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羅陽的話,忍者包彼果長臉上的狐疑神色才消減了些許。
「羅先生,談好了的,錢會打到帳戶的。」忍者包彼果長說道。
「那就行。」羅陽說道。
在走進茶餐廳時,也留意過里面的情況,沒發現有可疑的人。
忍者包彼果長打量莎莎,好像對她很感興趣。
羅陽倒擔心被看穿馬腳。
來之前,就沒想過要怎樣讓忍者包彼果長吃主僕丸。
還要根據實際情況來定,羅陽說道︰「包彼果長先生,這位就是……,你懂的。」
笑了笑,才又補充道︰「你開什麼價?」
忍者包彼果長依然盯著莎莎來看,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小姐怎樣稱呼?」忍者包彼果長問。
「就叫莎莎。」她沒有用假名。
若不插嘴,那忍者包彼果長應該很快就要問到魂珠的事了。
莎莎對魂珠了解不多,被問多了,很容易露餡。
「包彼果長先生,我跟你說。」
一面說,裝出很警惕的樣子,把腦袋湊過去。
果然嚇了忍者包彼果長一跳。
「羅先生,什麼事?」
「包彼果長先生,我好像被人跟蹤了,也不知有沒有被偷听。我已請人查看了。今日,我們最好先喝酒,就當是朋友的聚會,先不談那事,怎樣?」
不意羅陽會這樣說,忍者包彼果長怔了怔。
羅陽不給時間他思考,又接著道︰「包彼果長先生,我也是為大家的安全起見。如果沒發現有人偷听,就沒事。明日再談,不行?」
或許忍者包彼果長從來沒想過會白走一趟,又猶豫了一會子,說道︰「羅先生,如果那樣,那我的先告辭的,明日再見。」
若他走了,那就無法讓他吃主僕丸了。
「包彼果長先生,不要走。我們就是要在這里坐,看有沒有人來偷听。你現在走了,我的人都還沒有找出偷听者,那下次我們見面,可能又會被人偷听,不用我說,你也知道有多危險,對吧?」
羅陽長篇大論相勸。
只見忍者包彼果長沉吟起來,看起來他對羅陽說的有也三分認同。
「包彼果長先生,今日我請你喝酒。」羅陽大方道。
「羅先生,我的還有事的要辦的……」
不待忍者包彼果長說完,羅陽就打斷了他的話頭。
「包彼果長先生,你找借口就沒意思了。听我說,我們就喝酒,如果有人偷听,就讓他偷听。」羅陽說道。
這時忍者包彼果長又狐疑的打量莎莎。
羅陽覺得忍者包彼果長不相信莎莎就是魂珠的主人,若被完全看破了把戲,那倒更麻煩。
于是羅陽又把椅子移近忍者包彼果長,悄悄的說道︰「包彼果長先生,不瞞你說。她不是魂珠的主人。」
听了這話,忍者包彼果長怔了怔,用疑惑的眼神望著羅陽。
「包彼果長先生,我不是跟你說了,我已發現被人跟蹤,就是不知有沒有人在附近偷听我跟你說話。今日只是來糊弄那些人的。我們只喝酒,明日再談正經事。」羅陽揚了揚眉頭。
忍者包彼果長勉強的笑了笑,依然沒有同意留下來喝酒。
若能把忍者包彼果長灌醉,再讓他吃主僕丸,那就好辦了。
其實羅陽也想過動粗來讓忍者包彼果長吞服主僕丸。
但這會產生一個不容忽視的問題,就是忍者包彼果長不記得吃了主僕丸說過什麼做過什麼,但之前的記憶是有的。
如此一來,羅陽只能殺了忍者包彼果長。
萬一還需要忍者包彼果長幫忙做事,那就麻煩了。
是以,最好不要讓忍者包彼果長得知吃主僕丸的事。
這就需要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動手。
見忍者包彼果長還沒有點頭,羅陽只得又發揮三寸不爛之舌。
「包彼果長先生,你到底還想不想得到魂珠?不想,那就算了。想要,就得小心些。你不怕死,我都怕死。對吧?」羅陽說道。
「羅先生,那魂珠的主人在哪里的?」忍者包彼果長問道。
听他的意思,還是想離開。
羅陽說道︰「包彼果長先生,明日你要是不買到魂珠,你開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見說到這個份上了,忍者包彼果長說道︰「羅先生,那今日我的陪你喝酒的!」
茶餐廳只有啤酒,羅陽讓服務員幫忙去買二鍋頭回來。
一買就是一箱。
忍者包彼果長嚇了一跳,說道︰「羅先生,這……」
羅陽笑道︰「喝就要喝個痛快。對不對?大家都是男人,小飲小酌,有什麼意思?你是不是男人?你肯定是男人吧?那就來,我們以男人的方式來喝!」
一面說,一面開了一瓶遞給忍者包彼果長。
羅陽也在擔心忍者包彼果長是千杯不醉,那就麻煩了。
「羅先生,我……」
「包彼果長先生,你不是男人?是男人就爽快些。來,我敬你一瓶!」
此時需要一個托來助威。
羅陽又不便開口讓莎莎幫忙,只得用腳輕輕的踏了一下她的腳掌。
幸好莎莎是聰明的美人,只需要羅陽略為提示一點點,便能領悟他的意思了。
「包彼果長先生,你和羅先生都是真正的男人,男人之間喝酒,就應該爽快。」莎莎也激將道。
忍者包彼果長有點騎虎難下了。
「羅先生,我的還有事的要辦……」
「包彼果長先生,難道你不是男人?」
「羅先生,我是男人的……」
「包彼果長先生,你是男人就喝酒,不是男人就不喝酒!來,我先喝!」
本來想一氣把一瓶二鍋頭喝完,但那樣可能會嚇壞忍者包彼果長。
是以,還得緩緩的來。
小飲一口,羅陽說道︰「包彼果長先生,我喝了,我是男人。現在輪到你了,要是你不喝,你不是男人。」
莎莎又在一旁附和道︰「包彼果長先生,在我眼里,你們都是真正的男人。你要是不喝,那我以後都會覺得你是女人。」
被二人說的下不了台,忍者包彼果長只得也喝了一口。
估模忍者包彼果長擔心酒里有毒,才會那麼猶猶豫豫的。
羅陽就直說道︰「包彼果長先生,你如果覺得我在酒里放毒,那就算了。從此以後,我們不再見面。」
見把話說破了,忍者包彼果長笑道︰「羅先生,我不會有那樣的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