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要被困在法陣一輩子,羅陽有點難過。
不過或許還有其他辦法能出去。
羅陽心情又好了些,說道︰「老兄,我願意做中間人,幫你調停。」
白衣人冷道︰「不用你!」
一面說,又化成白光要殺上去。
羅陽說道︰「老兄,我不是開玩笑的。你要是死了,那還怎麼報仇?我有辦法出去。」
听了羅陽這話,白衣人又不敢輕舉妄動了。
「木炭兄,你也出不去了?」羅陽問。
第十塊木炭冷哼了一聲,並沒有說什麼。
先前第十塊木炭並不將法陣放在眼里,現今卻出不去,確實尷尬了。
周圍又沒什麼東西,若有,那還可毀掉,看能不能把法陣給破了。
白衣人冷道︰「我早就說了,你們進來了,就出不去了!」
一面說,又化成一陣白光向第十塊木炭沖了過去。
第十塊木炭也化成一陣黑煙與白衣人繼續戰斗。
剛才羅陽說了,誰先動手,就幫另一方。
此時是白衣人先動手,羅陽只好兌現諾言。
「莫邪小姐,出擊!」羅陽在心里說道。
只見羅陽的眉心又透出光芒,一道劍光從那一陣白光之中穿過去。
白光驟然落地,又化成了白衣人。
這次白衣人卻是坐在地上,很是委頓,看樣子是受了重傷。
第十塊木炭也沒有再攻擊白衣人。
「血煞子,你幫它,你會後悔的!」白衣人喘氣道。
「老兄,你以為你只是說說?」羅陽冷道。
被困在法陣里,羅陽都惱火。
兼之白衣人不給面子,也管不了那麼多。
來之前,還擔心第十塊木炭把十大聯盟派來的人干掉,結果羅陽自己把事情結束了。
隨著白衣人漸漸分解成細小的光芒消散在虛空里,他應該是活不成了。
過不了半分鐘,白衣人便完全不見了。
空曠的郊區,只剩下羅陽和第十塊木炭。
把白衣人干掉,這不是羅陽的初衷。
不意卻還是變成了意料之中的情況,羅陽略為懊惱。
「木炭兄,看到了吧?我跟你是同一條船上的。以後不要用懷疑的眼神看我。」羅陽說道。
第十塊木炭沒有說什麼,顯是認同了羅陽的說法。
「木炭兄,那種幻化成別人技能很難學?」羅陽又打探道。
「幫我找到夜傀,我就教會你!」第十塊木炭改了口。
當時第十塊木炭說羅陽學不了那種幻化術,現今又表示能學會了。
羅陽冷笑道︰「木炭兄,你說話不靠譜。」
第十塊木炭冷道︰「要學就學,不學就算了!」
幫它找到夜傀,那是不可能的。
羅陽說道︰「木炭兄,先出去再說吧。」
同時心里問血煞子︰「莫邪小姐,就算我們被困在這里,在法陣外面的人也能看到我們吧?」
血煞子冷笑道︰「看不到的!你們進了法陣,就被法陣的給蓋住了,凡人的眼楮看不到這個法陣的氣罩。」
羅陽不信,拿出手機要打電話。
一看信號,居然完全沒有信號!
想打電話找人來幫忙都辦不到。
從法陣向遠處看,那能看到延展的山脈。
「莫邪小姐,按你這樣說。還會有人誤入這里,那不是很糟糕?」羅陽說道。
「你們進來後,這個法陣就封閉了。其他人進不來。」血煞子說道。
听了這話,羅陽暗道不妙。
不過也有好事,就是被困在這兒,那就不用陪第十塊木炭去找夜傀了。
這時听第十塊木炭說道︰「區區九星鏈法陣,還難不倒我!」
說時,又化成黑煙在虛空里高飛低躥。
看第十塊木炭表演了好半晌,卻沒有好消息。
當那團黑煙落地後,羅陽冷笑道︰「木炭兄,怎樣?」
第十塊木炭又是重重哼了一聲,情緒里雜著郁悶。
出不去,那對羅陽傷害最大。
畢竟他是血肉之軀,需要飲食,不像第十塊木炭和血煞子,不吃不喝,也不見得有什麼大問題。
周圍只有草地,連樹都不多一棵,更不要說有野果子了。
「莫邪小姐,快想想辦法。」羅陽說道。
「你把魂珠給我,我幫你破了這法陣!」血煞子要求道。
這個條件,對于羅陽而言有點吃虧。
何況魂珠是白蕙和谷家三姐妹的,羅陽不便不經她們同意的情況下送給血煞子。
「莫邪小姐,听我說。等我出去了,就會給你。」羅陽說道。
至于什麼時間給,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血煞子冷道︰「那你就只能在這里過一這輩子了!」
羅陽又觀察周圍,能听到蟲聲,不過好像沒什麼風,若有陽光,一定很熱。
忽然之間,羅陽腦袋的金光一閃,只見眼前一花。
待睜開眼楮,好像四周的景物有了點變化。
隱隱之中,羅陽能看到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有幾團光,也不知是什麼。
須知,在幾秒鐘之前,還看不到那些光團。
羅陽好奇道︰「木炭兄,你看那邊是不是有光?」
第十塊木炭順著羅陽手指所指的方向看過去,卻沒有應聲。
「看到了沒?」羅陽問。
結果血煞子幫著回答了。
「你在胡說什麼?哪有什麼光!」血煞子冷笑道。
「你也沒有看到?」羅陽更驚訝了。
忽然記起腦海的金光很神奇,說不定第十塊木炭和血煞子都看不到那些光團。
只听血煞子冷哼了一聲,說道︰「出不去,就被嚇成這樣了?」
羅陽呵呵而笑。
從談話中,可知第十塊木炭與血煞子確實看不到那些光團。
那些光團到底是什麼,則還是個未知數。
羅陽說道︰「等我去看看那些光是什麼。」
一面說,走了過去。
第十塊木炭留在原地,也不知羅陽要干什麼。
倒是血煞子冷嘲熱諷道︰「你這是表演給誰看?你出現幻覺了?」
這種話,羅陽賴得理睬。
走出三五十米,來到東面一團光前面,才看清光團里是一塊小石子。
也不知是什麼石,居然會發出光亮。
觀察了一會子,又不見什麼東西支撐,那塊拇指大小的小石子居然是懸浮在一米多高的虛空里。
伸手靠近,也沒感到熱。
又研究了片刻,羅陽心忖這會不會就是法陣的陣眼所在。
猶豫著,緩緩伸手過去。
若是陷阱,那可能就要出問題。
不過不嘗試,也出不了這個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