼,冷笑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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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堂,此時已經是深夜,漆黑的房間中兩個如同星辰般的光點在閃爍。
幕言打量著房間,忽然一陣微風刮過,房間中的窗簾被吹起。
「咦」本來寂靜的夜晚,忽然一聲輕咦聲響起,打破了黑夜的寧靜。
幕言眉頭一皺,一聲輕喝︰「馬丹娜,還不出來。」
房間中一道虛幻的魂體飄在半空中,其身下好像一團雲,圍著幕言轉了一圈,她忽然開口︰「是你?你醒了?傷好了?」
好像好久沒有跟人說過話一般,馬丹娜圍在幕言 里啪啦的問東問西。
幕言挑了挑眉,調侃到︰「怎麼六十年沒見,你就成這樣了?」
搖了搖頭,幕言咂著嘴,似是感慨的說到︰「嘖嘖嘖真是的,當年多好的一個姑娘,現在成這b樣?」
「哼!」
馬丹娜不悅了輕哼一聲把頭扭了過去。
似乎是覺得氣不過,馬丹娜突然扭頭,冷死到︰「你以為我是你呢?」
「當年也不知道給本姑娘弄點好東西?」
咬了咬牙,生氣的說到︰「當年你這小兔崽子沉睡以後,我怎麼喊都喊不醒,既然要娶我們家小玲也不知道準備嫁妝?」
在幕言怪異的目光中,馬丹娜突然眼神熾熱的看著幕言。
一瞬間馬丹娜便飄到幕言的身前,盯著其雙眼,到︰「我知道你來歷不小,有上古神獸鳳凰做寵物,什麼功法丹藥肯定有。」
幕言玩味的一笑,眼楮眨了眨。
馬丹娜不明所以,急切的搓了搓手,繼續開口說到︰「怎麼樣?小兔崽,給姑婆我弄一點?」
「姑婆」在馬丹娜一臉熱切的模樣和幕言玩味的笑容中,只听一聲嬌喝響起,聲音帶著一絲怒氣瞬間打破了這個寂靜的黑夜。
「啪!」
一聲輕響,整個房間都亮了起來。
馬小玲穿著粉紅色睡衣走來,來到進前直接對著兩人喊到︰「大半夜的,你們能不能安靜點?」
看了幕言一眼,馬小玲突然轉身指著馬丹娜,吼到︰「你給我說清楚,他怎麼回事?為什麼不經過我同意便替我做了住?」
馬丹娜不好意思的低著頭,突然馬小玲一聲怒吼︰「啊你說啊?」
一聲怒吼過後,馬小玲也安靜了下來,一時間整個房間只能听到窗外被風吹響的聲音。
幕言抬頭望去,原來此時馬小玲正眼楮通紅的看著馬丹娜,顯然在努力的忍著眼楮不讓它落下。
黑溜溜的大眼楮轉了轉,幕言突然柔聲到︰「乖啊!哥哥帶你去看星星怎麼樣?」
馬丹娜和馬小玲楞了楞。
在兩人的目光中,幕言突然身體漂浮了起來,伸出一直白皙的小手。
見到馬小玲沒有反應,幕言挑了挑眉,到︰「走啊?愣著做什麼?」
「呃」馬丹娜扶額。
什麼鬼?看星星?
屁大點小孩,還哥哥?
兩人還是沒有反應,幕言輕笑一聲,直接拉住馬小玲的手掌,在其驚呼中瞬間劃做一道金光消失不見。
「啊快快放我下去。」
尖叫聲不斷,1998年的香港算不算多繁華,但是那時候的香港也算是不夜城,空中一道金光在極速前行,如果有人仔細看肯定能看到那是一大一小兩道人影。
幕言輕聲到︰「別怕。」
「來」幕言從後面抱住馬小玲,瞬間一個加速。
嗖!
當行至一定高度之時,只見一道金色的光芒劃過,運氣金龍瞬間出現帶著兩人扶搖直上。
九天之上,蒼穹之下,宇宙之中,此時氣運金龍已經帶著兩人離開地球,停在宇宙之中。
金色的元氣罩包裹住兩人,馬小玲好奇,用手戳了戳。
「咦」輕咦了一聲,馬小玲好像玩上了癮,手指輕輕一戳,又輕輕收回。
「我們不會掉下去吧?」很突然的馬小玲轉身看著躺在龍頭上的幕言問到。
「呃」楞了楞,幕言雙手枕著腦袋,隨意的答到︰「我沒事你就沒事!」
「哦!」
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後,又看了一眼周圍那永恆不變的虛空,馬小玲不由打了個冷顫。
伸手戳了戳幕言,馬小玲用商量的語氣,說到︰「要不,我們回去吧?」
「哈哈」突然幕言坐直了身子,哈哈笑到。
「這麼著急回去做什麼?」
在馬小玲疑惑的目光中,只見幕言對著前方伸出了手一抓。
轟轟!
虛空突然震動,馬小玲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抱住了幕言。
嗖嗖!
嗖嗖!
馬小玲下巴靠在幕言的肩膀上,只見前方宇宙中好像是一顆顆恆星在往自己這邊極速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