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古不知年月,這一晃又是不知多少年。
此時幕言的金丹已經圓滿,只差一步就可突破元嬰,可惜任他如何努力,甚至不斷地吸收靈氣就是突破不了。
為此他不由的苦惱,而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以後時間已不在存在,可以說對于他來說已經沒有觀念,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或許十年,或許百年,也可能過了上千年。
不知何時?也不知是何地?
這一日,一處高山上,兩道人影面對面的站立,不是女媧和幕言又是何人?
「你不要動好不到?」女媧一邊雙手不斷地撫模著幕言的身軀,一邊說到。
幕言苦笑一聲,抓著頭無奈的說到︰「姐姐,你不要再亂模了好不好?」
「啪!」一聲輕響,女媧不悅直接一巴掌打在幕言身上。
幕言委屈的癟癟嘴,臉色難看的說到︰「姐姐,你作什麼?」
「讓你別動,我要按照你的原型創造出與你身影一樣的人類。」女媧再次上前細細的打量幕言的身軀。
似是感受到幕言的心情不好,她的眉頭一挑,說到︰「他們將會成為你的子民,你將與他們一起創造屬于你們的永恆國度!」
幕言凝視著女媧,眼里閃過一絲疑惑。
鄭重的問到︰「我的子民?」
女媧退後兩步,臉帶笑意的說到︰「對,你的子民!」
「我們的孩子!」
看著臉帶笑意的女媧,幕言突然心里很復雜。
女媧為了大地上充滿生命,她決定以幕言為原型造人!
剛開始的時候,女媧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一些水,然後在地上弄了一堆泥土把它們均勻攪拌,之後在幕言無語的目光中,一位高冷且端莊的女神瞬間變如同一個三歲小孩一般趴在地上玩起了泥巴。
第一次她先用泥土按照幕言的身體捏出了一個小人兒,小兒人好像身體有缺陷,沒過多久其身體的四肢便斷裂。
第二次女媧吸取上一次的教訓,捏好小人後往里面注入海水。
可是小人兒好像沒有靈性一般,雖然不至于四肢斷裂,但是卻好像行尸走肉一般。
如此日復一日的女媧為了造人,而忽略了對于幕言的關愛,剛開始的時候幕言還能待在她的身邊。
可是時間一長了幕言就感覺無趣了,這一片天地太荒蕪了,太安靜了,靜的可怕。
不知道該何去何從的幕言便開始了他的游歷之行。
每過一段時間會回來看一下女媧,每次她都一臉認真的在思考,甚至在不斷地改進又不斷地從做。
游歷洪荒之時,幕言也算長了見識,洪荒大地雖荒蕪但是不缺少猛獸,可惜都是沒有開啟靈智的。
而經過一段時間的游歷,幕言的金丹已經圓滿,金燦燦的金丹在其丹田內閃閃發亮,只差一步便可突破元嬰。
這一日,幕言回到女媧身邊。
撐著下巴看了許久,女媧好像還是沒有什麼進展。
女媧一臉憂愁的樣子讓人看了心疼,許是感到有人,女媧伸手擦了擦臉。
瞬間其臉色便是一片稀泥。
「哦哈哈哈!」看著女媧的樣子幕言捂住肚子開懷的笑到。
「呃」女媧眉頭一皺,疑惑的看著幕言。
問到︰「你笑什麼?」
幕言看著一臉正經板著臉的女媧笑的更加開心。
看到女媧那不滿的表情,幕言歇了口氣,癟著笑意,斷斷續續的說到︰「姐姐姐姐,你你的臉!」
女媧疑惑,縴縴玉指對著自己的臉蛋,說到︰「我的臉?」
「對啊。」幕言眨了眨眼楮,手一翻便出現一面鏡子。
「吶,你自己看!」
女媧伸手接過去,左右翻了翻感覺很新奇。
幕言苦笑一聲,上前把鏡子擺正讓後指著鏡子上面的女媧,到︰「你看!」
「這是我?」女媧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不經眉頭一皺。
「啊呦,我的傻姐姐。」幕言嘆口口氣,無奈的說到︰「這不是是誰啊?」
「啾啾唧唧」正在此時一陣歡快的鳴叫聲傳來。
女媧疑惑的看去,原來此時正在有一只顏色光鮮,渾身火紅色的鳥兒從遠方飛來,圍在兩人頭頂歡快的鳴叫。
「這是?」女媧不明所以只能看向幕言。
「來,小雀兒!」幕言溫和的一笑,伸出一只手來。
「啾啾唧唧」小雀兒歡快的叫了兩聲後落在了幕言的手臂。
「吶吶小家伙又跑哪里玩去了?」幕言手指點了點小家伙的頭,笑到。
「啾啾」小雀兒似乎有靈性一般,蹭了蹭幕言的臉蛋。
跟小雀兒玩鬧了一會,幕言突然一臉鄭重的看著女媧,說到︰「姐姐,我要閉關一段時間,你最近就不要搗鼓你的泥人了。」
女媧眉頭一皺。
幕言模了模小雀兒的,把她抱到女媧懷里。
「吶,姐姐最近就讓小家伙陪你吧!」
小家伙是幕言游歷洪荒時候看到的,那時候它正被一頭凶擒追趕,幕言見它可憐便順手救了,也就是那時候開始小家伙便跟在幕言的身後,怎麼趕都趕不走。
而幕言一個人也無聊便把她帶著身邊作伴。
把小雀兒塞到女媧手里後,也不管女媧同不同意,幕言便自顧自的走到一旁的山洞中閉關去了。
時間過得很快,閉關中的幕言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只感覺身體似是一個無底洞,全身的毛孔張開努力的吸收這靈氣,如此循環反復。
「啵啵」
某一時刻其體內的金丹突然出現一絲裂縫,幕言欣喜身體在距離的抖動。
轟!
隨著一聲巨響過後,真氣如同潮水般涌入全身靜脈,一個拇指大小的金色小人盤坐在幕言的月復中。
「元嬰境,哈哈哈!」只听一道狂妄的笑聲回蕩在天地間。
轟轟!
劇烈的轟鳴聲響徹天地,原來是幕言一拳轟碎了山洞,整個山洞在劇烈的搖晃。
一陣煙塵過後,只見一個白衣男子懸浮在天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