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姨幫羅陽,原因是多方面的。
她不會向公子解釋。
「如果你是來找他算帳的,請出去!」十三姨再次明言道。
「十三姨,我們是同盟,不必要為了這個年輕人跟八仙堂傷了和氣。」霹靂男說道。
只要是正常的人,都能看出霹靂男明顯想跟公子一起來欺負羅陽。
十三姨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
「老霹,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個人恩怨還是先不要管。如果我們找不到血煞子,那我們都要死!」十三姨冷道。
第十塊木炭什麼時候會找上門,雖是個未知數。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第十塊木炭是百分百會找上門的。
屆時若沒有力量對抗第十塊木炭,那就只有去見閻羅王一條路可走。
正聊間,又听見有腳步聲走到門口。
羅陽听出是花襲伊來了。
待花襲伊走進房間,公子臉色更難看了。
房間里的人,只有羅陽不是來自大勢力。
「呵呵,你們聊些什麼?」
見眾人沉默,花襲伊開口問。
「花姐,你怎麼來了?」羅陽笑道。
「呵呵,寶寶為什麼不能來?」
一面說,目光落在十三姨身上,又說道︰「呵呵,听說七星洞的人也要來,你收到消息沒?」
十三姨點頭。
「小子,我們都在等你盡快找出血煞子,現在就走吧!」十三姨說道。
血煞門冰湖下面的祭壇已沒有血煞子了,羅陽不想再去。
但若拒絕,那就得面對這些大勢力。
在還沒有修煉成狂暴功和飛劍劍術時,羅陽不想主動跟十生宮九陽殿八仙堂七星洞六道府這些大勢力動粗。
腦筋轉了一圈,羅陽想到一個拖延辦法。
「各位,我一定會幫你們找到血煞子的。但我還要留下來跟日苯忍者打擂台賽,就在這幾日內。還有,十三姨想要收拾那個忍者包彼果長,我覺得很有必要。」
頓了頓,又接著往下說。
「那個忍者包彼果長幫那個神秘的日苯收藏家找血煞子,不先做了他,對我們找血煞子有可能帶來意想不到的麻煩。」
說時,看著十三姨,又說道︰「十三姨,我已計劃好了,這次一定能收拾他。你做好準備就行了。」
十三姨冷道︰「小子,你是不是在糊弄姑女乃女乃?!」
當時在倉庫里的情況,羅陽有口難辯。
「十三姨,我跟你說了,不是我要騙你,而是那個忍者包彼果長藏在下水道里,把我也騙了。」羅陽說道。
「呵呵,那個忍者找你干什麼?」花襲伊問道。
本想說謊,但跟十三姨說過一下。
此時要是騙花襲伊,那又不好。
羅陽說道︰「那個忍者包彼果長想要得到魂珠。」
眾人听了,都驚訝的盯著羅陽。
「呵呵,你知道魂珠在哪?」花襲伊問。
在場的人都想得到魂珠。
在眾人眼里,名不見經傳的羅陽不應該知道魂珠的事兒。
殊不知,羅陽不單听說過魂珠,還得到了魂珠。
「花姐,我怎麼可能知道?」羅陽笑道。
魂珠是萬魂宗的寶物。
萬魂宗被滅了之後,魂珠就不知下落了。
幸好花襲伊等人還不知白蕙和谷家三姐妹就是萬魂宗的人,不然羅陽就麻煩了。
「呵呵,那你怎麼騙那個忍者?」花襲伊問。
「花姐,這不難。難的是想騙很長時間。」羅陽說道。
眾人狐疑的盯著羅陽。
羅陽只得又說道︰「你們都不知魂珠在哪里,我怎麼可能知道?」
這話也有理。
十三姨冷道︰「小子,不要說那麼多!今晚你得把那個忍者引出來!」
在場的人若聯手對付忍者包彼果長,應該沒有任何問題。
難就難在羅陽是否還能約出忍者包彼果長。
白天吃了一大驚,估模還沒喘過氣來,晚上又約他出來,這有點難度。
若過一兩日,那會好許多。
「十三姨,我保證會幫你干掉忍者包彼果長。請給我點時間。」羅陽說道。
「小子!這是你證明清白的時候!」十三姨冷道。
在場的,估模除了花襲伊相信羅陽之外,其余的都用懷疑的眼神盯著羅陽。
被人誤會,那確實不好受。
可是當時的情況又的確容易讓人起疑。
羅陽不怪十三姨,說道︰「這樣吧,我盡力吧。」
十三姨冷道︰「不是盡力!是必須成功!小子,你如果不把忍者包彼果長引出來,我們會覺得你跟他是一伙的!」
听了這話,有數匹草尼麻在心田間奔騰而過。
羅陽嘴角一揚,冷笑道︰「十三姨,不用這樣吧。大家自己人,何必這樣搞我。」
冷冷一笑,十三姨嬌嗔道︰「小子,你叫我們去,結果那個忍者包彼果長逃跑了!不是你故意騙姑女乃女乃?」
當時的情況,花襲伊不清楚,難以插嘴,只是用詢問的眼神望向羅陽。
「花姐,十三姐,就算給個天我做膽,我也不敢騙你們。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那個忍者包彼果長的身體能拉長,他躲在下水道里面了,我都不知道。你們也被騙了。」
羅陽攤開雙手,表示無奈。
「十三姨,下次我保證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小子!說再多也沒用!你今晚要用行動來證明你是清白的!」
見十三姨那堅定的眼神,便知沒有商量的余地了。
其他人好像也站在十三姨一邊。
花襲伊不是很了解情況,不便幫羅陽。
「今晚就今晚吧!」羅陽說道。
他不想多說,說再多,眾人也听不進耳。
「小子,今晚你還敢糊弄姑女乃女乃,你就完蛋了!」十三姨冷道。
「十三姨,我什麼時候糊弄過你?能幫你的都幫你了。」羅陽說道。
他對十三姨沒什麼大意見。
可是十三姨卻老是懷疑羅陽,讓他不好受。
「十三妹,你信他?」霹靂男問道。
十三姨不出聲。
霹靂男又望向花襲伊,說道︰「笑笑妞,你跟他是什麼關系?」
花襲伊冷笑道︰「呵呵,不關你事!」
只听公子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呵呵!笑什麼!」花襲伊瞪了一眼公子。
「笑笑妞,你老是幫著他,把我們都當作是透明的,你這樣做,對你沒有好處!」公子冷道。
這話嚇不了花襲伊。
「呵呵,關你什麼事?!」花襲伊話音冷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