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為子心里有怨言,那里還敢頂嘴?
待無為子走了後,羅陽等人窩在一個大房間里,個個一臉的茫然。
羅陽在想是什麼東西嚇走了陌生男,說起來還真是命大,差點就去見閻羅王了。
「莫邪小姐,你打退了那個人?」羅陽在心里問。
「不是我。」血煞子說道。
聞言,羅陽暗吃一驚。
「那是魂珠?」羅陽又問。
「你根本就沒開啟魂珠!」血煞子冷道。
若血煞子不是被困在混沌球里,估模已吸收魂珠的力量了。
不是血煞子,不是魂珠,那是怎麼回事?
羅陽都懵了。
見眾人都望過來,顯是等羅陽解釋他怎樣打敗那個陌生男。
「當時是什麼情況,你們有沒有看清楚?我都感覺自己要死了,他卻放手了。」羅陽說道。
沒人能回答羅陽的問題。
花襲伊等人都以為羅陽必死無疑,結果他嚇退了陌生男。
當然,陌生男是否就是第十塊木炭,無人知曉。
陌生男應該沒有受傷,那為什麼要走呢?
「小子,你自己都不知道?」十三姨冷道。
在眾人眼里,覺得羅陽在裝糊涂。
其實羅陽真的不清楚當時發生了什麼,在驚恐之中活下來了,實是喜出望外。
下次還有沒有那麼好的運氣,則是另一回事了。
「十三姨,你們都在現場看到的,我有做什麼?」羅陽說道。
眾人確實眼睜睜看著陌生男對付羅陽,也沒見羅陽有什麼動作。
花襲伊說道︰「呵呵,你身上有魂珠?」
羅陽笑道︰「你們要是不信,那一個一個來搜身吧。省得你們個個都懷疑我身上有魂珠。」
一面說,張開雙臂,做好了準備讓眾人來搜身。
不久前,一道師太已搜過羅陽的身了。
魂珠又不是毛發那麼小的,要是帶在身上,那很容易被搜出來。
羅陽又不是長著長頭發,根本沒有地方可藏魂珠。
殊不知《神農經》山水畫是個奇特的空間,里面的世界大著哩。
莫說藏血煞子和魂珠,就是藏一千幾百的人,估模都不成任何的問題。
「呵呵,你認識那個人?」花襲伊問道。
「不認識,不知道是什麼人。」羅陽搖頭。
那個陌生男人,羅陽是第一次看到。
「呵呵,那你用什麼辦法把他打退的?」花襲伊問道。
眾人都以為羅陽故意不說,卻不知他是真的不曉得。
撿回來一條命,羅陽都覺得不可思議。
正常而言,當時在酒店房間已死了至少兩次。
結果卻活了下來,這份大禮,羅陽覺得不止三生修來的。
「那你們說,我有什麼手段把那人打跑?」羅陽苦笑。
彼時被陌生男掐住脖子,羅陽以為只要听見 嚓一聲,人就掛了。
兩次被掐住脖子,最終都沒事,這種運氣,當真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
眾人雖眼見為實,但也無法相信羅陽是靠運氣逃月兌危險的。
「你肯定還有什麼瞞著我們!」一道師太說道。
這倒是真的。
血煞子與魂珠的事,羅陽怎麼會說出來?
說了,那不是自己找死?
呵呵一笑,羅陽點頭道︰「對,被師太姐姐猜中了。」
說完,沒了下文。
十三姨忍不住追問道︰「小子,你到底還有什麼瞞著我們?」
羅陽笑道︰「十三姨,我小學的生活,你們肯定不知道。我不會告訴你們。」
眾人听了又好氣又好笑,都淡淡的白了羅陽一眼。
「小子,不管怎樣說,姑女乃女乃還是要說聲謝謝你。」十三姨說道。
這句話也是其他人想說的,由十三姨說出來了。
羅陽說道︰「大家是朋友,能幫到你們,我感到很高興。只是下一次那個人再找到我們,我也不知還能不能幫你們。」
畢竟他連自己都不清楚是怎樣嚇退那個陌生人的。
回想起來,只是感覺腦海有金光閃過,然後就沒什麼了。
那金光是怎麼回事,羅陽完全不了解。
此時又在心里問血煞子。
「莫邪小姐,我腦袋好像有金光在閃,那是怎麼回事?」羅陽問。
「你自己都不知道,誰知道!」莫邪冷道。
羅陽也感到滑稽,明明是在自己的腦海里發生的事,卻完全不了解。
「莫邪小姐,真的不是你幫我?」羅陽又問。
「是我就是我,不是我就不是我!」血煞子冷道。
听莫邪的語氣,不像說謊。
正在跟血煞子交談時,又听花襲伊說道︰「呵呵,那個人掐住你的脖子,他為什麼又放手,他是不是認識你?」
被這麼一問,羅陽倒怔了怔。
羅陽不認識那個陌生人,並不代表那個陌生人不認識羅陽。
「他認識我的話,一開始為什麼還要打我?」羅陽說道。
「先不管那麼多,反正他對我們有用!」一道師太說道。
這是實話。
羅陽苦笑道︰「師太姐姐,我只能說,只要我能幫你們,我都會幫,但下次是否還能幫到你們,我也不敢保證了。」
沒法弄清楚羅陽是怎樣打退陌生人的,眾人只好先作罷。
十三姨說道︰「小子,你得趕快幫我們拿回血煞子!」
這個要求,羅陽是難以保證了。
「十三姨,我只能說我會全力幫你們找回血煞子,但別抱太大希望。你們都不是骷髏堡老大的對手,又怎麼可能指望我?」羅陽說道。
「呵呵,只要你能打敗第十塊木炭,那有沒有血煞子都無所謂!」花襲伊說道。
那個陌生男是不是第十塊木炭,無人能驗證。
羅陽說道︰「如果那人是第十塊木炭,那都算厲害了。但你們誰能說他就是第十塊木炭?」
掃視一眼,沒人應聲了。
花襲伊等人也只是知道第十塊木炭能耐很大,並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
羅陽說道︰「你們對第十塊木炭沒一點了解?第十塊木炭是代號還是真的是第十塊木炭?」
花襲伊冷道︰「呵呵,我們之前要是遇到過,命早就沒了。」
這也確實是。
除非能捉住陌生男,那就是另一回事。
「不如我們看能不能把那人捉住,怎樣?」羅陽建議道。
一听這話,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先前被打得落花流水,撿回一條命已算幸運了。
再去見那個陌生人,恐怕就是有去無回了。
「呵呵!那我們看你的了!」花襲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