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青地瀘州。
蘇牧之已率軍兵臨城下。
瀘州城內,是有青國五萬郡軍的,可面對二十萬風軍,又如何抵擋得住。
此時瀘州郡首可謂驚慌失措,他想逃跑,可就這麼拱手將瀘州讓給風軍的話,那他也是死罪!
迫不得已之下,他只能是一面緊急布置城防,一面令人快馬加鞭,向越橫求援。
深夜,一匹快馬出城。
「駕——」
官道上,馬上的騎士連抽馬臀,正在玩命奔馳。
冷然間,一支利箭從密林射出,正中馬上的騎士,直接將其射翻在地。
噗通一聲,那人直接栽倒于地,慘叫出聲,戰馬受驚,也自顧奔去。
與此同時,幾名軍機營的密探從密林中躥了出來,上前直接將那人捆了個結結實實,其中一名密探搜了搜那人的身上,接著掏出一封帛書,道︰「有密信!」
「哦?」軍機營的小頭目聞言,當即眼前一亮,興奮的說道︰「快!將其押回去!」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劫我!可知我是誰!」那人中箭的地方並不是要害,此時也開始掙扎著說道。
「哼!劫的就是你!老實點!」不由分說,軍機營的人對準他就是一頓拳腳。
很快,那人也被押到了風軍營地,而見到這一幕,他也頓時喉結滑動,顫聲問道︰「你們……你們是風軍……」
「廢話!」軍機營的小頭目冷笑了一聲,接著一手提著他,將其狠狠推入了帳中。
進來之後,那小頭目也立即單膝跪地,沖著正上方的蘇牧之抱拳說道︰「稟蘇帥,屬下等出去探查地形,意外抓到一名青軍哨騎,並搜獲一封密信。」
「哦?」蘇牧之聞言,也精神一震,立即說道︰「呈上來。」
待密信送上,蘇牧之接過之後,也看向了送信的青軍,冷聲問道︰「你是何人?深夜出城,準備干什麼?」
說著話,他又道︰「從實招來,或可活命,若有半句虛言,立刻人頭落地!」
這時候,進入風營,那青軍哪還有底氣,聞言之後,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連連說道︰「小人說,小人什麼都說。」他並不是青國中央軍,只是地方郡軍,讓他欺負欺負尋常百姓還行,真要打仗,貪生怕死,也是正常的。
「講。」說話的同時,蘇牧之也打開了密信,舉目看了下去。
青軍小卒先是小心翼翼的看了蘇牧之一眼,接著咽了口唾沫道︰「小人,小人是奉郡首大人之命,前去向越橫將軍求援的。」
「僅此而已?」蘇牧之又問了一句,這時候,他亦是已經把信看完了,信的內容,確實是瀘州郡首在向越橫求援。
「是是是,小人的任務只是送信,還望將軍饒我性命啊。」那小卒又連忙說道。
這名青軍,作用不大,蘇牧之審完之後,也直接擺了擺手,聲音平淡道︰「拉下去砍了。」
「諾!」隨著他的話聲,也立即就有侍衛走了進來,拉著那青軍小卒就走。
「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啊!小人願做內應!為將軍打開城門!」那青軍小卒開始大聲哭喊道。
听到這話,蘇牧之先是一愣,接著連忙說道︰「慢!」
等侍衛停下動作之後,他也冷眼看著那青軍小卒,嗤笑道︰「你一個小小的哨騎,有何能耐,能為我軍打開瀘州城門?」
「這……」青軍小卒也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哼!」蘇牧之冷笑了一聲,接著心思百轉,他先是盯著青軍小卒身上的盔甲看了片刻,接著轉了轉眼珠,道︰「你且把身上的盔甲月兌下吧。」
「啊?」青軍小卒一愣。
「恩!?」蘇牧之神色一冷。
「啊?是是是,小人這就月兌。」見狀,那青軍小卒哪里還敢猶豫,等侍衛將其松綁之後,他也立即開始慌亂的月兌下了盔甲,並摘下了頭盔。
等他忙完,蘇牧之也再次揮了揮手,示意侍衛將其拖下。
「將軍!您不是說饒我性命嗎,何故又殺我啊,將軍饒命啊——」青軍小卒的喊聲,很快就消失在了外面。
過後,也有侍衛將其盔甲和頭盔放到了蘇牧之身前的帥案,後者先是看了一眼,接著目光掃視眾將,最後落在了青陽身上,笑呵呵的說道︰「青陽將軍。」
「何事?」青陽很不情願隨蘇牧之出征,因此態度極其不好。
可蘇牧之卻很需要他,或者說很稀罕他,見其態度之後,也毫無生氣,而是拍了拍帥案上的青軍盔甲,笑道︰「這套盔甲,不知穿在將軍身上,是否合身。」
讓青陽穿青軍小卒的盔甲,後者哪肯願意,听完之後,也鼻子都差點氣歪了,不由悶聲說道︰「蘇帥想都別想!」
「哎?將軍不要生氣嘛,難道你不想立功嗎?」蘇牧之依舊笑呵呵道。
「什麼意思?」听到這話,青陽總算臉色緩和了下來。
蘇牧之解釋道︰「今日,若我軍沒有射翻這名青軍小卒,則數日之後,他必會回到瀘州匯報情況,因此,到時將軍亦可穿其盔甲,冒充其人,騙開城門。」
听他這麼一解釋,青陽也反應了過來,可很快,就又說道︰「即便能開城,那到時也只有我一人,又有何用?」
「只要能開城,將軍即可瞬間斬殺城門守衛,獨自一人,守住城門,只要能頂住片刻,我部大軍,隨後即到!」蘇牧之直接說道。
「哼!瀘州城內,有青軍五萬,僅憑我一人之力,如何守得住城門!」青陽也毫不客氣的說道,且說的也是事實。
可蘇牧之聞言,卻輕笑了一聲,道︰「如此說來,本帥明白了,青陽將軍這是心有畏懼,貪生怕死,不敢孤身犯險。」
「你說什麼!?」青陽聞言大怒,也立即毫不客氣的一指蘇牧之,怒聲說道︰「蘇牧之!我乃大王親封的上將軍!即便你是一軍統帥!也不是你隨意侮辱的!」
「那將軍何故不敢接軍令?」
「接就接!老子有什麼不敢的!」
「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