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幕言疑惑,心里在思考一切可能。
「對對,就是秘密。」系統生怕被發現,輕聲到︰「我跟你說,經過我長久的觀察,此方世界的世間流速很不對。」
沒有打擾系統,幕言靜靜地等著系統回答。
「小子,我跟你說啊,此方世界時間幾乎停止。」
「什麼?時間停止?」幕言瞪大眼楮,一臉驚訝的表情。
「嗯。」系統頓了頓,輕嗯了一聲,繼續到︰「放心你只要知道很慢就行,即使你在這里呆到劇情結束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呵呵」幕言干笑兩聲不知何想。
系統說到話幕言真的能信嗎?
顯然對于幕言來說只能信七分,系統如此蠱惑自己定然有所圖謀。
什麼時間流速慢,還不是系統的一句話,不過幕言到是得仔細想想系統糾結有何圖謀,而它究竟想要得到什麼?
幕言玩味的一笑。
暗想到︰「既如此,那就陪系統玩一玩?」
他也想知道這個世界糾結有何秘密。
幕言淡淡的一笑,調侃到︰「那就陪你們玩玩唄!」
終于,女媧不知道經過多少次的嘗試,如願以償的造出了人類。
而新生的第一批人類是用一種特別的土壤捏造的,經過系統的堅定這種土壤被其稱作「九天息壤」,而用九天息壤捏造的人類,剛出生便是先天之體,可把幕言羨慕壞了。
至于九天息壤從何而來,自然是幕言游歷洪荒大地之時得到的,不過要不是系統的提醒也不可能得到這種好東西。
而自從發現洪荒大地有很多寶貝以後幕言可是整天的往外跑,每次女媧都一臉埋怨的看著他。
如今的洪荒已經漸漸有了生命,再也不向以前荒無人煙。
現在幕言為了寶貝可是整天帶著小雀兒早出晚歸,整個洪荒大地新生的人類都能看到一個男子帶著一只火紅色的鳥兒刨地,沒錯就是刨地,一時間整個洪荒大地都被幕言弄的坑坑窪窪。
轟!
一聲巨響響徹在天地間,只見一座高聳的山頭瞬間被移平。
煙塵滾滾中,一人一鳥灰頭土臉的爬了出來。
「呸呸!」重重的吐了一口唾沫,幕言疑惑的提起手中的葫蘆藤,嘟囔到︰「這是什麼玩意?」
「啾啾」小雀兒不斷的用嘴啄幕言的手臂,似乎想表達什麼?
一把抱住小雀兒,幕言挑眉,自顧自的說到︰「你想要啊?」
「你想要就說嘛?」
「主人我又不是不給你!」
「即使你不要主人也會給你啊!」
「哎!」一個人自言自語一陣後,幕言無奈的輕嘆了一聲。
實在太無聊了,他都快瘋了,小雀兒如今又不會說話。
他整天只能一個人自言自語。
「啾啾」小雀兒輕鳴兩人,看向幕言手里的葫蘆藤。
模了模小雀兒的頭後幕言直接把葫蘆藤放在小雀兒面前,小家伙欣喜瞬間便用嘴啄住。
「咕嚕嚕」在幕言無語的目光中,只見葫蘆藤瞬間滑入小家伙的嘴中。
如此情景幕言已經見怪不怪了,嘴角刨出來的東西十有八九是被小家伙給吃了。
「吶吶吶小家伙」抱著小家伙一邊飛,幕言一邊自顧自的問到︰「你說你吃這麼多東西能消化?」
轟!
又是一聲響徹天地的巨響,煙霧中走出一男子懷抱一只鳥兒。
女媧回神,轉過身看了一眼,不咸不淡的說到︰「你還知道回來?」
「我」幕言眼神低垂。
實際上他來到這片天地已經不知道多少年,誰又知道他的心情,誰又能懂?
而他的心底不知道何時竟然滋生了一種思念的感覺。
那是一種想家又不能回的感覺,還有一種深深的孤獨。
女媧好像感受的幕言的心情,上前輕輕撫模著其臉蛋開口問到︰「你怎麼了?有什麼事跟姐姐說?」
看到女媧關心的神情,幕言的心中不由的一暖。
幕言突然把小雀兒一拋,一把抱住女媧,輕聲到︰「姐姐,我想師父!」
女媧疑惑。
問到︰「什麼師父?」
幕言深吸了一口氣,聞者女媧那淡淡的體香,說到︰「師父便是我老婆啊?」
女媧不懂,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女性原因,她對于幕言說到這一個師父有一種警惕。
「弟弟乖!」女媧輕揉的撫模著幕言的背部,揉聲到︰「姐姐會一直陪著你的。「
這一日,高聳的山峰上女媧靜靜的站立,嘴角帶著一絲微笑。
刷!
一道極致的金光閃過,幕言出現在女媧面前,此時洪荒大地已經結束萬族爭霸的形勢,而人族已經在洪荒站住了腳跟迅速發展了起來。
本來洪荒的猛獸就很多,而經過天地靈氣的滋長不少猛獸都長出了靈智,而且一些智商比較高的猛獸好像在一次無意中吃了幾個人族的血肉,也就是自那以後整個人族便陷入了噩夢。
女媧不忍心人族如此,派了幕言出世,本來在閉關的幕言被打擾已經很不爽了,還要讓他去教導人類甚至救人類,那不是要他老命嗎?
不知道他是死神之體還是怎麼,還記得人類剛剛形成的那一會幕言怕新生的人類無法生存,毅然決然的出世去手把手的教導人類,這一出生問題來了,今天不是這一個死亡,明天就是那一個死,而且死因甚至離奇想攔都攔不住。
因此死神的名號幕言是徹底坐實了,只要他出現在人間不管是哪里,那里的人都會迅速走開。
甚至人間還專門為其畫了像,一代傳一代,不過說起這件事,幕言最直觀的感覺就是這一個世界的時間流速很快,甚至在其感知中眨眼就能過去百年。
甚至千年,那種感覺就好像你回過神來突然已經過去上千年,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因此人間已經過去上千前年他也毫無存進,不知道是不是系統做過手腳,這不由的幕言不懷疑,但是他也只是在心里想一下,對于系統更加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