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師太不像在說謊,若她所說為真,羅陽也不知該不該再覬覦魂珠的力量。
這時又听一道師太說道︰「小羅,對付第十塊木炭的任務就交給你了。你得保護好我和花兒。」
羅陽听了,連忙道︰「師父,不管能不能捉住第十塊木炭,我都會保護你和花兒小師姐的。」
二人又聊了一陣子,才返回房間。
中午還得去跟白蕙和谷家三姐妹聊聊,可是又不便帶花襲伊等人前往。
若留花襲伊等人在房間,又擔心第十塊木炭來找她們。
考慮了又考慮,羅陽決定再拖一拖,遲些再去找白蕙和谷家姐妹,畢竟現今是非常時期,不找出第十塊木炭,眾人整日提心吊膽。
若第十塊木炭就在附近,那還好辦;若逃得很遠了,這就麻煩了。
也不知在多大範圍之內,血煞子和魂珠才能感應到第十塊木炭的存在。
此時看血煞子和木炭,並沒有發出紅光。
在房間里吃了早餐,羅陽說道︰「走,我們到外面去找第十塊木炭。」
不在房間,那白蕙和谷家三姐妹就算上門也找不到人。
眾人听了,個個快要驚掉下巴。
躲還來不及,還去找第十塊木炭?
「呵呵,你去就行了。我們等你的好消息。」花襲伊說道。
其實帶著花襲伊等人去找第十塊木炭,也不會得到什麼幫助。
不帶去,那又不放心。
羅陽左右為難,說道︰「花姐,你們敢留在房間里等我不?」
花襲伊冷笑道︰「呵呵,我們跟著你去也行!」
若要她留在房間里,那她寧願跟羅陽出門。
「大家都跟我去?那好,現在就走。」羅陽打了個響指。
眾人晚上都是和衣而睡,不需要再換衣服,說走就走。
出到外面,人海茫茫,也沒人知道去哪兒找第十塊木炭。
羅陽也沒有頭緒,只好問血煞子。
「莫邪小姐,你知不知道在多大距離之內能感應到第十塊木炭?」羅陽問。
「別人不是說了?你看我發紅光,就說明第十塊木炭在附近了。快把魂珠給我!」血煞子催道。
這個請求,羅陽難以答應。
白蕙和谷家三姐妹已來了天江市,羅陽還打算把魂珠還回給她們。
只要白蕙和谷家三姐妹答應不再纏著羅陽,那她們開什麼條件,羅陽能滿足的都會給她們。
若把魂珠給了血煞子,屆時白蕙和谷家三姐妹又要魂珠,羅陽就不知該怎麼辦了。
「莫邪小姐,听我說。現在還不能給你。我還要去找我朋友談過,要是她們不想要魂珠了,我就給你。」羅陽說道。
「魂珠就是我的!不是誰的!」血煞子怒道。
這時候爭論這種問題,羅陽不感興趣。
「莫邪小姐,莫急。是你的遲早會歸你。我倆是同一線戰線的,你還要我幫忙找干將先生,你報仇,我也會幫你。急什麼?」羅陽說道。
「魂珠是我的,我需要魂珠。」血煞子惱道。
羅陽不應聲,血煞子就閉嘴了。
在度假村里,游客摩肩接踵,人流如潮。
若要憑肉眼去找第十塊木炭,那確實會讓人崩潰。
幸好有了好方法,但想快速找到第十塊木炭也不容易,關鍵不知它藏在哪兒。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即使找到了第十塊木炭,好像也還沒有辦法活捉它。
就算是擊殺,羅陽也還沒有把握達到目的。
有其他人在身邊時,又不便叫血煞子幫忙,不然後果更麻煩。
現今帶著血煞子和魂珠在身,若讓人知道了,那些大勢力的人就會纏著羅陽不放。
走了一段路,羅陽說道︰「師太姐姐,你猜第十塊木炭大概會在哪里?」
正問間,只見白蕙和谷家三姐妹迎面走來,羅陽暗道不妙。
不意在外面踫到白蕙和谷家三姐妹,羅陽有點兒心慌。
幸好以前介紹過給花襲伊等人認識,現今不用再介紹。
「這麼巧?」羅陽打招呼。
從白蕙和谷家三姐妹那拉長的臉,便知她們很不高興了。
「噯,這麼巧?」谷雪冷笑道。
花襲伊等人狐疑的盯著羅陽,顯是看出他和白蕙等人有什麼事。
若非需要羅陽保護,花襲伊等人早就走到一邊去了。
「你們要去哪?」羅陽問。
「你們要去哪?」白蕙反問。
羅陽苦笑,用眼角余光去瞥其他人,個個都用異樣的眼神望過來。
花襲伊等人對白蕙和谷家三姐妹早就起了懷疑,幸好只是猜四人是骷髏堡的人。
若知道是萬魂宗的人,估模早就下殺手了。
白蕙和谷家三姐妹還能活著,也是因花襲伊等人給面子羅陽。
「對了,上次你們就要美容溪水,我有一批貨了。來,我們談一談。」
一面說,羅陽往遠處走去。
意思很明顯,就是讓花襲伊等人不要跟來。
白蕙和谷家三姐妹跟在羅陽身後,走出數十米,立在一株棕櫚樹下。
「你們先回房間,我現在去辦點事。」羅陽勸道。
「噯!見了面還想甩掉我們?!」谷雪氣咻咻道。
不是羅陽不想幫白蕙和谷家三姐妹的忙,而是她們作為胸懷大志的美人,羅陽感到壓力山大。
以羅陽現今的身手實力,他幫不了她們。
莫說還要面對那麼多大勢力,單說一個十生宮,就不是羅陽能對付的了。
當然,若能修煉成飛劍劍術,那又是另一回事。
可惜八字還沒有一撇。
此時又要忙于尋找第十塊木炭,羅陽更沒多余的工夫來修煉飛劍劍術。
「雪妹,听我說。不要急。我只問你們,你們想不想得到你們想要的東西?」羅陽低聲問。
血煞子對于白蕙和谷家三姐妹而言,那是極為重要的。
有了血煞子,她們報仇就會更加的得心應手。
「當然想得到!在哪里?」白蕙問。
「白妹,我現在就去找。你們回房間等我。有了消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們。」羅陽說道。
白蕙同意了,但谷雪有意見。
「噯!你又想放我們鴿子?」谷雪冷道。
「雪妹,實話實說。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們?如果有,也是被動的,不是我真心想做的。」羅陽說道。
只見白蕙和谷家三姐妹嘴角都扯出鄙夷的弧度,冷笑起來。
羅陽只得又說道︰「你們的事,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