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話聲,景王邁步走進了殿中。
她身上的衣服,就像華夏漢服,典雅至極,配上她的容貌,美到不可方物。
她怎麼來了?
眾臣見狀,紛紛閉嘴回列,面向景王,微微躬著身子,齊聲說道︰「參見景妃娘娘——」
「都免禮。」景王隨口說了一句,接著邁步朝前走去。
她當然不敢走到王位,而是在大殿正前方停下,接著轉過了身形,掃了眼在場眾臣,寒聲說道︰「剛才,是誰在說要遷都?」
她的臉上,冷若冰霜,簡榮和那幾名大臣聞言,忍不住低著頭悄悄對視了一眼,卻沒人敢輕易搭話。
見沒人說話,景王又一指殿外,怒聲說道︰「前方將士,正在浴血奮戰!爾等文官,卻在這里商量著要遷都!若傳到軍中,讓我風軍將士心里如何想!他們血灑城關,守護的是朝廷!守護的是你們!可你們卻只顧自己逃命!這讓將士們以何為戰!」
說著話,她又冷眼掃視一周,繼而震聲說道︰「誰再敢輕言遷都,立斬不赦!」
她的話,說的斬釘截鐵,眾臣聞言,不由紛紛暗吞了口唾沫。
看著噤若寒蟬的風國大臣們,景王先是平息了一下怒火,接著目光停在了余洋的身上,冷聲說道︰「中大夫,余大人。」
「啊?」余洋先是一愣,接著連忙出列,施禮說道︰「微臣在。」
景王盯著他,冷笑道︰「本宮听說,最近余大人舉家遷徙,變賣家產,更是通知與你關系交好的風州商人,讓他們趕緊拋空貨物,離開風州避難,可有此事?」
「這……」余洋咽了口唾沫,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見他這個模樣,景王頓時怒氣上涌,忍不住伸手指著他,怒聲罵道︰「哼!你這個自私自利,貪生怕死的小人!身為堂堂三品,值此國家危難之際,不思忠君報國,竟倉皇逃竄,更制造都城混亂!不配為我風國官員!」
听到這話,余洋嚇了一跳,連忙說道︰「娘娘,微臣,微臣……」
「侍衛!」不等他說完,景王已是高聲叫道。
「在!」而隨著她的話聲,殿外的兩名王宮禁軍立即邁步走了進來。
「此等奸佞,立即斬首示眾!」景王直接說道。
啊!?听到這話,人們大驚失色,余洋更是一下子跪到了地上,顫聲叫道︰「娘娘饒命!微臣乃當朝三品,即便有什麼罪,娘娘也不能如此啊……」
他的話,也讓兩名禁軍微微有些猶豫了起來,可景王見狀,卻立即指著余洋喝道︰「你也配稱當朝三品!你們還在等什麼!立即拿下!一切後果,由本宮一人承擔!」
听她這麼說,禁軍不再猶豫,立即上前,一左一右,拉著余洋就準備拖出去。
這時候,余洋也再次大聲叫道︰「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啊——」
「慢著!」景王喝住了兩名禁軍。
就在余洋暗噓一口氣的時候,景王卻再次說道︰「不必拖出去了!就在此處斬首!」
什麼!?這話說出來,不僅余洋瞪大了眼楮,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殿中眾臣,更是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要知道,這里可是朝議大殿。
可景王就是要這麼做,才能壓住眾臣。
兩名禁軍也是咽了口唾沫,其中一人試探性道︰「娘娘,這……」
「斬!」景王瞪著美目道。
「諾!」見她發怒,禁軍不再猶豫,其中一人將余洋按跪于地,另一人直接抽出了腰間的戰刀。
戰刀出鞘之聲,把余洋嚇得魂飛魄散,他也開始歇斯底里的尖叫道︰「娘娘!娘娘!微臣知道錯了!請娘娘饒命——」
手起刀落,人頭掉地,余洋的叫聲也戛然而止。
鮮血濺灑大殿,所有大臣,包括薛懷仁在內,都是喉結滑動,忍不住暗吞唾沫。
人們一時間縮著肩膀,低垂著腦袋,站在那里大氣不敢出,而斬了余洋之後,景王也直接揮了揮手道︰「將尸體拖出去!」
「諾!」兩名禁軍抱拳應了一聲。
景王很美,可此時的她,冷若冰霜,人們又哪敢抬頭去看一眼。
等禁軍退下之後,景王也看向了簡榮,再次喊道︰「簡大人。」
哎呀!簡榮聞言,嚇得肝膽俱裂,連忙顫聲說道︰「娘娘,微臣在,微臣在……」
景王盯著她,不冷不熱的問道︰「你的家眷,都送走了嗎?」
「這,這怎麼可能!」簡榮立即說道︰「微臣乃我國大臣,是大王親任的大司農,值此之時,身為朝廷命官,更應帶頭安定人心,理當為國分憂,為大王分憂!豈能顧惜個人之安危!像余洋那種貪生怕死之徒,實乃我風國官員中的敗類!娘娘斬的好,斬的大快人心!」
「很好。」景王點了點頭,接著掃視了一眼眾人,又道︰「國家有難,匹夫有責,更何況眾卿!」
說著,他又看向了薛懷仁,正色說道︰「丞相,立即穩定風州局勢,同時傳令城尉府,將哄抬物價者,制造流言者,一律逮捕!」
「微臣領命!」薛懷仁立即回道。
隨後,景王又看向眾臣,擲地有聲的說道︰「現在,大王不在國內,本宮以風王妃的名義告訴眾卿,若再敢有余洋此類,皆按叛國罪論處!」
與此同時,嶺南前線。
一場大戰過後,風軍副將憂心忡忡的說道︰「將軍,末將听聞,都城那邊,已有遷都的意向了,朝廷是準備放棄我軍了嗎?」
「住口!」艾虎聞言,立即瞪眼說道︰「我軍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死守嶺南!就是戰至一兵一卒,也不能讓楚軍破關!至于朝堂之事,不是我們該管的!」
「可……可軍中將士,收到流言,皆人心惶惶,軍心不振啊。」副將擔憂的說道。
听到這話,艾虎也是眉頭大皺。
就在這個時候,卻有軍士慌忙跑了進來,接著單膝跪地,顫聲說道︰「稟將軍,王……王後娘娘到了。」
「什麼!?」艾虎聞言,頓時就瞪大了眼楮,一臉的不可思議。
可是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也連忙帶著眾將出去迎接。