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莎莎要羅陽在一日內給她答復。
經過接觸,羅陽知道很難說服莎莎,只好先敷衍她,答應下來。
辭別了莎莎,羅陽還得馬不停蹄的趕去縣城。
畢竟白蕙和谷家三姐妹也是要哄好的,不然會出大麻煩。
只是去了縣城,那還得見花襲伊和十三姨,這也是個大麻煩。
現今這些大勢力的人都追羅陽來宏海縣了。
為了得到血煞子,各大勢力都算蠻拚的了。
若得知血煞子已歸羅陽所有了,也不知各大勢力會怎樣或籠絡或威逼他。
在去縣城的路上,羅陽先打電話給花襲伊。
接通了,羅陽說道︰「花姐,我那4位朋友昨晚有沒有打擾你?」
只听花襲伊笑道︰「呵呵,她們很安靜。」
還道是好事,結果去到那兒才知是壞事。
羅陽剛到酒店,就被花襲伊攔住了。
花襲伊示意羅陽借一步說話,羅陽只好跟她來到街邊廣告牌下。
「呵呵,你那4位朋友是什麼來頭?」花襲伊問。
听這話,花襲伊好像是話里有話。
「普通朋友,怎麼了,花姐?」羅陽好奇道。
「呵呵,她們不是骷髏堡的人?」花襲伊直言道。
羅陽听了,又是欣慰又是不安。
欣慰的是花襲伊等人把白蕙和谷家三姐妹的身份猜錯了。
不安的是,就算當白蕙和谷家三姐妹是骷髏堡的人,一樣對她們不妙。
「花姐,怎麼會有這種想法?」羅陽正經的問。
「呵呵,別當我是三歲小孩!寶寶還知道另一個骷髏堡的人也接觸過你了,一個女的,你跟她又是什麼關系?」花襲伊話語里透著酸溜溜的醋意。
這樣看來,莎莎來了的情況,花襲伊和十三姨都有所了解了。
若狡辯,那倒不好。
羅陽狡黠一笑,說道︰「花姐,你猜。」
見羅陽笑了,花襲伊倒不清楚他跟莎莎要做什麼。
「呵呵!寶寶怎麼知道!」花襲伊盯著羅陽。
「花姐,我在下一盤很大的棋。」羅陽說道。
花襲伊怔了怔,听不明白羅陽的話。
「花姐,那個人叫莎莎,是骷髏堡的人,要我幫骷髏堡對付你們。我正在利用她,將計就計來幫你們。」羅陽說道。
听了這個答案,花襲伊又愣了愣。
顯然她沒料到羅陽會這樣說,淡淡道︰「呵呵,那你是在幫寶寶了?不會想殺寶寶吧?」
羅陽連忙拉住花襲伊的手,說道︰「花姐,你想到哪兒去了?我們什麼關系?我怎麼會害你?」
冷冷一笑,花襲伊並不太認同羅陽的說法。
跟羅陽相處過了,花襲伊感覺這個少年沒有想象中那麼好糊弄。
「呵呵,那你說要怎樣將計就計?」花襲伊問。
「花姐,這樣說吧。如果能拿到解藥讓骷髏堡的老大恢復人樣,那成功的機會更大。」羅陽說道。
聞言,花襲伊的眼神又警惕了許多。
「呵呵,你見過骷髏堡的老大?」她問。
羅陽暗道不妙。
若說見過了,恐怕花襲伊會更懷疑。
羅陽只好說謊道︰「花姐,我怎麼可能見過骷髏堡的老大?」
正常情況下,就算是要讓羅陽幫忙拿血煞子,也不需要堡主出馬。
那麼一來,羅陽確實沒什麼可能見到骷髏堡老大。
殊不知,堡主要找羅陽幫忙治病。
「呵呵,只有十生宮才有辦法讓骷髏堡老大恢復原樣,但十生宮是不會把方法告訴你的。」花襲伊冷道。
「花姐,你可以找十三姨談談。」羅陽說道。
為了洪佳欣的事,十生宮跟八仙堂走得更近,九陽殿跟十生宮的關系有點兒緊張。
花襲伊自然不想去見十三姨,說道︰「呵呵,你自己去找!」
隨即話鋒一轉,又聊到白蕙和谷家三姐妹。
「呵呵,她們是骷髏堡的什麼人?在骷髏堡做什麼的?」花襲伊問道。
「花姐,你誤會了。」羅陽苦笑。
若不找個合理的解釋,那白蕙和谷家三姐妹就危險了。
現今只能劍走偏鋒。
待自己的身手實力變強了,屆時就不怕人知道白蕙和谷家三姐妹的真實身份了。
講到底,羅陽還是不希望白蕙和谷家三姐妹被殺。
見羅陽老是裝神弄鬼的,花襲伊冷笑道︰「呵呵!你再吊寶寶的胃口,寶寶不饒你!」
羅陽只得先左右看了看,近處沒人,便神秘兮兮的說道︰「花姐,她們是我最為得意的一著棋。」
听了這話,花襲伊更不懂了。
不過她在想白蕙和谷家三姐妹會不會是羅陽的情人。
「呵呵!什麼妙棋?你不會為了自己快活,才跟她們……」
下面的話不用花襲伊說出來,羅陽知她要說什麼。
嘿嘿一笑,羅陽說道︰「花姐,你太小看了,我可不是那種人。」
只見花襲伊嘴角揚出鄙夷的弧度,顯是保留懷疑態度。
「呵呵!你到底在玩什麼?」花襲伊追問。
羅陽笑而不語,先點燃一支香煙。
其實是還沒有想好怎樣說,先拖一拖時間。
悠悠吸了一口,羅陽不慌不忙的說道︰「花姐,等計劃成功了再告訴你。」
可是花襲伊不吃這一套,冷笑道︰「呵呵,你這是當寶寶是三歲小孩?」
又吐了一個大大的煙圈,羅陽想好怎樣說了。
「花姐,你真想這麼快知道?我還打算再遲些告訴你。」羅陽說道。
「呵呵!寶寶現在就要知道!」花襲伊迫不急待的說道。
點了點頭,羅陽已打好了月復稿。
「花姐,你要知道,我都是為了你。」羅陽說道。
花襲伊耐著性子等著。
羅陽又接著道︰「花姐,自從我被骷髏堡盯上之後,我挺擔心的。」
骷髏堡的做事方式太過凶殘,但凡了解骷髏堡的,無不聞風喪膽。
「呵呵!不要說那麼長,你就告訴寶寶你和她們的關系!」花襲伊提醒。
「花姐,你錯了。我不全部說出來,你听不明白的,到時還是要問我。」羅陽振振有詞道。
听了這話,花襲伊只好讓羅陽說了。
彈掉半截煙灰,羅陽說道︰「花姐,她們是我的線眼。」
花襲伊冷笑道︰「呵呵!什麼線眼?」。
又抽了一口香煙,羅陽終于把初步的思路理清了。
「花姐,說出來會嚇你一跳。」羅陽故弄玄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